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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样的方式写字、苏东坡传(江城子)

用什么样的方式写字




这个问题上个世纪初是有人讨论过的,就是姓周的两位兄弟,现在我不是想旧是重提,况且我没有认真的研究过他们两人的论战. 

记得余秋雨在一篇文章里写过这样的文字,他的观点是用什么写字是代表一种文化的,我不是文化人,也没有他那么专业的搬来那么多的古籍来论证自己是观点。 

但我想余先生现在是要再写一篇文章了,不过在他没写之前我却写了这篇帖子,是不是有点沾光之嫌,有就有吧。 



现在的文人都开始用电脑来敲打文字了,即使是很出名的作家也大多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式了。 

不久前看过一个报道说张艺谋刚刚开始学习电脑,我开始觉得很奇怪,不过仔细想来到不足为怪了,象他那样的忙人似乎是没有时间来学习电脑的,但我觉得学习是有必要的,即使他已经是成了那么大的腕。 

我到是有自己是答案,想必他是不愿放弃自己的习惯。 



在余先生的文章里提到了王国维的死,还借用了另外一个人的话(我忘记是谁了),说王先生死是因为要为清文化殉葬。 

余先生喜欢把什么样的事情都往文化里拉,对于王国维我也不过是看过几个小段的文字所以不敢加以评论的,但不知道现在余秋雨先生用什么写文章了,我想还是用电脑的原因大一点。 



现在想说说用钢笔写作的这些人的文字了。 

举几个人名好了,鲁迅,胡适,沈从文……,太多了就不多列举了,这些人的文字是影响我们最多的,当他们用钢笔写字的时候还没有电脑,所以我想如果他们可以再多活几十年的话,(这样的几率似乎太小,即使活到了也都一百好几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敲打动电脑)他们也许还会改变写作方式,爱上用电脑。 

但也有另外的结果就是他们成了维护钢笔写字的代表,并且这是很强大的力量。 

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就想当年的梁启超。 

还好他们在钢笔写作的时代里早早的就离开了。 



在后来又多了很多的人用钢笔写字,哦,也许在世的都用过钢笔写字。 

他们用自己那或是名贵,或是便宜的钢笔,在方块的格子上码着思想,这就有人管作家叫爬格子的了。 

作家这个词汇曾一度被当作是很神圣的,他已经超出了一个职业的范畴,这也许也许钢笔文化下面的一个产物。 

在古代那些用毛笔写着千秋的人似乎更愿意叫自己为文人。 



现在站出了一批人,站在那些用着或是曾经用钢笔出了名的作家的面前,他们不习惯了用一支钢笔来在纸上写文字,他们习惯在电脑上敲打着自己的思绪。 

没有人惶恐,没有人象上个世纪初那么呐喊着口号叫嚣着。 

为什么? 

也许我们还都摆脱不了钢笔文化的束缚,还都没办法逃脱钢笔的影子,也许没有人努力的这么做过。 



现在写作的方式很多的,有人在用身体写作,有人在用脸面写作,不过他们所标榜的都是用灵魂在写作。 

真的有人用灵魂写作么?我想是该有的。 

不管他们说用什么写作的方式,但还是没有摆脱钢笔的影子,在匆忙的发表了文字过后还是喜欢在自己是名字前面加上‘作家’两字。 

当作家不再是一种职业的时候是不是该有人为此悲哀哪? 



我们还都没有扔掉手里的这支钢笔,即使我们现在是用电脑敲打着文字。 






苏东坡传(江城子)




苏东坡传

     

     

     

----话说苏东坡四十岁那年仕途受阻,心情烦闷,心说老子大学本科毕业,高考全四川省前几名,后来还上了在职研究生,拿了结业证。本来是杭州市长,正局级干部,给杭州老百姓办了六十件实事。不提拔俺倒也罢了,干吗非提拔王安石那孙子,丫有什么牛的,借三讲有群众反映我为名,把我下放湖北黄州(现在黄冈)当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副处级。人家欧阳修和我齐名,人称‘苏修’,可人家那官多大呀,真TM没面子。 

                      



