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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泥沼（一）、雨中情
青春泥沼（一）
恹恹和方方是七十年代出生的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们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彼此看着对方的可笑和伤心故事。比如方方在小学二年纪的时候曾经和欺负她的男生滚到地上打了一架，而且还打赢了；方方的妈妈在家痛骂方方考试没考好，恹恹在旁边都吓哭了；作业没做完，方方和恹恹清晨早早赶到学校拉住第一个做完作业的同学猛抄一气。
她们互相倾诉，在女孩子的成长道路上一同前进。不过恹恹通常都晚半拍，她剪着男孩似的短发，削瘦的身材在上学路上蹦蹦跳跳，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
方方爱读古诗词，小学没毕业就博览琼瑶小说，多半时候脾气不好，嗓门特大，但自从高二时候喜欢上班里一个男生，就连恹恹都感觉到她“真得变了，变得温柔多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方方同班的男生叫王勤镇，是班上的体育委员，物理学得特别好，经常有同学问他问题，他给人讲题的时候有无比的耐心，循循善诱，比老师还老师。他放学后常常踢足球，那种指挥千军万马的架势是很让方方心仪的。
王勤镇有一天突然对方方说：你的眼睛好漂亮啊！从此后方方的心波就被搅乱了。方方并不是美女类型的女孩，就是一双眼睛聪慧明亮，王勤镇的话不算有错，在高二的春天，对从没犯过规的方方来说，却充满了挑逗性的暗示。但这仅仅是暗示。暑假补课下了晚自习的夜晚，王勤镇一直等到所有同学都走光了，才拉住最后一个出门的方方说，我送你回家。方方一边推自行车，一边慌乱地说，我和你不一路。王勤镇镇定的咧嘴一笑，胸有成竹地看着她说，我和你一路。
路很短，两个人默默走了一程，方方的手心都捏出汗了。一直到了大门口，王勤镇才说，我喜欢你。继而又问，你喜欢我吗？方方说，喜欢。但我一直等着你先说。
两人达成了默契，方方很快就把这默契告诉了恹恹，恹恹吃惊的咧开嘴，她没想到“早恋”就这样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高考，高三时方方主动要求转学到了一所更好的学校，争取最后一点希望，也顺便躲开了每天面对王勤镇，眉目传情，欲爱不能的尴尬与慌乱。她只有这一次的选择是正确的。
方方转学后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一个陌生的环境是能让人放松和认真的。偶然间王勤镇也会拉找她，他的举动总会让她大吃一惊，恋恋不舍，熊熊的爱火在高考的逼视下只能压抑的燃烧。
王勤镇头一次抱住她，手放在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乳罩的带子从薄薄的衣服中凸起，在他的手中摩挲，隐隐的欢喜和惊恐让她感觉到了什么。这一切，她没有那么及时的告诉恹恹。
有一次王勤镇突然抱住她吻她，她象木乃伊似的泥傻在那里。他离开了她的唇，注视着她的眼睛，用命令般的口气催眠似地说，把嘴张开，舌头给我。她机械般地听命，象做梦一样，软软的，粘粘的，完成了自己的初吻。她能感觉到他的老练和技巧，她喜欢他的老练，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转学后她出了学习，就是满心满意的王勤镇。方方的同桌也是一个和她很能聊得来的男生，高三期间，他与班上一个叫梅子的单眼皮，削瘦的女孩火热地恋了一场。聊兴浓的时候，他告诉方方，如果我不遇见梅子，我一定会喜欢你。但有了梅子，我就把你当妹妹看。方方很乐意这样，她心里这时也没法容下两个人的。
冬天过完的时候，梅子的眼睛老是红红的，方方当时并没有他在意，后来才知道梅子觉得他们分手在即了。不过梅子的学习还是很不错的，后来考上了比方方同桌更好的大学。
在一个春天的午后，方方和同桌在一个小篮球场复习功课。快吃下午饭时，他们放下课本闲聊了一会。
“如果你考上了她没考上怎么办？”，方方问。
“分手。”
“如果她考上了你没考上怎么办？”
“分手。”
“那感情呢？你们不想不爱了么？”
“人在感情在，人走感情凉。”
“怎么会呢？”方方吃惊地看着他。
“人走茶凉，你不懂么？”
“可是你们那么好。”
“你还是小孩子呢，以后你就懂了。”
方方顿时觉得自己的同桌好成熟啊，同时她的头一回认识了男生对感情的态度，起码是一种态度。
炎炎的高考总算结束了。方方蹲在地上分拣着一摞螺的复习资料和课本，一部分要给朋友的弟弟妹妹，一部分要扔掉。一个长期的目标突然结束，让她一身轻松，无所适从，前途模糊。唯一的愿望就是，见到王勤镇，然后继续。
