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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与下观、我的短信男友（3~4）

上看与下观

                        上看与下观



前些天去天涯社区，在论坛里读到一南方的朋友发的帖子。这位朋友是广东省沿海某县城国有银行的职员，据其称是某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他在帖子里说到自己的年收入为28800圆人民币，然后讲到距离香车美女的遥远，为此唉乃了几声。



在这个帖子下面，还有许多人的发言，将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大致情况作了对比，大家都颇有不少不平之气。



比起八十年代前一穷二白的时期，开放以来，我们的贫困感却前所未有的泛滥起来，腰包都不约而同地鼓了，而欲望的丘壑更加起伏。泛滥的原因细究起来可能各人各有不同，但都有刺激的因素在内，随着信息传递的快速发生，人们的视野也随之普遍地在延伸，况且言利又成为经济时代的共识，所以眼神也纷纷从一个人的口袋跳到另一个人的口袋，跳动的过程也是一个比附的过程，一些烦恼和所谓的自信便应运而生。



从进入私有化社会，人类的财产拥有剩余后，欧亚大陆的居民可以说普遍地就没有绝对的贫困过，如果以时间考量之，也有三千年以上的历史。虽然其间有战争、剥削和各种各样的灾害，但财富从大的时间段上看还是在不断地递增。中国的汉代刚立国时，刘邦有次欲坐牛车出巡，在长安城内却连几头象样的牛都找不到，但仅过了六十年左右的工夫，汉朝就已富甲天下，公私仓廪俱丰实。



在某个意义上说，在人类社会相对和平安宁时期，只有相对的贫困的存在。这个相对贫困的程度和这个社会的财富的拥有量并非完全成正比的，而是和人们的观念成正比，。九十年代初期以来，中国的物价增幅一直呈水平趋势，城市人的工资十几年来翻了几翻，而农民的收入虽也在增加，但其速度远远赶不上各种附加费的增加速度，关于这方面有太多的数据可以证之，从世纪初三农问题浮出水面即可观之。在这一次财富的迅急增加中，无庸置疑的事实是，多数农民退居边缘，成为新的也是最显著的相对贫困群体，但是自我个人经验和所见出发，叫嚣贫困者却多是城市人，上面那位朋友的发言就是例证。当然，不能否认的是，城市里有些人们的生活水平非常低下，他们也成为新的弱势群体。



城市的叫喊，有两个主要的根由，一是城市在新的一轮社会大潮中逐渐控制了话语权，按照福柯的分析，话语权的争夺牵涉到政治地位和各项收益的多少，拥有了话语权，黑白是非尽在握中，至于的真相的多少都要让位于个体或群体的利益，在社会话语里面，没有永远的真实，只有永远的利益。另一个重要根由在于，城市里的贫富分化远远大于传统的乡村，暴富者与中间阶层的距离以及与底层的距离遥远地令人不可想象，这使人们内心的刺激得到疯狂地滋长，不满和不平的情绪弥漫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全球化的大潮，经济竞争的大趋势，摧醒了这个古老民族酝酿很久的强国梦，但作为普遍的人性来说，却跟本不可能有如此高尚的向往，避苦趋乐的本性被大大地膨胀起来，享乐主义在财富的积累上虚幻地生长着，所以内心的位置多留给那些各种各样的发财梦。人们津津乐道的是那些各式走捷径的成功故事，关心的是《财富》论坛以及全球财富的排行榜，对比自我的现实后，自然自己就和自己较上劲了。



沸沸扬扬的“河南人形象”问题现在还没有尘埃落定，鄙视也好，批评也好，呵护也好，破口大骂也好，最后都要归结到钱多钱少的问题，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是也。其实钱的多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还有另一个问题却常常为人们所忽视，那就是钱的干净与否也同样重要。在普遍的人性面前，人们都应该放下自以为高贵的架子，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许多嫖客心理上大都认为妓女很脏，但他们却从未自审过自己是否与此同类。



我的故乡和我现在生活的城市皆在河南，河南的贫困是我所知道的。比起上面朋友的收入我们多数河南人都是汗颜的。我自己的工作和收入在我们这个中等城市，在我这个年龄层次上都是非常好的，也只有一万多一些，刚好和我们国家的人均收入持平。虽然也有巨富，但总感觉他们生活在另外的地方，因为彼此仿佛平行的铁轨，因而把目光投向他们的机会极少。我也知道我们这个城市的下岗职工特别多，马路边占道的小摊小贩这几年成倍增加，据说有不少下岗特困工人连国家最低生活保障的120圆资金都领不到，即使是在岗者，一家人的月收入也多在1000以下，但生活依然还是要流逝下去的，也没听说有多少风高放火者，社会也没因此陷入动荡，局势是相对安宁的。有此次晚上上完课归来，在出租车上与师傅闲谈，听其说到他是夜晚租用别人的车辆工作，除了交给车主的租金外，每月所剩无几，家中有两个孩子还在上学，而妻子也没工作，很多时候他感觉到力不从心，所以只好加倍工作。从他的语言里我听懂了一个普通人心事的一角，虽然生活艰难，但绝不彻底悲观，而是努力为之。这样的故事我也知道绝非特例，鲁迅先生曾赞许萧红的《生死场》，说她将北方人民生的坚强通过小说鲜明地勾勒出来，这种生的坚强的精神我更知道绝不是一时一地，而是经过历史岁月久久沉淀的结果，亦非与时俱变。



