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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读南山竹新书<<梦的忧伤>>、又是一年槐花香
品读南山竹新书<<梦的忧伤>>
《梦的忧伤》,一本探索心灵与诗的书,忧伤是蓝色的,是祥和的,很静怡,然依然能听到松涛声,轻浪语。是风的诉说,是雨的写意,有旭日的妩媚,有明月的高洁......
《梦的忧伤》,作者何叶。湛蓝的封面,使人心境了然,翻开书的扉页,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清新淡雅。一如她的名字:南山竹,便有心放南山、竹韵悠然之感。诗如其人,正如吴金良先生为这本书写的序中所道:
何叶的诗,我以为可用八个字概括:清风扑面,气韵天成。“诗本于心性”。何叶恰恰是这样素质的一个人,只需感由心生,情有所系,便可成诗。这样的情态,心,便是一块田;情,是一柄自由的犁杖。耕耘,播种,收获......就人与诗的关系而论,相遇是一种缘分,相知更是难得,相融则进入化境了。
摘取吴先生寥寥数语,已可窥得南山竹诗中端倪,有喝甘泉清凉之感,品香茗之清幽,天人合一,洒脱自然,清俊脱俗。
随意翻阅,眼睛总会被一行行诗句吸引。没有惊艳的缀语,唯有一股清清的溪流注入心田。百花能语,青草开言,作者只需用心去听,去记录,去采撷,诗便无处不在,情思也自然流于诗行。
一首《别了》,让我的心做了久久的逗留:
音乐如此端庄/恬静于夏的翅膀/晚风如此温良/将快乐的新叶/摇入甜美的梦乡/花香奉上多情的问候/丝丝缕缕渺渺在身旁/云儿慢慢飘荡/携走金黄的月光
谁在手牵着手,对视/将透明的语言写在脸上/此刻我进入你的眼睛/只想问一问那年的相思/是否还在温柔地微笑/回眸间见泪水无言流淌
音乐,是我想唱给你的/沿着音符铺就的花径/在远方发出轻轻的碰响/似山泉低低的吟咏/流去,流去/流去清晰又模糊的时光
山间幽僻的角落里/虔诚祷告后把心儿存放/从此不因错过而哭泣/从此不因离别而悲伤/紧紧握住原来是自己的双手/互相慰问彼此的相伴相守/云霞是音乐点化的精灵/舞着长袖轻轻地吟唱/这个夜晚里,送走了/送走了苦苦等待的/关于你的,——幻想
有一份淡淡的忧伤注入心田,有一种幸福的感觉飘盈在脸上,把你眼里的思念记留在心底,沿着音符铺就的花径为你送行,紧握你的手,无声无言,在每一个夜晚,我都会为你默默许愿。诗里诗外,你的影子不会走远,在共同走过的地方,我会去拾捡那一片片花絮,在心底做永久的珍藏。
就这样,我被你的诗所征服,从此,我不再孤独。一个人的时候,你的诗会一直点亮我的心路。那种轻于鸿毛,亦或重于泰山的感觉,在心灵的天平上,承受着生命的重量。
你的世界,我来过。在你诗海里,我是一只疲惫的青鸟,曾在你的礁石上停歇,躲避过一次次风浪。在你诗的舞台上,我曾陪伴你,跳过一段轻盈的旋舞。在你诗意荡漾的竹林里,我曾呼吸过你自然的气息,放逐心野,陪你在林中漫步。
这一切的一切,不需要理由。只是一次擦肩的邂逅。不需要做庄严的承诺。有一种透明晶莹光亮的闪烁,在花蕊里,在叶尖上。一只自由的鸟儿,啄开我的心帘,留下一段美丽的信念。今生,我不会背弃诗里的心言。
你是那只飞翔的鸽子,怀揣着天蓝的忧伤,有一点点心痛,去寻觅晨露折射的点点阳光,你潇洒地飞过草原,飞过海洋,飞过蓝蓝的苍穹,静穆而高旷,快乐是你永远的追求与选择。在你的诗里,我懂了。
“遥遥南山竹,离离似君心。”虽然你在北方的海滨驻守了许久,依然未改变你南方女子天然的清秀灵韵。那一簇簇翠绿的南山竹,始终都想插上一双美丽的翅膀,去做一次自由的飞翔,到达一个有梦的地方。你去的地方,没有硝烟,没有杀戮,只有一座青山是你的家园,一条小溪萦绕在你的膝旁,一张玉案,一张瑶琴,一副笔墨纸砚,便拥有了你,所有的梦。
或许,在一个清丽的早晨,你会从蓝色的梦里醒来,梦里有许多的爱恋与感动,一阵清风吹来,雾飘云散.一个梦的结束,又在孕育着另一个梦的开始,不知道你要为这一个个梦,涂抹什么新的颜色?
后记: 有幸得子归南山竹赐签名新书<<梦的忧伤>>,读之有许多感怀,拙笔记下,仍表达不了心动之万一.也祝南山竹笔顺!期待您下一本新书的出版发行!
又是一年槐花香
春天的一个角落里,想象着阳光在山外什么地方朗朗照着。那里早已槐花如织,清清幽幽的香气,会顺着风涌入鼻中,一直渗到你的骨子里。
闭着眼睛想象着在某一个清晨,被鸟儿清啼唤醒,突然发现树杈上涌出一嘟噜一都噜的槐花。再仔细瞧去,土墙边大院里,大树小杆上,摔出一串串白亮的素花,开得粗野而泼辣,不作铺陈,不摆架子,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给你颇具风骨的美。
谁家调皮的娃娃已经骑到树杈上,捊下大把大把的花儿揉进嘴里,衣兜里也揣得满满得,这场景吓煞了闻讯前来采酿的蜂蝶儿。碰到粗壮遵劲的老树枝,娃娃们就把系着镰刀的竹竿顶在头上,朝准结满花儿的枝头钩拉,碰到粗壮遵劲的老树枝,一起用力往下拽,顿时大串大串的槐花,被震落下来,飘飘洒洒,婀娜多姿千般风致。
有故意刁难的板树公公,把它的花儿擎得老高老高,三五个娃娃就开始“叠罗汉”,尽管还会为谁在最下边争论不休,总算还是把高高的罗汉叠起来了,可还没有碰到树枝就歪歪斜斜地摔了下来,摔个四脚朝天,只好流着哈拉子仰着头痴痴地看。
手巧的母亲们把豆面和白面拌匀了,和上用开水烫熟了的槐花,再撒上一点白糖团好,放在蒸屈上蒸那么半个小时,一锅让人垂涎欲滴的槐花饽饽就做好,早有猴急的孩子顾不得烫手,抢去就往嘴里塞。
那香气,不论在唐诗宋词里走失多少个春天,不论打马天涯无论在哪一片天空下,都如同低回呤泳不绝的簘声总能抵达游子们古井般的情怀,把他们反复折叠的秘密浸染。
这不,昨夜的梦里,自己和儿时的伙伴围着那棵老槐打槐花,把竹竿举得那么高那么高,脚尖都踮疼了,可还是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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