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友文摘

一些写在<<陈胜吴广>>革命历史外部的现代生活片段、随便想想并说说

一些写在<<陈胜吴广>>革命历史外部的现代生活片段




一些生活的片段 

-------插向<<陈胜吴广>>革命历史外部的现代生活片段.在线写作中,请勿拍砖.谢谢. 

  

  

  1)



我不否认,我开始写的动机并不是很纯正的那一种。什么献身文学呀,为了诺贝尔文学奖之类宏伟的志向我是压根儿没有想过。倒是像应验了王朔的一句话,他说他除了写作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我想我不也是吗?没准我也能把写作当作是我谋生的一大本事?于是我这个蠢货还真的写了。于是一年的时光匆匆而过。我的小说没有一篇发表,但是当新年的阳光将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我第一念头却还是写作,因为我发觉自己需要这样的生活,它似乎已成为我整个青春的一种宿命,独独就在那一天,我突然都明白了。 

  

  

父亲坐在那把破旧的藤椅上,蜷缩着身子像一只慷懒的睡熊。黄昏柔软的夕阳照着他的背影,他头上那些欲白还灰的头发,像一个美梦即将结束时凄凉而无助的霎那。我看着他缓缓地起来。转身,梦境般的恍惚在他的脚步声中渐渐退去,父亲扶着楼梯的扶手,让我无法不在这个时刻想起张楚的某首歌,一些忍不住的悲伤顿时就弥漫开来. 

  

当时我家窗外的夕阳依然辉煌无比,在父亲的眼中却如同云雾般茫然地晃动。然后我听到他低低地对我说,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能做什么?他说着便长长地叹息,让我感觉,他就是在这样的叹息声中渐渐老去的,这个夏天是他的老婆,也就是我妈悄然抛弃我们父子两的第一个夏天.父亲整日整日地郁郁寡欢着.我无所事事地铺开稿纸,写下充满英雄气息的四个大字---陈胜,吴广.写完这四个很是草包的四个大字后,我家上方的天空忽然一道惊雷劈下,吓得我一个激灵,居然没写工整吴广的广字的最后一撇. 

  

  

暴风骤雨的夜里,我接到了小妖的电话。她让我去她那里,我拒绝了,第一次的拒绝。我说我要写作。小说写完了就能挣很多很多的钱?我说也许吧。小妖说,那我等着。其实那个晚上我什么也没写。我只是听着雨声,想着衰老和死亡这样沉重的话题。我固执地想我不要衰老也不要死亡,我就要今天这样的夜晚,哪怕我一无所有,我也要这样年轻地活着。 

  

  

汤口,是个属于某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边缘的南方旅游小镇。城市内部的繁华喧嚣似乎离这里很近,可城市内心的糜烂气息又似乎离这里很远。这里的人去一趟菜园地也可以叫做去黄山,也或许连我们每个汤口人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属于城市还是乡村,我们没丰厚的文化底蕴,许多大城市来的知识分子都说我们市侩,无知,蒙昧甚至愚昧.不知道这于将来对我们的子孙会产生什么影响.还好我们靠近古代徽洲,徽派文化地域的便利又将我们紧紧的搂在怀里.这又让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小知识分子们感到异常郁闷,不说他们,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这样的文化身份的确比较暧昧.我们的暧昧身份决定了自己与城市文化之间暧昧的距离。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就这样将活生生地将我们隔开。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的时候,看见苏菲迎面向我走来.这个有着和某个著名品牌日用品一样名字的女孩,已经全然没有了几年前的楚楚动人。米色的宽松羊毛衫使她愈加骨瘦如柴,没有化妆的脸蛋就像一朵干枯的小花。她看见我,微微地一怔。我则大大方方地说,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儿?苏菲的脸色冷冷的,似乎还在对曾有的往事耿耿于怀. 

  

我现在山上一家旅行社上班.说着她昂起头朝前走去.但很快就停了下来:你和小妖......什么时候结婚?她突然转过脸问我.我摇摇头.于是她笑了,那一刻的她竟然妩媚起来.你们是不可能结婚的.她说得很轻,可是我还是听清楚了.我望着她,她带着刀峰般冷漠而锐利的笑容,就象我曾经看过的某部电影里面的女巫.我想反驳她,可觉得有一股力量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我. 

  


随便想想并说说




    生命中很少再有98年那样的感动。法国家夺冠宣告了一个庶民的胜利,高卢人与世界杯一近一个世纪的情缘终于有美好的结局。雷米特先生之于世界杯,犹如JACK之于ROSE。一场轰轰烈烈的足球版《泰坦尼克》就是这样上演。泛黄的记忆里你就这样轻轻地把一张张老照片的卷角抚平。何等感恩?何等惆怅?

   “海水呀 你说的是什么?” 

   “是永恒的疑问。” 

   “天空呀 你回答的话是什么?” 

   “是永恒的沉默。” 

    人生几何,悲情无数。同样忘了不了“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范。巴斯腾,眼睛里盛满地中海蔚蓝的罗。巴乔。也许英雄本来命运多舛。上帝说道:"我医治你 所以要伤害你 我爱你 所以要惩罚你。" 
一些写在<<陈胜吴广>>革命历史外部的现代生活片段、随便想想并说说(本文完毕)
下一篇:用什么样的方式写字
上一篇: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