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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秀无名、我希望奶奶回到我身边

闺秀无名










  闲翻宋·黄升《花庵词选》,发现唐宋诸贤绝妙之词的作者,除了男士之外,还有不少女士。尽管有些女士的词并不比有些男士的差,但还是被统统排在了最后一卷。这也许是因黄老先生重男轻女、不会讨女作者的好(因为他没有注明“排名不分先后”);也许是因他不如今天的出版商脑子活,不懂如何包装、策划才能吊起读者的胃口,以提高图书的经济效益。在市场经济的今天,有些出版商特别青睐于女人的作品。特别是对能坦陈女人性意识的“大女子”或“小女子”文学,这些出版商将会配发作者玉照隆重推出。因为他们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有色能使人掏钱,所以他们也乐于替女作者卖色。 



  在《花庵词选》中,男作者的名字读起来都是那么铿锵有力:什么李太白、白乐天、欧阳永叔、苏子瞻,等等;而女作者的名字,除了李易安、吴淑姬、聂胜琼、陈凤仪四位外,其他的大都是这“夫人”那“氏”了。女的和男的都是人,人类的繁衍离开哪一半都不行,而为什么一般女人连个响响亮亮的名字也没有呢?那位能吟出“无绪。无绪。生怕黄昏疏雨”的陆氏侍儿就不会给自己起个文雅的名字么?若说被她伺候的陆氏可怜得连名都没有,那这位侍儿可怜得连自己的姓也不知为何了。 



  造成闺秀无名的原因,也许是中国古代的妇女们比男人更淡泊名利,不像有些臭男人那样一心想着功名利禄;也许是有些男人太霸道:“你是女人,你也配有名字么?”这些男人有的不能统治整个国家,不能统治一个地区,但只要有女人,那他就可以过一下当统治者的瘾。 



  闺秀无名这一现象在旧的史志里也有所体现。几乎每部旧的地方志都载有很多很多被朝廷旌表的烈女节妇。这些烈女节妇也大多没有名字,她们的记号就是某男人之女或之妻、之妾、之丫环。这些烈女节妇都是封建社会夫权制度下的牺牲品,她们的贞节牌坊是用夜复一夜的清泪和年复一年的经血筑起来的啊! 



  如今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女人也都有了自己响当当的名字,新的地方志里再也找不到烈女节妇的影子了,取而代之的是地方各级官员及企业主的彩照。这里面也许有真正勤政为民的官儿,也许有真正合法经营的主儿,但也不乏昨天刚在志书里大放异彩、今天就被关进局子法办了的坏蛋。原来,新方志编者编入的地方名流大都是拿钱赞助(买名)者,他们当中有些人的贞操并不比旧方志里的烈女节妇强。他们想或靠权或靠钱混个青史留名,却不仅嘲笑了方志编纂者,也嘲笑了自己。倒不如古代的那些无名闺秀,给后人留下几首绝妙之词。 








我希望奶奶回到我身边




我希望奶奶回到我身边

我奶奶今年66岁,可是这一年却成了使我终身难忘的一年,2002年4月6号的晚上,我的奶奶永远的离开了我。

这天,我和爸爸在爸爸的店里上网,就在我和爸爸看着网上的笑话乐开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和爸爸从网上拉了出来。爸爸接电话,我把耳朵也凑了过去,电话里传出妈妈的声音:“快回来,妈病了。”于是我和爸爸赶紧关上电脑,开着车回家了。

我们很快就到了家,一下车,我看到哥哥姐姐们在哭,便问:“怎么了?你们为什么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爸爸已经上了车,我也就跟着上去了。一路上爸爸将车开的飞快,颠簸了一会以后,爸爸终于将车停了下来,等我下了车我才知道,这里是医院。

我看到奶奶躺在床上,护士和爸爸,大爷们将奶奶推向了急诊室。这是我也才真正的知道,是我那个慈祥的奶奶病倒了。我二大大一个人陪着奶奶进了急诊室,我和家人在外等着,我急得一个劲的哭。爸爸过来安慰我说:“没事,你奶奶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就这样他一直重复了很久。就在这时,从急诊室里传出了二大大的一声沉闷的哭声,我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当我冲进急诊室的时候,却被我看到的一幕惊呆了,奶奶静静的躺在那里,二大大趴在奶奶的身上哭得泣不成声。我怎么也不能相信,我那慈祥的奶奶就这样眼睁睁的离开了我。

我们把奶奶带回家里,哥哥姐姐跑了过来,看到了去世的奶奶以后,一下子都扑到了奶奶身上。就这样,我们抱着奶奶过了一夜。

到了奶奶入坟的那一天,家里的左邻右舍也都来到了这里,家里人都也哭得不像样了。一会儿,我看到一群人要将奶奶的骨灰盒放进坟里,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拼命的跳了进去,我不许我的奶奶走,我要把他老人家抱出来。也就是在这时,一双大手将我从里面拉了出来,是爸爸,我抬起头看到了爸爸早已泪流满面。爸爸紧紧地抱着我,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我的脸上,从我记事以来,这是我第二次看到爸爸在哭。

奶奶已经去世两个月了,爸爸经常带着我到奶奶的墓碑前坐着,在这时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这位慈祥善良的奶奶能够重新回到我身边。



房山区北路园小学四年级一班

沧海风尘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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