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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侠小说情结、青铜

我的武侠小说情结








 

  那会小学



 

  我从小学三、四年级开始就接受超前教育,目标并不崇高,只是为了今后写作文时能拿个高分,当班上的同学还在为学校不多的休憩设施苦苦争夺时,我已经捧着一些大部头的文学著作在日夜啃读。



  家里的书在我懂事那时起便随我的长大而增多,但并不是为我准备的,它们首先满足的是我父亲的爱好,也就是说为拿高分而看课外书并非出自我父亲的教育观。从书的摆放位置完全看出我父亲的阅读品味,放在最前排的总是大部头成套的作品。受此影响,我也是从一开始就向高难度进发。我首先选的是一些大16开的小说,不要说现在,即使当时恐怕也没多少人见识过。或许出于天性,我第一部读的是描写女性的著作,《冰川天女传》,梁羽生大师。



  起点高不等于收获多,当时的这部作品只剩下冰融化后那么一点几不可辨的痕迹。不能光怪我不高的阅读理解能力,也跟梁大师至今仍排在金、古、温三人后的原因有关。



  第二部仍是一部大16开,据非正式统计,这部作品被糟蹋篡改的次数名列前茅。《射雕英雄传》。金庸金大师。



  小说很好看。如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留下。多年后我知道这叫做猪八戒吃人参果。



  接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不断地看了许多书,名称顺序都已经记不清楚了,都集中在梁大师与金大师身上,可见两位大师的作品在中国家庭中的普及之广,荼毒之深。



  父亲对我看武侠小说并不反对,尽管他认为这对我作文水平的提高并没有什么帮助,但因为他文化不高不能对我的学业提供什么帮助,所以对于我自发阅读的习惯感到欣慰。家里的藏书没看完,我就已经养成没事往书摊跑的好习惯,这是因为家里的书可以慢慢看,不急,而书摊的书迟了就可能卖完了,而且书摊上的书感觉就是比家里的要好,所以即使没钱也要翻两下过过干瘾,好比如今许多人对婚姻伴侣的态度。多年以后我知道这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广东话叫‘隔离饭香’。



  有一年,我常拿个小本,将书店里的武侠小说尽量记起来,由于不好意思在书店里抄,只靠记,于是不得不频繁地往书店书摊跑。



  成吉思汗说的:你不能一口吃下一头牛,但你可以分开来慢慢吃(似乎是在《射雕英雄传》里说的)。我当时采用的就是这办法。直到某一天我发现我今天吃掉一条牛腿,第二天它竟然又长出了两条时,我宣布放弃。



  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喜新不厌旧和崇洋媚外的心理,家里的书再好也比不上书摊、书摊的再好也比不上港装。那阵汾江西路的新华书店有一大批港版武侠小说,也是在进门的右边架上,有好几十种,琳琅满目,令我眼花缭乱。我家住得远,只能靠过年去亲戚家拜年时路过进去瞅两眼,然后带着一嘴快要掉出来的哈喇子和一肚子的恨赶路,并决心将压岁钱攒起来,好歹也得买一本了了这个心愿。那种书贵呀,单本的港版也卖二十块钱,我得攒两年。



 

  大概五年级的时候,我有了一些钱,于是购书的欲望愈加强烈。我常去的书摊在高基,在旧升平商场的后面,一个老太婆跟儿子媳妇三人看着,对着琳琅满目的书,一个兜里从没揣过几块钱也没花过几块钱的愣头青,所要作出的抉择比韦小宝挑暖窝的老婆还难,他好歹也只得七个选择。



  后来,我决定再次忠于自己的本性,所以我买了套《多情剑客无情剑》。古龙古大师。



  这书给当年幼稚纯真的我留下深刻印象,太黄了,当时我的惊讶不亚于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以至于后来我在学校乒乓球场告诉同学我买了套黄书时,同学还一脸不相信,表情像刚吞下一整块球拍。