生活永远都是有缺憾的，旧的缺憾弥补了，还会有新的缺憾从手掌上飘落，在一个把经济问题都要简单归结到钱的问题上的今天，生活的缺憾很容易被钱的多少所衡量，过去的地主，把地的多少作为衡量自我生活质量，而现在的人们仅仅是把内容做了置换，而思维方式却未脱窠臼。弗洛伊德是这样认识人的：他具有想象力，老想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快乐和满足，但又不可能实现，在每件事上他都是得不偿失，妥协认输是他立身处事的最好方式。如果我们把自己的生活只放在一个尺度下照耀，那么，即使是达到了某种目标，也是以更多东西的丧失为代价的，因为奥多说过：重要的不是活的最好，而是最多。



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少生活河流的水量，才是幸福和理想的，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尺度缺乏恒定的统一，但最基本的水量在某个特定时期却可找到一个大体的标准。余华在其小说《活着》中多少展示了一些，而托尔斯泰在其小说《一个地主的死》中对此作了哲理的展开，主人公是一个也叫聂赫留朵夫的地主，一生醉心于扩大自己的领地，从十几英亩到扩展到几千英亩，一步步在接近自己的目标，不过到他死的时候，托尔斯泰告诉了我们他的墓地的大小，宽几英寸，长十几英寸，这是他最后的所有。

我的短信男友（3~4）

三、墙外的那个男孩

   想不到可以这么成功的逃离课室！！！怎么可能？我不禁东张西望，看一下附近是否有埋伏！

   奇怪！走廊出气的安静，这时广播又响起了：“各位同学注意，各位同学注意。老师们现在有一个会议，你们自己温习，班长要管理好纪律，我们会派老师突击检查的。大家要认真温习。”

   哦！原来这样！我张大嘴巴，想大声说天助我也。但是这样得话，我就会被人发现了。我还是掩着嘴悄悄地走算了吧。呵呵呵呵！！！

   走出教学楼，在离校门口还有十米的椅子后，我躲在那儿观察情况。

   怎么！！！那个阿发（看门口的）怎么会死守在那儿！！！要他守的时候又不知道飞到哪儿，现在却在卖乖的！哼！！！本小姐本领大得很，怕什么！

   我又以百米跑的速度离开椅子后，来到了后门口的墙旁。好！加油！不过……我们学校的墙是特别特别的高。怎么办？

   还好被我发现了一张木凳。

   退后十步；深呼吸；屏气；助跑；上！！！

   “冲啊！”我大声的叫，脚却不是闲着的。立即跑，一跳，抓住墙，双手一撑。整个人都像飞一样跃起。好美哦！我要向大家证明，我们石田高中的女生不但成绩好，而且运动也是我们的强项。

   哦！！！到地了。

   我摆出运动员表演完的姿势，大声说：“谢谢~谢谢！”

   “哦！你逃学。”一把不知名的声音对我喊。

   “我……我……不是啊！”我回头回应那把声音。回头一看。他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到颈的头发被染成了淡淡的褐色；长而浓的眉毛；一双大大的双眼皮的眼睛；笔挺的鼻子；笑容灿烂的嘴巴！名副其实是个帅哥！好……好帅……哦……慢着……他这……不是明成高中的校服吗？（这是我们附近最差的，最暴力的学校）我的天啊！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头一次逃学就被别人撞到了。

   “俊承……”一把很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哦！”那男孩回答他，不过好象漠不关心的。

   “你叫什么名字？逃学了！”他好象对我很有兴趣的问，“啊！对了，我叫李俊承。”











四、诗宇，快跑！！！

   “我已经自我介绍了。你呢？”那个叫李俊承又走前了几步，这时他的朋友又到了，二对一，我死定了。

   “喂~~俊承，她是谁？”过来不久的那个男生问李俊承。

   “哦！刚才从这儿翻墙过来的。”他望了望我，眼神怪怪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我……叫……啊，美女哦！”我大声叫，希望他们转头看，我就可以逃走了，你们可能问为什么不叫警察呢？那是因为明高（明成高中的简称）的学生连警察都敢打，所以摆脱他们喜欢看美女。

   转头是转了，但是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头，而那个叫李俊承的却死眼似的看着我，怎么也没有转过去。啊！被他们发现我说谎了，我也没有理会他们，转身，跑了算了。

   “喂！站着。”李俊承抓住我的衣领说。

   “没有啊！”他的朋友回过来疑惑的说，“难道美女走得那么快，俊承，我是不是太帅了，美女才走的。”

   李俊承继续抓住我，向他的朋友解释：“谭尚至，用你的豆腐脑想一下都知道了，你什么地方吸引人啊！~你被骗了。”

