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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在春夜寒风中的鲜花、完美风暴
飘零在春夜寒风中的鲜花
情人节对于人们来说,是个非常浪漫而温馨的节日,然而去年的情人节,我们却是在一片凄云惨雾中度过的。
凌晨一点多,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电话里传来表弟焦急的声音,“快让家里人过来吧,妹妹在邻县出了车祸了,现在医院里急救”。我一听呆住了,放下电话,马上召集亲朋好友驱车前往,到了医院,医生说已回天无术,这对于亲人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我顿觉天旋地转,瘫倒在地上。早上七点左右,表妹去了,没跟亲人们说一句临别的话,无声无息地去了,无情的车轮就这样把一个如此美丽的生命给毁了,带着她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眷恋消失了,这实在是太残酷了啊,让亲人们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表妹自幼丧父,对于她我们更多了一份怜惜和关怀,在亲人们的呵护和宠爱中表妹长大成人了。她长得清纯脱俗,清新亮丽,气质优雅,楚楚怜人,丹凤眼,瓜子脸,一笑就眯起她细细的眼,好妩媚,好动人,一头瀑布似的长发任其在肩上滑落,一副古典美人的韵味。既能歌又善舞,人见人爱,很是讨人喜欢。在学校里品学兼优,在单位是文艺骨干,文艺演出到处可见她活跃的身影,在一次表演木兰扇舞时,表妹的表演令人耳目一新,给人以赏心悦目的视觉享受,只见那木兰扇在她手中翻转自如,时而像貂蝉望月,时而像昭君出塞,她把木兰扇的柔美和婉转表达的淋漓尽致,那红红的扇子宛如彩蝶在她手中风舞着,那顾盼流连的眼神,那摇曳生姿的舞姿,至今还历历在目,让人挥之不去。舞友们追忆她时说:“再也找不到像她这么有悟性和灵气的舞者了”。是啊,景物依旧,人事全非了。在天堂的表妹,你是否听得到大家的心声?是否也和在世时一样,舞着你心爱的舞蹈呢?
表妹非常热爱生活,对未来有着无穷的向往,花样年华的她在生活找到了她的所爱,一个很不错的小伙,我们都替她祝福,让幼时缺少父爱的她拥有更多的爱和温情,愿表妹从此能过上美好的生活,好好地享受属于她的亮丽人生。
然而天妒红颜,就在新年过后又迎情人节之际,表妹去外地的同学家,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肇事司机在撞人之后逃之夭夭,让表妹一个人在异地他乡凄清的深夜里,在冰冷刺骨的地上一躺二个多小时,任春夜的寒风浸袭着她柔弱的身子。任她温热的鲜血在一滴一滴地流淌着,等交警发现送医院时已为时过晚。看着表妹紧闭的双眼和惨白的面容,亲人们哭作一团,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令天地为之动容。
出殡的那一天,表妹的遗像被放在花团锦簇之中,洁白的鲜花衬托出一种异样凄凉绝艳的美,仍是那种甜甜的笑,那优雅的气质即使隔着照片还能感觉的出来。亲朋好友都来了,为的是送表妹最后一程,那一段长长的送葬队伍在不断地婉延,那场面,那情景,谁看了都会为之洒一把惋惜和同情的泪。表妹,你可知,你这一去,多少人为你伤痛!多少人为你惋惜!你是一朵开的正艳鲜花,现在正是你最灿烂的时候,不该这么早就凋零的,现在该是你尽显美丽的时候啊。人生的路你只走了短短的一程,你还得感受世间的美好,还得为人妻、为人母啊!就这样撇下你所爱的人走了,留给大家的只有那从早晨到黄昏的深切的怀念和无尽的伤痛了。
站在冰冷的墓碑前,看着上面镶嵌着的表妹的照片,我的泪不停地在奔流,表妹,从此以后你躺在冰冷的墓里,长眠永不醒,一个人孤零零地对着青山大地,人世永隔,任狂风肆虐,任冷雨敲打,任烈日暴晒,此后的寂寞和凄苦只有你知道。青山不语,苍天呜咽,乌云低垂,悲凉凄绝。那绵绵不断的小雨也许是天地在为你而哭泣吧。
在该收到玫瑰花的节日里,你却只拥有白色的菊花,这也许就是生命的无奈,世事无常吧,你在天之灵安息吧!我们将永远怀念着你,我最最亲爱的的表妹!