  也是在那时候,我发现自己近视了,为此不得不很委屈地去配了眼镜,成了学校的四眼第一人,当然老师除外。我得申明一下,我的近视与看书有关,但跟《多》一书无直接关系。



  这套书我一直存着,没什么特别意思,经典作品我都保存好一点。上两年大陆某影视公司翻拍,表弟看了电视后问我借原作,他的擅长是慷他人之慨,习惯转借,而我又不好意思问他要回,为此我非常痛恨那些将经典武侠小说翻拍的影视公司。当年买这套书只要十一~二块钱,如今买盗版也得二十多块了。



  无可否认,古龙大师的书在阅读上比金大师与梁大师更具趣味,此后我买的书都以古大师居多,计有《武林外史》《长干行》《九月鹰飞》《天涯明月刀》《欢乐英雄》等,之后证实古大师写书有时是为了骗几个酒钱,甘心被他骗的不但有出版商,还有为数不少的女人。



  有一次我买了两套古大师的书,也是在高基那书摊,有个比我大点的小子一直在我旁边盯着,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时还不兴什么同性恋,所以他的身份铁定是个专找软柿子要钱的小混混。当时我就考虑怎么可以在他的监视下全身而退,在付了钱后,我对老太婆说我明天再来拿行不?老人家吃过的盐比我的饭多,但付钱不拿货的事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犹豫了一下还是被我恳求的眼神打动了。此时我身边那小子回头找人,我马上混在路人里走进升平商场,回头一看,那小子跟另一个更大一点的也走了进来,还四周梭巡着,幸亏那时我还没发育,随便一个大人都能将我遮住,免去一场恐吓勒索。在小学生眼里没什么比这个更可怕的了。



  约是在上六年级的时候,我看完了两部巨著,《绝代双娇》与《鹿鼎记》,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我经常因为交不上作业而被老师罚出教室外,偏偏那老师喜欢拖堂,于是我不得不在邻班那个暗恋着的漂亮女生的奇怪目光中在地下找缝。



  另外还有一件事,有一次语文考试,当中有一道填空题,问的是‘铁可以炼__’?我想了一下,义无返顾地填上了“剑”!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令老师满意,我被扣掉了4分,并在之后的许多年里不时被父亲翻出来当成笑料。



  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仍然存疑:铁只能炼钢吗?这是我们要的知识还是老师要的答案?



 



  那会初中



 

  上初中后,我看武侠小说的势头有增无减,同时还增加了漫画这一迷。



  初一的时候,我开始看卧龙生、陈青云、云中岳、萧逸等一大堆名气稍次的小说作品,尤以卧龙生的谐趣武侠为主。一次上自习时拿本卧龙生的书在看,班上那时也闹烘烘,突然级长在后门咳咳两声,群鸟立即噤若寒蝉,我也极快地将书推回抽屉,可这一切都逃不过级长的鹰眼,她特意将我的书拿出来看了下再放回去,然后站在讲台上开始授教,并一字不差地说出了我那书名,幸好班上喜欢看武侠小说的人不多,那书名在大家意会过来之前就被我回收了。



  有次在家门口看书,有个老人精似的小学生跟我搭讪,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才知道他是我学弟,家就在附近,也是一武侠小说迷,接下来就是互数家底,我感兴趣的或他觉得好的都借给我,反之亦然,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懂得了资源共享。



  书我比他的,钱他比我多,于是我没少带他往书摊哄,他看完了第一时间借我看。让我纳闷的是,越看我的成绩越差,他却越看越好,开始我将原因归咎在我家灯光不足,后来我到他家一看,整一个跟难民营似的,于是这成了一个迷。



  后来他搬家了,但还老往我家跑,他买的书越来越多,有时买了就直接到我家,整下午在看,差不多过后都给我看。有次他问我借《射雕英雄传》,过了好长时间都不还,我不得已摸到他家,在门口站半天没敢敲门,于是写了个字条塞在门缝里,敲门然后开遛。那阵刚看完《楚留香》,对于开头香帅留字夺宝那部分很是深刻,于是字条模仿了那种口吻,附庸风雅酸得掉渣。从武侠小说里学到的东西算这次发挥得最好,可惜用得这么不光彩:)。



