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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似水年华（三）、【千年默士录】

追忆似水年华（三）

(四）于千万年之中，于千万人之中，在时间无涯的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那个陌生的街角，刚好遇上了她。

    那时的我就是如此的简单。到了这个被称为天堂的地方，甚至连西湖都没有去过，找到她所在的学校是我唯一的目的，可是，这个大的城市，这么多的学校，从何找起，我不知道。经常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经常看到和她相似的背影，一样的发型，甚至类似的走路姿势。都可以令我入神的注视很久。我相信，只要她真的在杭州的话，我就一定能遇到她，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命运之神既然令我如此喜欢她，就必然不会遗弃的我。我一直期待有那么一天，于千万年之中，于千万人之中，在时间无涯的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那个陌生的街角，刚好遇上了她。这个梦我经常会做到，而且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这就更坚定了我的决心

可是，她却没有在我乏味的大一生活中出现过。

   偶尔的一次放假回家。到高复班去探望老朋友，和旧时好友侃侃而谈，一个女孩子从我眼前经过，擦肩而过的刹那，世界静下来，我听见自己呯呯的心跳。她没有认出我来，因为她习惯走路低头，可是我不会认错，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有这样幽雅的走路的样子。可笑之极地，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她在读高复。我果然再见到她了，可是，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地方，而且，她似乎已经将我忘记。回到杭州，我已是心神不宁，也不是没有想过向她表白，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她的联系方法。可是，考虑到她所处的环境，我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在高考以前给她写了一封匿名信，大意就是说希望她高考成功，很淡的那种。我只有希望她能考到杭州来，这是我唯一的希望。高考结束我一直关注她的消息，在上榜考生里看到了她的名字，并且到省自考办查讯她的消息，整个暑假，我一直生活在等待中，天遂人愿。她考到了杭州市旅游学校，那个暑假的天是蓝的。她终于来杭了。对我而言，是幸福，抑或，痛苦哪？

（五）我爱你，却不敢告诉你，怕你拒绝，我会死去，我不怕死，只怕我死了，没有象我那样，爱你。

    我的心已经按捺不住得跳动，找到了她所在的学校，很偏僻的一个地方，在杭海路上，而我，在文三路上

就是说，我们学校的距离要横跨整个杭州市。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在她来报名以前早早地找到她所在的学校，在五六百的新生名单里看到她的名字。这就是我所爱的人将要生活三年的学校。我流连忘返。不过知道了她的地址和联系方法，事情，就象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第一次收到她亲手写的信，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第一次约她出去玩，都好象就发生在昨天。我觉得幸福的绳索就在我眼前,我只要伸出手,就能把他牢牢得抓在手里.心里边有个声音一直在督促我,向她表白吧.大声说出你的爱来.可另一个声却说,不要贪心啊,有些话一说就是人远天涯近了哦!就在这样两种心情中,我茫然有快乐得生活着.我会骑车到她们学校,只为她送一串她爱吃的冰糖葫芦.

她生病了,我也会买最好的药给她送过去.连她周围的女孩子都可以感觉到我的爱意有多么浓厚.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也好.可是,我开始发现她开始渐渐得回避我,打她电话,都说没人,叫她出去玩,都说没空.我是非常敏感的人,什么时候是借口,什么时候是真的有事情.我可以感觉到.这样的感受是非常不爽的:明知道她在回避你,还要勉强接受她的借口来骗自己.而且又不能说穿,因为我没有和她说过:爱.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我无法呼吸.

【千年默士录】

                         





　　　　　　　　　　　　　　 第一世



　　　　　　　　　　　　 　※诺亚王朝※



　　　　　　　　　　   『序章一』灵魂的魔颤

　

　　神之古世纪，天地浑沌，龙神用魔法创造了瑟菲拉大陆，在龙神大陆上，生存着各种各样的种族：巨人、侏儒、精灵、幽鬼、古人类……但是，各个种族之间为了生存繁衍，斗争不断，为了使瑟菲拉大陆的永存，龙神以自己的身体和古人类的女子结合，诞下了第一个新人类——诺亚·纽。诺亚·纽拿着龙神留下的龙神之剑，带领着他的新人类们，终于将所有种族征服。但幽灵谷的恶魔族由其壮大，诺亚人类只能将他们封印在龙神之剑中的魔法里。