完美风暴
记得高二那年,我们刚换的班主任王老师脾气很随和,于是我们少不了和他嬉笑打闹。刚开学的那段日子,我和班上的三个同学经常在一起耍玩,有时干脆旷上一、两节课,让别的同学把我们锁在宿舍里,我们四人便一起神侃,打牌,煮东西吃。每次我们四人旷课,理由无非是头晕,肚子疼之类,班主任于是有些怀疑,决心到宿舍来个突然袭击。
事后我们分析,班主任那次一定是蹑手蹑脚来到我们宿舍门前,贴在门上听了一阵,才断然喝道:
“里面的人听着,把钥匙递出来!”还真有点儿电影里警察包围持枪匪徒的感觉。
我们四人打牌正到津津有味处,一下猛一激灵,齐刷刷扔了牌,顾盼之间,惊慌之态毕露毕现。但很快,我们便镇静下来,最后决定牺牲一人,保全三人,当务之急便是拖延时间,快速隐蔽自己。
“王老师,我有些头晕,正在睡觉。”
“快起来,开门!”班主任在门外早已不耐烦。
“王老师,等一下。”
“王老师,我在下床。”
“王老师,我在找鞋……”
我们三人这时给他来了个暗示,他慌忙踏上拖鞋,把头发胡乱弄得乱一些,装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把钥匙慢腾腾递了出去。
“他们呢?”班主任进门第一句便问。
“他们,谁?”我们的那位好兄弟一脸的无辜与迷惑。
不愧为高手,仅踱了一个来回,班主任便准确无误地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灰头灰脸的兄弟。又踱了两个来回,我们又牺牲了一个,那个兄弟用苇席围成一个圆筒,放在宿舍门上方放箱子的石灰板上,然后钻了进去,班主任当时阴险地诈喊了一声“下来!”,他在里面一激动,不小心蠕动了一下,便被班主任锐利的目光扫到了。
“咦,想不到你还爬这么高,猴模猴样的。”班主任气不得,笑不得。
又踱了一会,班主任好像意犹未尽。三个兄弟低着头跟着他踱来踱去。
“刘神呢?”班主任突然回过头问。
“不知道。”三个好兄弟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们几个人?”班主任紧追不舍。
“四,是三个吧?”一个兄弟差点说漏了嘴。
班主任太狡猾了,我估计,在犯罪心理学方面,他肯定颇有造诣,深谙审讯的艺术。
我们那时睡的是用宽铁片网成的双层床,时间久了,便有些松散,人踩上去便会凹下不少。当时,我选了一个靠墙、爬床梯子坏了的上铺,我把褥子掀开,睡在铁片床上一层床单上,然后盖上褥子,最后再在上面胡乱堆了几床被子。
班主任把每个铺上的被子都一一掀开,到了我藏身的床边,他猛一把掀开被子,可能对褥子微微隆起的部位有些怀疑,想爬上去看个究竟,可巧梯子又坏了,个子又矮,于是只好踮着脚勉强观察了一阵,最后又晃了晃床,见没有任何动静,只得作罢。
班主任又搜寻了一遍,仍无蛛丝马迹可寻,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宿舍时还摇着头小声嘟囔着:“不可能,我明明听见刘神的声音,啧啧。”
估计班主任走远了,兄弟三人狂笑着向我扑来。
“嘘,小心回马枪。”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果然不出我所料,几分钟后,班主任又杀回来了,看到宿舍里还是那三个兄弟,进门时胜券在握的得意之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等刘神回来,让他到我办公室去。”姜还是老的辣,班主任遇变不惊且能随机应变,语气和表情不经酝酿就能立马严肃起来。
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其惨状不忍言哪,第二天我们四人被叫到黑板前面,轮流宣读自己的“自白书”。我的检讨稍微费了些周折:先晓之以理,再动之以情,力求措辞没有什么纰漏。
“你说你肚子疼上厕所,上完厕所怎么就不回来上课了?不是我的课你就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我本来想找您请假,正好看见您去了我们宿舍楼,我就跟了上去,看您趴在我们宿舍门口,好像在很认真地听什么,我就没去打扰您,在外面等了一会就……”
旁边三个兄弟低着头,用手紧捏着双颊,强忍着笑。
“还有你们三个,好意思笑。父母辛辛苦苦给你们钱来上学,你们倒好,醉生梦死,旷课回宿舍赌博。”
“我们没赌博,只是在打‘升级’。”有个兄弟辩解道。
灾难就这样悄悄降临了,我做梦也想不到班主任竟会把班长叫起来问他打‘升级’需要几个人。
后来班主任走到我身边对我笑笑:“你没事了先下去吧,对了,别忘了重新写一份检讨,明天接着朗诵。”
第二天,我在黑板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诵了半个小时的‘升级’技巧。
如今上了几年大学,偶尔还会有高中同学打电话过来说:刘氏‘升级’秘籍在我们学校已成燎原之势,可喜可贺呀!因为你在丰富校园娱乐文化方面的突出贡献,我代表高等教育司授予您2000年度诺贝尔扑克奖。
飘零在春夜寒风中的鲜花、完美风暴(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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