  没多久,他将书送回来了。虽然少联系了,但小说还是没少往我家放。后来他送又了几次书给我,几乎都是十套十套的送,尽管他已经忘记那事了,但我的人性分是不及格了,呵呵。



 

  放假的时候我常到父亲的单位去,百无聊赖地坐一天,看看自个带去的书。一次在父亲开柜子拿工具时,被我发现有一格放着满满的武侠小说,此后那柜子变成了我心中的一个宝藏,以后每次去父亲单位我都找机会想看看那里面丰富的藏品。又一次我发现柜门上夹着一张纸片,上面写满书名,更增加我探究的冲动,可我不敢开口问,而父亲也从没粗心大意过。直到退休,父亲只拿回来两三套书,对于这事我始终没有向父亲问个究竟,这个时候,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有天我打开厅里的柜子拿工具,意外发现有一个报纸包,凭尺寸厚度我知道那是一套书,打开一看,是诸葛青云的《天下第二人》,由于此前在父亲单位的惊人发现,我推断这是藏品之一,既然那些书要对我保密,那这套相信也不例外,我忙将书重新包好,并不露声色装大自然。



  深夜,在估计家人都熟睡后,我蹑手蹑脚地从上铺床爬到地下,观察了一阵,并准备好如果被发现就说是去厕所减负,然后踮着脚尖轻轻开门,又关上,放轻手脚下楼梯到一楼。我家的楼梯是铁架子,在落脚处垫木块,稍不注意就会发出很大声响,我将精神力提到踩鸡蛋的层次,又撑又滑的楞是下了楼。



  我担心开大厅的灯会暴露,小心谨慎的开厨房的灯,然后坐在炉子(当时我家还烧柴)前的矮凳子上埋头苦读,根据质量守恒定律,我完全是在用上课的精力在深夜偷看课外书,尽管是在现代,但我相信那时我的行为跟寒窗苦读凿壁偷光悬梁刺股是一样的,遗憾的是两者风牛马不相及,并无互补。



  看了十多页,已经撑不下去了,我将书按原样包好,放回柜子,并恢复了书与工具间的位置构成,再悄无声息地摸上楼,开门关门,遛上上铺,一切象从未发生。



  此后几个晚上,我都用同一手法,好歹将第一本看了四分一,之后我想,给我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也不能将书看完,而我的行为难保不被发现,终年打雁难保不会有天被雁啄了眼,上得山多终遇虎,还是趁好就收。于是,我那完美的偷读行动也告一段落。现在家人朋友都说我走路无声象只鬼,或许就是那时候锻炼出来的。



 

  在同学里面,我算是比较穷的一个,但吸引人的书实在太多,怎么办呢?凿壁偷光已经证实了穷人有穷人的智慧,不过我这个穷人的智慧比较卑鄙一点。



  前面说过,我多多少少总算是买了些书,加上从老人精学弟那痞来蹭来的,也有一定数量,里面总有些是凑字数蒙读者的,这类书就成了我犯罪的工具。我年少力弱而且胆小如鼠,靠偷靠抢的体力活轮不到我我也不屑去干,自身条件决定了我只能靠智慧去实现目的,我决定来个偷梁换柱,从租书店下手。



  第一号作案目标是位于人民路中段的‘华霞书屋’,大概就一两平米大的小店,还要上几个台阶。我先选好了喜欢的书,付了押金,拿回家就开始给书动手术来个‘face off’,那里的书为防掉页,都用纱线再装订一次,牢固无比,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长,我先找到结口处剪开,但不破坏结头,将线抽出,把正文剥出,正文以外的全部保留,再找一本厚度和折旧差不多的,撕下封皮跟内容简介回目索引等页,按原戳口在裸书上穿几个洞,再将线照原样穿回去。线的长度刚够,重新打结是不可能的,这时就显出了我在结口处剪断的智慧。为了美观,结口一般在背面,而且通常在最顶或最下端,一点不起眼,我用502胶水把最后一段线直接粘成原样,嘿嘿,除非是有准备,否则要揭穿我的作案手法是非常难的。尽管这样,还书时我还是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忐忑难平,不过,跟之前我深夜偷读的情况一样,经营者完全被我的掩眼法蒙蔽了。