回到家里,媳妇王朝云炒了两个小菜,叫儿子过来一起吃饭。老苏去冰箱里拿了一听燕京啤酒,自顾自的喝。老婆问:“呦,老公,有啥高兴事儿?怎么喝上酒了?‘老苏没言声儿。这朝云是他的第三任老婆,原本是小保姆,老苏第二任老婆死后,就地取材,续了她。要说人也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时候不好,赶上老苏这些年心气不顺,所以也只是表面上相敬如宾,知心话实际都窝在心里。 

      



那时正是大宋朝的好光景,人民安居乐业,一亩地能产八百斤粮食,喂猪都是白面馒头。常言道,保暖思淫欲,宋朝人当然不例外。就不说首都开封市的歌舞升平,就连黄州这破地方也欣欣向荣,桑拿浴、娱乐中心开了80多家。老苏本来就风流倜傥,加上官场不得意,又不愿意回家说,心里憋屈的难受。所以常常借开会加班为名,找俩能唠叨心里话的哥们,黄庭坚、秦观他们,到歌厅喝酒唱歌。好在老苏虽然没有实权,但公鸡头上一块肉——大小也是个官,打的费和饭费一般都给报销,老苏也乐得享受封建主义社会的待遇。 

      



这黄州城里最火爆的一家娱乐中心叫‘赏红楼’,是宋神宗他小舅子的背景,当地公安不管。每天一到傍晚,各种豪华进口轿车就呼啸而来,连小姐都开着富康来上班。这里的客人都是有势力的,不是大地主,就是当地的豪绅,最不济的也是个刑名师爷什么的,连武汉的地主都往这儿扎。因为老苏思想保守,代表地主阶级的利益,和他们观点相近,都反对王安石的新法,一来二去,和他们打得火热。这赏红楼就成了老苏他们的据点。 

      



老苏每次到这里,倒不是来找小姐,他找的是赏红楼的常务副总经理,是个年轻姑娘,年方二十八,名叫‘黄轩窗’,因为比较拗口,大家就叫她‘小黄’。老苏他们来这,总是先喝黄州大曲(后来就成了剑南春),喝的五迷三道,送那帮醉熏熏的酒色之徒到贵宾房。自己沏一杯毛峰,和小黄谈诗论词,针砭时弊。 

      



黄轩窗是黄州市师范学校毕业,见识广,有商业头脑,还会唱几首丑奴儿、钗头凤什么的,人长的比那李师师、柳如是也差不到哪去。苏东坡本就豪放不羁,加上落架凤凰不如鸡,在这穷乡僻壌,有小黄这样的红颜知己更显珍贵。于是沉溺温柔乡里,忘却了官场的争斗,忘却了人生的坎坷,时而痛哭流涕,时而逍遥自在,倍感温馨。只是花销也不菲,好在可以报销,从黄州军区业务招待费里列支。 

      



却说王安石,自知推行新政阻力很大,在地方布了不少眼线,知道现在各地官吏公款吃喝,土豪列绅,营私结党,企图反对改革开放的政策。尤其是苏东坡等人,还不断在《黄州周末》等刊物上发表文章诗词,影射王安石的废除保守主义的新政。王安石哪能容他放肆,想找辙修理修理他,可是苏东坡倒底也是文播四海,不敢拿他怎么着,于是就想了一计,推出了严打政策,亲自带了80名御林军,分乘五十辆京O牌子的车,连夜从开封出发,一路上不开警灯,不拉警鼻儿,摸黑直扑赏红楼。   赶上老苏书读多了迂腐,不顾大宋王朝关于领导干部廉政的三令五申,还敢顶风到赏红楼喝酒,当然被王安石当场拍住。各色人等一网打尽,整个黄州市党政军工青妇六大班子全端。其他人都给了行政记大过处分,罚款白银1000两。苏东坡因为在宋朝作家协会挂职名誉副主席,罚款白银三百两草草了事。可苦了这黄小姐,好歹也是一个才女,居然也被当做小姐被送到短松冈农场筛沙子去了。老苏到处托人,也没能捞出来。 

      

回家后,老苏大怒,股票被套,三讲被告,现如今小蜜又被抓,真TMD郁闷,心情激荡,写了下面这首江城子。(后人为维护老苏的高大全形象,假说是给原配妻子写的,瞎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后记:(这首词读来太伤心,只好以毒攻毒,戏谑几句,在忧伤中寻点开心。其实老苏还真是高大全,看过老苏,就没人敢说怀才不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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