　　沧海桑田，事过境迁，千百万年过去了，诺亚家族的后代在这块土地繁衍生息，开疆阔土。恣意地索取使大地的面貌为之改变，群体间不停地重复着建造和毁灭的过程。阴黧取代质朴，贪欲将龙神的恩惠挥霍殆尽。在不可知的时间和空间中，混沌之里再次睁开了双眼，等待着封印的破除。



　　接连几天的大雨使珐玛之丘的灵山变得泥泞不堪，刚好成为此处的兵民人心的写照。虽然灵山地处高原，南面是将冥府结界的约珐之渊，北面是和邻国噶噶呐游牧民族相接壤的葡鲁斯潘大平原，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地势。但士兵们无精打采地蹒跚踌躇,但面对可以遇见的失败，谁也打不起精神来。就在几天前，数百万公方的噶噶呐大军从天而降向诺亚王朝首都雷斯城山脚下的灵山要塞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进攻。守军措手不及地应战，伤亡惨重，只得龟缩在木栏后面苟延残喘。凯勒将军的增援迟迟未到，偏偏敌人又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城池的陷落已是早晚的事情，眼见王朝的北陆将领凯勒再无法给予城内六百六十六万军民的希望。南方约珐之渊封存冥界的力量也在逐渐减弱，要是封印一但被解除，届时攻方南北夹击之势一成，诺亚家族必遭灭顶之灾。看来诺亚王朝的气数已尽了。守护灵山要塞的伊万斯将军对于黑白情势可以说是一清二楚但却又毫无办法。毕竟，知道猛虎噬人是一回事，擒住猛虎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城下那只北陆的猛虎此刻一定正在贪婪地磨着爪子吧。雷斯城已经无法再抵挡它那养精蓄锐后的一击了。也许真该羡慕那些已死的人，比起面对死亡，等待似乎要承受更多的煎熬。 



　　“爱王，求求您饶了我们母子吧！我确实什么也没有做啊！爱王！”王后茉莉兰带着她与诺亚王所生的孩子伊司跪在宫门外苦苦地哀求着，但，原身为噶噶呐游牧民族的公主，为自国的和亲政策牺牲自己的幸福远嫁到此的她，现在两国却出了这样的大事情。说是没有嫌疑，那是骗人的。就算诺亚王相信她，但是作为帝王，又何以能令膝下六百六十六万臣民所信服呢？念在一场夫妻之情，不把她绞刑，而交给大主教辛德斯隆来处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大主教，王后和大王子就交由你处置吧……不要让我再看见她就行了。”诺亚王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吟咽颤抖着，他已不敢再正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茉莉兰了，正当他要转身回王宫的时候，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第大儿子诺亚伊司的目光。年仅十五岁伊司竟然身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见有一丝害怕的表情。相反地，他竟然瞪着他的父亲，眼中充满了对这位无情的男人的愤怒火光。诺亚帝王呆济地望着伊司，心中无名的疼夹击着心头。良久，他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转身向王宫走去。要他杀了自己的爱妾和儿子，显然是很残忍的，他的心很疼，但他明白，对于妻子的哀求和儿子的愤怒他的确无可奈何。 



　　“诺亚帝王，那……二王子伊玛那里应该怎么解决呢？”诺亚看着辛德斯隆赶尽杀绝的言行，但却无从发作。因为已在三天前，是他自己叫心腹将伊玛偷偷送出城外去的，为的就是保留一点王家的血脉。他的眼里，年仅十岁就已经熟读所有诺亚帝国的魔法书，学过不少武技，性子也挺乖的伊玛一向是一个甚得他喜爱的孩子。他不忍心把这孩子也送去断头台去。 



　　“派人去查查，把他找回来再说吧……”诺亚王无奈只有这么回答。在这诺亚王朝里面，帝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因其本身软弱无能，国内大小事务都交由辛德斯隆一手打理，也就是实权已经掌握在主教辛德斯隆手上了。 



　　辛德斯隆马上叫来旁边的两个随从：“你们听着，加派人手缉拿二王子，不要让这妖孽给跑了。” 



　　“是！”两个随从鞠了个躬，转身便向外走去。 



　　看着两个人向外走去的背影，诺亚帝王轻轻叹息，他只能祈求龙神，希望伊玛不要被抓到。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就算拥有这个国家那有如何呢？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妻子孩儿的性命都保护不了，无论是对于一个男人还是对于一个帝王而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诺亚王正想出神，突然一个卫兵慌慌张张地闯进宫殿来。“报……报告——不……不好了！” 