   叫谭尚至的露出恐怖的笑容，笑嘻嘻（不过好象哭一样）地我说：“小姐，你说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脑袋结实啊？”他边说边摩拳擦掌，好象想吃了我一样。什么嘛！！！人家都是归家心切而已啦！

   “哎！叫什么名字啊！”李俊承问。

   “我……我……叫……”早知会这样，还不说了名字算了。

   嘟……嘟……嘟（换了收短信的声音，所以才嘟嘟嘟的。）

   “啊~~对不起~~”我拿起手机，是双鱼座哦！

   “在干什么？now？~~~”在我最最危险的时候你怎么会这么客气的来“打救”我啊？

   我正想回复，那个叫李俊承的说：“你不说哦。好，尚至，去石田高中告诉老师说你们学校有‘走犯’啊！”

   什么！！！如果……我……我被老师抓回去……我会变猪头，肯定了。我又死扯着那个叫谭尚至的，大叫：“不要啊……不要啊——我回去是死定了。我告诉你就是啦，我叫梁诗宇啊！”

   “好了，尚至，你先到小公园里去。”李俊承拿开我扯着谭尚至的手，“诗宇……”“麻烦加一个姓啊！”我好没气的说，这时谭尚至走了，只剩下我和李俊承，还好一对一，没那么危险。

   “好，梁诗宇……你的手机怎么那么旧啊？”他用听似“关心”的语气问我，“啧！！！那跟你没关系啊！！！你的很厉害吗？”我讽刺地说。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台手机，调转来让我看。哦~~哦~~哦~~这是我最喜欢的，最新款的手机哦~~我立即向他投入羡慕的眼光。

   “你看你的！！！”他一把捉过握在我手里的手机，“嘭”的一声，好清脆啊！！！当然啦，我的手机被他扔到垃圾桶里！！！有没有搞错啊！！！我亲爱的手机，就这样“英年早逝”。（其实都不早的，是我上初一时妈妈送给我的）

   “你有没有搞错，你实在……”我顾不了仪表、言行、态度……立即跑到垃圾桶旁，找回那个手机。不过……还没有到达目的地，我就被那个可恨的李俊承（怎么又是他的，我哪一辈得罪了他啊！！！）拉着我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我买个新的给你吧！那么旧了！”

   啊！！！我看我真的前辈子得罪了他，我摸索着口袋，啊！有了。立即拿出一个网球（我喜欢看网球，所以的每天都带一个，但我根本就不会打，做个样子而已^_^）扔向他，正好打中他的头，呵呵。是时机逃走了。

   我的双手终于逃出了他的“魔掌”了，我便像一个疯子一样，往他身边跑过，拜托~~不要追来啊~~。跑出了好几百米，我才敢回头看，幸好，那个叫李俊承的肯定是给我跑步的速度吓呆了！我感觉到我自己前所未有的——帅呆了！！！*_* 呵呵！！！

   可是——新的一股惆怅有从我的脚一直涌到头顶哦！那我台手机怎么办？妈妈问起来就死定了！！！怎么办？我要回去捡回来，否则我就会死得很惨。先是五马分尸；再搞成碎肉；再被那些调味料粘满整身拿去炸；最后成了大伙儿的美味早（或午或晚）餐了。Oh！no！但是这样回去，我不就又撞上那个李俊承。

   但是现在回去学校的话，我又肯定不得好死，光等的话，我又不知会撞上什么好色之徒（夸张，臭美而已啦）！

   不如去唱K！好！

   说干就干！我收拾心情。大踏步地走向前。

   我来到了目的地了——××娱乐城（不过听说这里很杂的，但是最近的唱K地点了）。

   “小姐，一个人吗？”服务小姐殷勤地问。

   “是啊！”

   “好，请进。有什么需要，可以至电到服务台的。”

   “哦，谢谢。”看着服务小姐殷勤的鞠躬，我也不好意思，只好回敬一个。

   “唱什么好？”我自言自语，因为身为石田高中的学生，爸爸妈妈管得很严，唱什么都不擅长。

   这时，电视里响起的是《水果拳》。节奏怪怪的，歌词蛮奇怪的。不过——不奇怪，又怎么显得我梁诗宇是石田高中的另类学生呢！

   于是我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马克风的声音调到中等。我唱歌的声音正好被电视的伴奏带盖上。若有若无，在外面听来一定像幽灵在唱歌一样。

   “生活就像各种水果，酸甜甜滋味不同。恋爱不能随便将就，幸福我要自己追求。（歌词来的，真的好奇怪）”

   ……，……

   “看我的水果拳哼哼哈嘻；我的木瓜比较甜哼哼哈嘻；打赢我的不用钱哼哼哈嘻；打输我的坐榴连哼哼哈嘻。（这里最奇怪）”

   我扯大喉咙，希望被人认为唱歌的是一只幽灵，这样被坏蛋撞到的几率就低了。

   唱了半个小时，总算有点累了。

   现在回去拿手机（还不如说拣手机算了）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