王勤镇在高考完的第二天下午，敲开了方方家的门。方方正在午睡，家里没人。他们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王勤镇抱着她，一直把她拖到床边，把她压在床上吻她，她只觉得呼吸阻涩，头晕目眩。他隔着衣服抚摸着她，一直到把手压在她的胸上。她赶忙去拉他的手，拉了两次也没拉开，直到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摸着了她的乳房。整个过程来得太快，方方甚至来不及思考，她的脸刷得红了一片，心扑扑乱跳，王勤镇俯下身去吻她的胸，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啜吸着，她想起来。但没能挣脱。
“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没通过我的同意呢！”方方又羞又气。
“噢，情不自禁吗！” 王勤镇盯着满脸通红的方方似笑非笑得说。时隔多年回忆，方方觉得他好象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准确地说，是欣赏一个处女的无所适从。
王勤镇走后方方独自地把这个场景回味了很多遍，象品尝一个熟透的果子。方方没有想到她是走进了爱情的迷幻花园，象陈美玲的歌里唱得那样，“不知不觉我着了迷，迷在爱情的咒语里。”
在整个暑假里，王勤镇只是偶然来访。除了激烈的拥吻，方方总是及时制止了他的进一步要求。方方清醒地认识到，这是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步，她不能这么轻易地做决定。而王勤镇却与她渐行渐远，他的态度在逐渐地变凉。方方疯狂地思念他有的夜晚她会突然跑到大门口，看看王勤镇会不会突然而至，然而又总是沿着院子里那条长长的小路悻悻地走回家。她在心里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同意还是不同意？做还是不做？她总在心里问：是不是因为我不同意他才会疏远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恹恹有时也会来找方方，两人一起去游泳池或者聊天什么的，恹恹总是说，方方，你温柔多了，恋爱会改变一个人的。恹恹总是那么无心，那么活波。她还没有体会到恋爱的痛苦，方方想，她什么时候才能懂呢？
其实，你不懂时谁说也不懂，你懂时谁拦也拦不住。很多年后，当恹恹万箭穿心，痛不欲生的时候，方方只能告诉她，你的痛苦我明白。
因为没有了目标，这个暑假是轻松无羁的，好朋友之间约着聊聊天，逛逛街，畅想一下未来，日子也就这么滑过去了。方方喜欢看书，她在想念王勤镇，百无聊赖的日子里读完了莫泊桑的《一生》（这令她对莫泊桑刮目相看，远远地超出了她所仅知的《羊脂球》）)，以及很多的《少年文艺》和《儿童文学》，她想，这是她最后读这些少年杂志，虽然里面有很多让她难忘的文章，但高中毕竟结束了，她必须和它们说再见。
录取通知书陆陆续续地到达了学校，方方考上了北方一所大学的中文系，王勤镇没有考上，决定到上海的亲戚那里去读大专。临走前他们又见了一面，王勤镇这一次把手伸进了方方的内裤，沾了满手的湿濡，王勤镇说，你是不是也很想？方方说没有，她抵制着他，她真地没有想过也没有明白“湿”和“想了”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她只觉得茫茫然的，这个隐秘而热烈的过程就结束了。同时，她又觉得除了紧张以外，还有一些兴奋，一些依赖感，甚至一丝欣喜。
方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竟然发傻地对王勤镇说，我跟你一起去上海吧！我不想离开你，我不去上学了好不好？王勤镇抚摸着她的肩膀，不屑地哼着说，你不要前途了我还要呢！再说，你去上海，我拿什么养你？
方方呆着了，她没有想过一个女人需要被男人“养”的问题，她没概念。同时，她觉得王勤镇很成熟，很值得依赖。她抱紧了他，没有看到一个巨大的深渊正张开嘴等待她的陷落。
方方临走时给王勤镇打了个电话，说她是下午的火车。王勤镇说，那你下午小心。空调车冷，多穿点衣服。方方觉他的话得很温暖，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也就烟消云散了。她开头是想过，王勤镇提出要送她，但送她的人很多，她不能答应。可王勤镇没有提出。方方没有过多地去注意这个细节，也许是不愿意去注意，否则她怎么能十年之后还觉得这个生活给她的提示，可她忽略了。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瞎子，一点没错。
大学是一个陌生而新鲜的环境，但对方方没什么吸引力。除了看书，方方觉得很孤独。对王勤镇的思念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悠远无助。