  跟所有主旋律片一样,坏人尝到了甜头后总是再接再厉,我的胆子大起来后,接下来又用同样的手法换了一两本,记得最大胆也是最惊险一次,目标书被透明胶将整个封皮连装订线裹住了,要拆要剪根本不可能,不过,顽童的鬼点子有时总比大人多那么一点,我想既然线被透明胶贴住,那么它就总是固定在封皮上,我不能打坏主意经营者也不会从封皮上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转为从内部下手,干脆将里面索着的线全部剪断,取出正文部分,再找一本装订比较牢的书,照之前那样处理,然后直接套进去,在原穿线处下胶水,遮盖断口。还书时,我已经没有此前那么慌张了(内心),可这次经营 者却多看了两眼,掂在手上翻了翻,我的心一下顶住了气管,一只脚的后跟已经提了起来,随时准备挑战100米世界记录。



  跟所有主旋律片不同,坏人这次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嘿嘿,这也多得女性不看武侠小说这传统习惯。经营者是个中年女同志,随便翻了几下就将书放一旁,把押金退给了我。



  此后我也没再干过这样的勾当,因为我发现冒着断送精彩花季危险换回来的几本书都不怎么好看。



 

  我看武侠小说的勤快劲也影响了身边的同学,那时一女生坐我后座,被我日日熏陶终于有天向我伸出借阅之手。那年暑假,学校要我们写放假期间看过的几本好书,那女生就写了我借给她看的那本,名字骇人无比,叫《武林末日记》。



  那时的我选书的眼光也有了一定水平。记得过年自己骑自行车去亲戚家拜年,经过福宁路口一小邮局书店时,习惯性地进去看看,玻璃柜里一套温瑞安的《幽冥血河车》吸引了我的注意,即使小学时看的《四大名捕》鸡肋无比,但我还是认为这是一本不能错过的好书,我将书推回,开始打压岁钱的主意。



  这事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半年左右,我在升平路邮局旁边的报刊杂志零售部再次看到这套书(记不清楚了,也可能是还在那家小邮局),没再考虑,马上拿钱把书搬了回去。



  书真的不错,甚至比预料中更好,之后很长时间都没遇到比《幽冥血河车》更好的书了。



  那时通过金大侠的对联‘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依碧鸳’得知金大侠的武侠著作共一十五套,我家就缺最短的两编《白马啸西风》跟《越女剑》,加上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姜大伟当主角的同名电视剧,对他那白衣飘飘风流倜傥的扮相神往不已,于是此后很长时间我都刻意在找这两套书,可惜它实们在太短了,直到过了几年终于看到在上面的零售部有两套书的合集,这才算完成了我一网打尽金大侠武侠著作的心愿。



  插句题外话,《白马啸西风》的结局可算是一绝,特别是最后李文秀的内心独白。另外,《幽冥血河车》最后‘蛇足’的描写也很绝,不过那得配合着全书去体会。



  满足了全揽金大侠的武侠作品后,我将目光转向一新派武侠小小说作家,温瑞安。



  记不起在哪个年级了,我在福宁路的外文书店看到有温大侠的《温柔一刀》、《一怒拔剑》、《惊艳一枪》三套书,并写着是什么‘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尽管有了《幽冥血河车》的保证,但我还是对这三套书没多大信心。



  即使这样,温大侠的作品还是要比一般的作家更有保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美国经济倒退到资本主义初期也比现在的阿富汗强。后来,无一例外地,我先后将这三套书版回家。这也得归功于《温柔一刀》的成功,如果我先买的是《一怒拔剑》,嘿嘿,那这个系列的其他书我是无福消受了。后来还听说《温柔一刀》获得什么奖。



  《说英雄》系列原来说要写七套书,后来不知怎的又增成十套,已出版的计有《温柔一刀》《一怒拔剑》《惊艳一枪》《伤心小箭》《朝天一棍》《群龙之首》《天下有敌》,已有名字但尚未计划出版的有《天下无敌》和最终章《天敌》。已出版系列中以《群龙之首》最好,三本书几十万字只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牛!