　　“你这小杂种！未经同意竟然敢闯帝王的王宫！滚出去！”卫兵被辛德斯隆一脚踢倒在地，几乎昏了过去，搓着肚子伏在地上呻吟。其实辛德斯隆平常不也是一样在宫殿中出入自如，根本就不将诺亚王放在眼里。 



　　看见辛德斯隆如此地不将自己当一回事，诺亚王甚是火气，但又不能发作，只好说：“慢着！好象有什么紧要的事，且听他说说。”然后低头望着地上呻吟的卫兵，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卫兵呻吟了很久，才艰难地爬起来跪在诺亚帝王面前说：“伊……伊万斯将军被敌方的大法师用紫雷鸣击中，现在身受重伤，我们顶不住敌军的比蒙兽大队的猛烈攻击，已经全部从灵山退回雷斯城了。” 



　　什么？不可能的！诺亚帝王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因为一但灵山失守，以高地势进行守卫的优势就会尽失，届时，将会是平地上的攻防战。这对于诺亚王朝来说，的确是一个相当坏的消息。加上敌方竟然出动了比蒙兽大军，看来龙神真的要放弃雷斯城和诺亚王朝了。想到这里，诺亚帝王无助地看着辛德斯隆，希望他可以想出点什么办法来扭转这一局势。 



　　只见辛德斯隆也同样眉头紧皱，双手不停得搓着，思索了良久，他喊来宫外的士兵长，发出命令：“马上召集城内所有的士兵，在城门集中，听候命令！” 



　　“是，尊敬的大主教。”士兵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主教……你看这……能行吗？”诺亚王毫无主张地看着辛德斯隆，看来，他已经将自己及城内百姓生死大权交由辛德斯隆来掌握了。 



　　“帝王请放心，只要把他们逼回灵山山脚，还会有一丝的希望，等凯勒援军一到，我们就可以平安了。”虽然辛德斯隆是这么说着，但他知道，要将敌方数万比蒙兽逼回灵山山脚谈何容易。现在不过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罢。 



　　“那我就放心多了，主教如能保得住雷斯城，本帝将以万金相赠。”帝王听闻辛德斯隆说还有希望，顿时放心了不少。马上不惜以万金买安，以求主教能全力保护雷斯城。 



　　辛德斯隆何尝不想这样，但是他也明白，此刻的形势根本不容乐观，是否能把敌方大军阻挡在灵山之下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现在，除了尽力，还可以做些什么呢？哪怕成功的机率只有１％或者更少，他也必须要拼下去。 



　　“帝王，请跟下臣到城头来指挥大军吧。”他知道，只要有帝王亲自出征指挥大局，士兵的士气就会大大增加，成功的机率也会有所上升。他也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增加取胜机率的机会。 

　　

　　“这……这……”诺亚王显然对于这个提议感到害怕了。他原本就是一个胆小怕事者，而且别说是带领军队，就连审阅军队的这些事情，也是由那些伯爵来处理。说明白点，从他统治诺亚王朝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军队。整天只是泡在轻歌慢舞色香酒浴之中。正因为如此，他的诺亚王朝只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国家，而实权却掌握在辛德斯隆的手上。 

　　

　　“帝王！现在敌方大军压境，伊万斯将军的军队战败，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凯勒将军的幻影骑士团也迟迟未到，军心正是极度衰弱的时候，如果帝王再不出来主持大局，增加士兵的士气，哪怕有再完美的计划，我们也将必败无疑。”辛德斯隆看见如此软弱无能的帝王，心中就有无限的火气。但此时却不容他发泄，他只希望可以说服帝王亲自出征指阅队伍。这样或许会多一份的胜算。 

　　

　　诺亚王还在考虑着，迟迟也未能拿定主意。 

　　

　　“帝王！时间不多了。现在全国上下都需要你的支持呀！帝王啊！”辛德斯隆显得十分紧张。当然，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不紧张了。 

　　

　　“帝王！请出驾亲征军队！”旁边的随从、大臣和士兵们都通通地跪了下来请求诺亚忘作出亲征的决定。 

　　