军训的时候，很多女生都在哭，可能是头一次离家出远门吧。方方也哭，眼泪里大部分都是王勤镇的影子。无论是走正步还是打军体拳，方方没有一刻不在思念王勤镇。后来回忆，她真不知道自己哪来得那么多热望和思念。
八月十五的时候放了半天假，几个女生偷偷摸摸地商量着离开着偏僻的军训基地拨个长途电话。方方托临铺的夏随也帮她拨一个，是上海长途。她把号码和王勤镇的名字写在一张小纸条上，那是王勤镇姥姥家的电话。
我怎么说？夏随问。
这倒让方方犯了难，那时候她可不敢说什么我想你之类的。方方想了半天，觉得满腹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好说，你就问王勤镇在不在，告诉他我在军训，问他现在怎么样。
吃晚饭的时候，夏随悻悻得回来了，她走了很远的路，但还是没有找到拨长途电话的地方。那是一九九四年，没有手机，没有短信，也不容易找到电话，尤其是在远郊的军训基地周围。
过了很久的一个晚上，方方和夏随聊起诗词，说到 的“须做一生拼，尽君今日欢”方方怆然地念念着这一句，满心难过，她对夏随说，我应该是有过一个男朋友的，但我没告诉你们，因为我知道这必将是一场悲剧，他不爱我，但我自己骗自己，骗一天算一天。
夏随说，噢，军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不是叫我帮你打一个电话么？可那个号码不是西安的。
军训结束后，方方给王勤镇写过好几封信，王勤镇也回过一封，但都是淡淡地。方方觉得她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她急于要拉近这距离，却又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女生楼的那部电话永远占线，永远打不通。一九九四年的女生楼只有两部电话，一部接电话，一部打电话，而且还不是直拨，要通过总机的。所有的女生都盼着阿姨通过扩音器大叫一声：***，你的电话！他们就会飞奔过去，迎接这千辛万苦打进来的的惊喜。
王勤镇也曾经打进来过一次，方方接到他的电话，已经兴奋地说不出话来。可惜电话窜线了，另一个男生也在电话里呼叫着他女友的名字。王勤镇说挂了再打，但是再也没有打进来。长途费那么贵，王勤镇又是用亲戚家的电话，方方估计他尝试了几遍只好放弃了。
王勤镇爱过她吗？方方很多年之后做着很冷静的分析，应该有过喜欢吧！他给她打过那样一个长途呢！可后来的事却又使方方推翻了这个想法，陷入了无尽的后悔。
方方的大学生活象一杯白开水似的平淡，除了埋头看书，就是对王勤镇疯狂的想念。当然，她也在逐渐地成熟，在本中成熟，莫伯桑的《漂亮朋友》，曹公的《红楼梦》，老舍的《月牙儿》，曹禺的《日出》……. 人生的故事就那么多版本，如同孙悟空怎么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方方阅尽了沧桑种种，可现实和书本毕竟还有一段距离。
忙忙碌碌的应付完考试，方方就归心似箭的赶回西安。回来的当天就见到了王勤镇，久别重逢，两个人自然缠绵了一番。临到紧要关头，方方还是及时地阻止了王勤镇，除了害怕，她还没有想好，是不是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这一点十九岁的方方也隐约地明白。
王勤镇很不满意的回家了。
方方能感觉到他们的疏远，这使她陷入了极度的矛盾，同意还是不同意？做还是不做？她每天都要问自己一百遍，可最终还是没能决定。应该说，方方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够理智的了，她清醒地意识到破戒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也清楚地看到了王勤镇并不爱她，可她没办法收回自己的感情，没办法不想他，没办法不去留恋那仅有的缠绵……..她在”性”的边缘是挣扎过那么一段,可她没有逃脱这个必经之暗沼。
没有人在她踩入深渊的时候拉她一把，警戒她一次，她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是怎么样的，反正对她来说，这是影响她一生的致命决定。 她后来的经历，和暗夜里独自的饮泣，全跟这个决定有关。
方方在假期里还见到了她的同桌，同桌跟梅子已经分手了，又向她谈起教师进修学校的另一个女生。方方直接地问他跟哪个女生有没有“越界”，同桌坦诚说“有的”，并告诉方方，这是一中很美的享受，她不懂。
方方的内心在一点一点地动摇。
可是假期已经结束了。
学校小卖铺里有两部电话，晚上一过九点便排满了人。每个人都期待着到小隔间里对远方的人说几句，后面的人盼着前面的人快点，第二个人盼着第一个人快点出来。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有时点头微笑，有时候扑眉头轻皱，也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睛哭得肿肿的。时间长了，后面的人便会敲着玻璃说，公用电话，能快点吗？当然，没有人去催正在哭泣的女生。