  武侠小说里以金大侠的作品我收得最齐全,因为并不多,且都是早早就已经出版过了,最后那套《鹿鼎记》也是七十年代后期的作品了。其实那个时候温大侠也名气不小了,当时他也有作品被搬上了银幕,那是《四大名捕》和《神相李布衣》,听说是丽的电视台的出品。



 



  高中及至现在



 

  上高中后,书看的少了,原因有二。一:我更迷漫画了。一心不能二用,厚此必然薄彼。二、开始武侠小说开始走下坡,青黄不接的现象开始严重,仅有的一些作品也差强人意,要不就是将那几个大侠的作品翻来覆去的再版,脸皮从蜜斯佛陀换成资生堂,让人逐渐失去兴趣。



  高中时候,更多的时间是留给漫画,除了等温大侠那几套拖来拖去的系列外,没有再买任何武侠小说。有次看温大侠的书,书中后记写到他有一红颜知己(?)方蛾真,这名字很熟,温大侠书里的人物里唐方、桑小蛾、方邪真……嘿嘿。出于八卦,我在广州购书中心就买了一册方蛾真的作品《那一生的剑愁》,感觉花了冤枉钱。



  慢慢的,武侠小说在我的生活里占的分量已经越来越轻,相反漫画却是越来越重。后来利用改编电视剧为大家知晓的黄易,所谓玄幻武侠,已经不能引起我的兴趣了。最近又有什么《英雄志》,坊间口碑不错,只是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完成整系列。



  最近看一电视节目,采访金大侠的,期间拍到了他的书房,满架满桌子都是书,随便一本都能砸死现在浮夸的所谓文学青年。听金大侠说他准备写一部中国通史,希望这之前他能将重新修改的武侠作品完成并出版了。



  金大侠没有具体讲关于中国通史的参考资料数量,其实也说不清楚,我相信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他本身的知识体系。已故小说作家唐人写的一套八本《金陵春梦》及上下两卷《蒋后主秘录》,光搜集的资料就装满8个高两米的书架,我想金大侠的也不会少到那里去了。



  最让我担惊受怕的是温大侠,他至今开了头的作品系列有《四大名捕震关东》《四大名捕打老虎》《少年四大名捕》《四大名捕战天王》《说英雄,谁是英雄》《七大寇》《方邪真系列》,无一有结束的意思。另外已拟名但尚未有写作计划的有《蜀中唐门》《四大名捕捕四大名捕》《四大名捕战山西》等等,记不清那么多,反正‘六分半堂’里有的是帮温大侠记帐跟向他讨债的人。



  听说年底温大侠准备将《少年四大名捕》的最后一部出版,算是将这个系列完成,我相信这是近五年来此届的唯一盛事,其轰动直追当年之金大侠封笔。




青铜








这是一些别人拿不走的幸福

响亮如青铜

被人偷偷听到

这是一些无法偿还的情义和感激

斟满幸福的青铜

长着青苔和水锈



雪夜里幸福

被人偷偷倒掉

换上回忆和哭泣

一听入神再听心碎



温暖的青铜

是单薄的骨头

竹子一样咯痛的骨头

可以敲着唱歌    

疼着谈论爱情



月亮

不时在天空里咳嗽

象一把受伤的弯刀

失去锋芒

如此脆弱

青铜说

这就是你爱过的人呀

近在咫尺  远在他乡



这就是爱过的人

头顶流血    腹部中剑

幻想白发皱纹和疾病

幻想抱着青铜死去



青铜    斟满幸福的青铜          

无人能阻挡的深情

在别人拿不走的幸福里

擦亮青铜

重新生活
我的武侠小说情结、青铜(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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