　　“帝王！要是还是迟疑不决，诺亚王朝万民将遭灭顶之灾啊！帝王！”辛德斯隆也跪在了诺亚王的跟前。 

　　

　　诺亚王望着膝下的众人，又望了望辛德斯隆。最后长长地吸一口气。向宫门外走去。大主教辛德斯隆顿时意会，大声喊道：“帝王起驾辽望营！” 

　　

　　帝王起驾了望营………… 

　　

　　帝王起驾了望营…… 

　　

　　帝王起驾…… 

　　

　　声音一声接一声地传了出去，整个雷斯城的军、民、权、族顿时沸腾了起来。 

　　

　　“诺亚王万岁！诺亚王万岁！”城内的民众纷纷涌出街头支持这位英明的君王。一时间，整个诺亚城都变得生气起来，再没有先前那死气沉沉地等待灭亡的模样了。 

　　

　　夜，已早早盖过了雷斯城的天空，风仍在吹。放眼城外百里平原上，站满了诺亚王朝最后的利刃，他们手中火把将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样。显然，其数量要比诺亚王预想的要多很多。因为当他决定亲征指挥军队，城内万民对他的举动景仰万分。不仅使军队士气大振，不少城民还主动加入军队，为保护国家而战。 

　　

　　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队伍，诺亚王更加是信心十足。他在四个随从的护卫下走向城头，对着下面数以几百万计的国家军队大声宣布：“今天，诺亚王朝遇到了北部噶噶呐野蛮民族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前军将军伊万斯也身受了重伤，现在正是危急的关头，抗击外患，匹夫有责。雷斯城内城民的安危就全靠你们啦！” 

　　

　　“我们誓死效忠诺亚王朝，诺亚王朝万世不灭！”声音宏大，仿佛将整个灵山都震得摇晃起来。夹杂而来的，是士兵的呼喊声，嘈乱的脚步声，武器的敲击声，马匹的呜嘶声，全都混成了一片。 



　　“所有部队听命！”在诺亚王旁边的大主教辛德斯隆手一伸，举起了诺亚王朝那面画着代表诺亚王朝国徽——蓝色飞马的军旗一挥！城下众士兵马上停下了叫喊，连马匹也咕噜地没了声音。 



　　“目前，嘎嘎呐游牧民族以倾过的军力攻打雷斯城，灵山早以失守，敌军可能在今夜就会攻上来。要保住雷斯城，我们只有把他们再次逼落灵山，直到凯勒将军的幻影骑士团援军到达。因为灵山地势险要，敌方只可能一次派出十分之一的部队，分批地进攻上来，我就要在他们还没有到达平地之前，把他们截击下去。”辛德斯隆说完，转身从诺亚王手中拿过国印，回过身举起国印向众士兵叫道：“所有的部队听好各自的任务！” 



　　“是！”回应响砌云霄。 



　　“好！以骑士团和刀斧兵保持一夹一的队型当前锋，作楔型阵陆续推进突进，发挥小集团的冲击力，利用楔型阵的优势将敌人的阵型撕裂。长枪戟矛与盾手为次锋，将击散的的敌方队伍予以重击。弓箭手为后卫，火枪兵作左右冀，此阵型务必要统一步调协同作战，八个军令方位手要始终以黄旗为信号，以便保持阵型的完整。”辛德斯隆停了一会，又对城防的守军布置：“城墙守军的厚盾手每人必须带上一把斧头，强弩和魔法师在后攻击。以防止，如果前对战败后必须面临的守城战。” 



　　辛德斯隆布置完后，回过头向诺亚王点了点头，诺亚王顿时意会，走向前面对大家说：“这次的战争是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战斗，你们将为参加了这次战斗而让你的整个家族为之光荣，国家万民也以你们为荣。凡这次战斗的士兵，将封为皇家骑士团之称号，和黄金珍珠各数。” 



　　“谢诺亚帝王，诺亚王朝万世不灭！”重奖之下，必有勇夫，看着现在的士气已经是升到了极点。辛德斯隆高兴得掠了掠胡子，心想：看来这次有希望了。诺亚王也是一样，笑咪咪地看着辛德斯隆，两人互相地点了一点头，都松松地舒了一口气。



　　今夜，在此刻等待战争的人的眼中，是如此的漫长和憋闷。面对着死亡和生存的抉择，人往往会十分迷惘。但是，生与死，又是否抓在他们手中呢？夜，仍是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