方方也曾挤在人群中给王勤镇打过电话，可他接过电话，头一句必然是，你找我什么事？方方觉得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窖，她忍住泪水，然后忍住思念几个星期都不给王勤镇打电话，等缓过劲来再打，还是同样的结果。如此往复，方方整个人似乎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对幽怨的大眼睛，透过蒙蒙的泪水，盯着先生感叹过的诗文，老师布置的单词，校园里由绿变黄的树木，和成双成对的情侣。
暑假里，她终于决定答应王勤镇。除了这个，她还能怎样来挽回他的心呢？这个孤注一掷的决定使她日后常常在午夜被梦中的哭泣惊醒，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回味和悔恨。
方方太敏感，太脆弱，太倔强，又太强硬。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他来找她，他们很容易的就在王勤镇的带领下走到了“性”的边缘，她挣扎了一下便沉落了。王勤镇很麻利地便脱光了自己，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紧张和担心令她反应迟钝，动作生硬，无比。
王勤镇问，你能不能用嘴帮帮我？
方方觉得血刹那间冲上了脸庞，她机械地摇摇头。
王勤镇以无比老练的姿势却半天没有进去。
一阵疼痛之后，王勤镇突然停下来对方方说：你流血了。
羞耻，疼痛和慌乱让方方无所适从，她从床上坐起来，却找不到纸，只好去卫生间取。
血顺着她的腿流下来，从卧室滴到卫生间，然后滲透了卫生纸，如同块血红的图腾，永远印在了她的记忆。
从此，她成了一个没有贞洁的女人，永远带着这个烙印，走向下一个男人和下一场伤悲。
后来她才听其他朋友告诉她，并不是每个人初次都流这么多血的，有的人只流一点点。
王勤镇说，你知道你流了多少吗？足有半杯！
有那么多吗？方方垫了一张纸，慌张地扑到万青怀里说，你都看见了。
王勤镇说，你真可怜，我没想到你是处女。
方方有些吃惊，难道他以前认为她不是吗？
这就是方方初次性的故事。一点也不浪漫，一点也不柔情，一点也不让人激动，凉冰冰，惨兮兮，然后就嘎然而止，强令退场，象太阳下的雪人，在烈日的逼视下轰然坍塌，它没见过太阳，一生就那么一次。
从此后方方就再没见过万青。
从此后她只剩下日夜的哭泣和哭泣后的复原。
没错，她也给万青打过电话，万青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方方就是被这句话给冷冻了。在以后的十年，她只要听见男人讲这句话就彻骨寒冷，心似冰冻。后来就隔山隔水，渐行渐远，逐渐的失了消息，换了电话。
在以后的很久，她都容颜憔悴，魂飞天外。
她深刻的了解了怨妇词中那些怨妇们的痛苦。
雨中情
流动动的水，插上翅膀就成了飞舞的雨.雨是一位灰美人,她的步调时而轻盈、悠闲;时而沉重、悲忧;时而又十分急促;然而她总是来了,带着万般情愁……她冰冰纤手挥洒蒙蒙茸茸的细雨,挥泻着大刀阔斧急雨……
雨是浪漫的,因为浪漫的故事在雨中悄然发生……
绵绵，细雨中,幽幽古巷里,一对其窦初开的少年漫步在古老青石板上.男孩温柔地提女孩撑着伞,女孩羞涩得依偎在男孩怀中……幸福的红玫瑰在雨中绽放……
夏日里的灰美人喜怒无常的 ,冷不防就会给你来一场倾盆大雨,让人捉摸不透.这可急坏了那些莘莘学子,涸辙之鱼就是他们的前生,一把小小的雨伞就能救他们出雨海.然而家长们送来的不止是一把伞,更多的是关爱,是殷殷地关切之情.雨中的伞下,父母紧搂着孩子,尽力地为他们遮挡着风雨.雨水从伞尖滑落,滴到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犹如一朵朵充满亲情的康乃馨在雨的滋润下怒放…..
雨是伤心的,因为伤心的故事在雨中徒然发生……
淅淅沥沥、淋淋漓离、凄凄切切.古人“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杏花”，而他却是“小楼一夜听哭闹，孤房深夜滴泪花”。父母争吵此起彼伏，母亲哭声连连，父亲骂声不绝。他，一个人孤寂坐窗前，听雨的哭泣，听心的悲鸣。“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黑色的百合伴着歌声在夜的雨中开放……
有喜有悲，有离有合，正如夜空里月儿阴晴圆缺……人世间不可能处处都是阳光明媚，只愿那些活在阴霾下的人不要放弃，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雨啊！请你像滋润万物一样滋润那干涸的心吧，让雨中的情多一些欢乐，少一些悲忧……
青春泥沼（一）、雨中情(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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