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友文摘
吉庆街之惑、最高楼-----搬油瓶来也
吉庆街之惑
吉庆街对我的诱惑是有历史的。
六七年前读书时爱听收音机。那时风头正劲的DJ张驰经常谈起吉庆街的妙处,每次做完节目都要拉着似乎闪耀的歌星去消夜。前两年根据池莉小说<<来来往往>>改编的同名电视剧,让吉庆街展现给大众丰富多采的排档文化。而池莉的另一篇小说<<生活秀>>,纯粹以吉庆街为生活背景。那位端坐在吉庆街中央地段卖鸭颈的汉口女子来双扬,带给人们无尽的遐想和回味。
一些小市民气息,一种生存方式,一点儿莫明的渴望,吉庆街就这样生活在我心中。
四月的一天,有同学结婚。婚礼结束,许久未见的诸位同学聚在一起谈兴正酣,不忍分别。我想到了吉庆街,在这种时刻,只有它能默默地召唤我们。
灯火通明,人烟稀疏的小巷,高楼对应着街对面的矮棚,吉庆街展示着奇异的反差。下了车,我们还未站稳,巷口两侧的高楼和矮棚里奔出五六个男女。
“来这边,物美价廉,体味真正的大排档!“
“到这边,节目丰富,吉庆街的招牌!“
每个人胳膊上都有一双手用力拉扯,我们则用力挣脱。初来乍道,去哪一家好?我是想见识一下吉庆街的,姜海兵是多年的朋友,知晓我的心思,道:“往里面走一遭吧?也算体验生活。“
很快为这个想法付出了代价。短短一条街,没走出五十米,队伍已七零八散,两旁伸出无数双手紧紧拉扯。我们要做的是一遍又一遍将伸过来的手挡开,还有一脸不假颜色的冷酷拒绝。为参加婚礼和同学聚会准备的衣着光鲜和轻松自在,到这里变成了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望着愈来愈冷清的街道,我实在没有勇气走完全程,愧疚地说:“都怪我一念之差,我们还是往回走罢。“
又是一番逼抢和反抗,艰难地回到巷口。高楼内的乐器合奏和人往穿梭,让我们宁愿相信这真的是吉庆街。四周依然围着不少人热情招呼,带笑的脸上露出森然反光的牙齿,我们显得彷徨无助。听天由命吧!走进一家很起来很是热闹的楼房。
大厅里食客们吃喝谈笑,乐手们吹拉弹唱,各自忠实地扮演着适合角色。一种庸碌的,朴素的,温情的情绪在心中弥漫开来,我有些感动了。
围桌坐定,点菜上茶,新的轰炸又开始进行。卖花的、献艺的、画像的、推销的,各显神通。我们疲于应付,心情不畅。而酒菜的平常和价格的异常更让人心中冒火。找来领班理论,她开口便是你晓不晓得我们的酒楼投资几十万,你晓不晓得我们的小姐伙计有几十人,你晓不晓得我们是吉庆街的招牌。我忿然道:“敢情这酒楼是专为我们几个开的?“
出得门外,兀自听到那女人喋喋不休。吉庆街仍保持着我们来时的景象,只是无人再来纠缠。他们站在那里,还需坚守和劳作,有些麻木的神情背面,一定都有各自的梦想和秘密。抬头望天,灯火的辉煌遮不住弯月的皎洁,孤独的嫦娥仙子是否会发出一声叹息,眼前的吉庆街真的让我失望吗?
我在想:假使我没来过吉庆街?
最高楼-----搬油瓶来也
办公桌,书叠两三坡,网里帅哥哥。人学海棠上枝去,唇边浅浅渡西河。这春光,真醉人,是谁哦?
最好看、两龟梁上坐,暗暗笑、怕春天耳朵。蒙子问,先生么?轻云片片飞桃色,盈盈呓语横青波。撵奴家,西到北,一屋多。
(中午办公,有看书,有上网,偏一交好女同事,无意办公桌小寐,其样媚人,含梦性皮,画两乌龟贴秀梁上,一屋子同事俱暗暗乐。恰有学生来请教伊,见状,叠几声:“老师么?是X老师么?”伊醒,笑晕一屋子人。含梦“吃吃”歌之。)
吉庆街之惑、最高楼-----搬油瓶来也(本文完毕)
下一篇:今夜的法兰西能否入眠?
上一篇: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