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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Last。、西藏幻觉
写在。Last。
我想我没有勇气写下去。至少是这一句。
记得Janne问我,从重要程度排列哪些人对你重要。我说父母安哥哥,然后是木头,Janne和猪,Dragon,林子。记得自己回答得毫不含糊。
我直视她的眼睛,安静而无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问,是这样吗。——是。
寂静无声。我觉得自己在一个迷旋里堕落没有尽头。那深蓝色的光辉和着夜色吞噬了一切,我却无力阻止。
记得语文课上讲的,贝多芬最大的不幸是没有精神上的支撑。我并不伟大。却知道自己一无所有正是我全部的悲哀。
我想,如果答案是离去,她会说得那么自然吗?会吗?
晚上一直在想。剩下的半个晚上。想我还剩下什么。开着魔力看着木头的号亮了又暗不停换线,发mail很久才回复爱理不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有问。或许他也像以前所类似的那样在陪别人吧。这我已无意过问,无意让自己的言辞换来更多的谎话。该丢的都会丢,不是我的我抓不住。
十二点我准时去睡觉。闹钟坏了,指着6点。我希望现在还是六点,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安安静静地游弋在两个地方。
是我的错。真的。我以为她可以相信而已。没有声音的刺痛。
两个小时后醒来。发现是凌晨2:42。这是三个很容易记住的数字。我像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回旋,用力呼吸却发现自己已经贴近绝望。后来我给哥哥打电话。只因为那是一串我熟悉的号码不用开电话本。我说寒星你还在睡吗。他哈哈了两声就挂了。干巴巴的笑声,干巴巴的记忆。虚拟的思念,我听着滴滴的忙音很久才关掉手机。
我想,没有一个人会在深夜里和我说话。就如2004年的那个春天,等了一个晚上的电话却只等到失望而死寂的天明。我永远是孤单的,一如没有任何一个梦想可以敲碎我心中的天涯海角。
没有道歉。她不需要任何一句话来解释什么,虽然我知道我更情愿听到她解释点什么,虽然我放不下面子说没关系。虽然,朋友的动词形式也只是曾经。
下午在医院。花了两倍的时间。给木头发了两次消息,其实也没想到他还在Q上。说了几句,没有下文。我苦笑想起自己跟谁说话不是我先沉默就是对方无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哭都哭不出来的疼痛。
有人说长大就是无奈而碰撞的。然而我并不喜欢这样的顺序。
我不想害谁。可是。请。放开我。
几乎是低语的祷告。我敢对着自己的神明发誓,我一直以求无愧于谁。我欠自己很多,可是我不想欠别人。下一句,是懦怯的回答吗。
今晚又上。背着老妈的反对开了魔力。木头在片上说的话觉得很无聊。但其实,我有什么可要求的,我什么都不是。
开着Q也没有人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小坏有事。发了的消息几次没反应。其实你们都忘了。那个高傲的自己。从不给人打电话。他说他很忙。我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原来,人都是这么疏远,我怀疑自己不是人,是怪物。
作业还没有写完。其实我一直清楚自己也会落入凡尘宿套,自己也只是这个社会上一个衍生物。
无论何时,那些人却不断挖苦嘲弄。从小到大。你们没有想过。那个从小被捉弄被嘲讽的孩子,我现在走在马路上后面有人笑我第一直觉都会害怕。我不愿跟谁说我喜欢你,或是I Love You,我不想承认这几个字有任何分量。我不懂什么是爱,因为从来没有人教我。难道这都是理所当然的错吗,这都是我坚持任何事的理由吗?
平静。告诉我。你们,有多恨我。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
行尸走肉,也许我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但如果我再忍下去,已无法与行尸走肉相形。——世人原谅瓦格涅的疏狂,但他们不会原谅我。我只是个命运的逃避者罢了。请容我放手。别人的世界已与我无关,也不需要感兴趣,因为从来没有人想过我。我知道我剩下的眷恋都被一点点撕碎。从出院以来,我想起自杀前的三毛,当她家人的爱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时。其实我们何必要求那么多呢。我不会去看心理医生,因为我知道如果自己被诊断出抑郁,可能活的时间更短。
算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不是一个Jane弄得我对一切都失去信心。知道最永恒的孤寂是无法与人沟通吗。不是言语上的间隔的遥远,每个地方都只是我生活的一角,然而我从未真正属于什么地方,融入过某种精神或群体。或许身边的一切都变得虚拟而飘渺。从无数个“你”的话里,已无法再找回我自己了。
抱歉。我真的想过要好好活的。说过的话一定不会反悔。可是我做不到,有些东西不是我所能预见的。或许这么做过于孩子气。原谅我还是个孩子。一个总因胡思乱想难过的孩子。一个被命运背叛的孩子。
恨我的人,也许你可以心安了。我想我只是因为没看过流星。是否无法写下别的愿望。
鱼。2005.4.9,21:57
西藏幻觉
听见 欲望在黑夜开放
花瓣一样纷纷扬扬
软弱回忆 沉淀在一首诗里
末日狂奔
在场和不在场的人们
看那次堕落的表演
软硬兼施
有着蓝色的音乐和语言
犹自与藏人为伍
你的样子
粗野地撕扯
黑暗里流血的心脏
神河的倒影
一场纠缠不休的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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