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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雪、思绪
红雪
红雪
风，夹着三四月的细雪到处飘着，有日子了，雪花小得看上去比小米粒还小，远远望去，似薄雾一般，不过“雾”是会动的，是风所不会吹散的。作为战地记者，我来到阵地有日子了回想起当初来的时候的样子和现在比起来，咳！有半个多有了，一直呆在指挥部中。今天决定到前沿阵地去看一看，瞧瞧士兵们的斗志昂扬的精神状态，于是，踏着初春的细雪，我和妻出发了。
前沿阵地的官兵们像亲人一样向我们争先恐后地打听国内的情况，又似贵宾一们地迎接我们，看着士兵和军官们，我们乎知道该写什么了，连夜战斗并没有让他们精神不振，个个如在弦之箭，随时侍发。
此时，我想到了出国前司令和我说的话：“你是文官，但作为军人，你要为军人宣传，让所有的人都见识我们伟大的军队，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永远是胜利者！因为我们有一流的士兵！”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尽管进行了一夜的战斗，各个风尘朴朴，身上充满了硝烟的味道，但一见到我，他们都紧握住铁手，说：“请上校转告祖国人民，我们永远是一流的士兵！……”但不知为什么，我听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诸如此类的话，且一名战地军官寸步不离跟着我和妻。
刺耳的警报响了，我和妻不得不被军官推进防空洞里一片漆黑，手一摸，有液体，粘粘的什么？这时，军官也进来了，借他带来的火光，我看到了，是血。军官给了我和妻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保重，上校，这是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出去了，洞里仍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血？你没事吧！”妻关切地问。“没事，我不明白，士兵们大概还有话跟我说，但为什么都不说了呢？”
也许妻回答了我，但轰隆的炮声，哒哒的机枪声，冲杀的喊声，像一个没有指挥的乐队在演奏一样，淹，没了妻的声音。
妻抱紧了我，我们互相抚慰着，不得不捂上了耳朵……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睁开眼，掐了自己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周围一片寂静，我喊了妻一声，她似刚醒来一样，原来一直躺在我怀里，“我们出去吧，好像停火了”“嗯，找找洞口”于是我和妻开始找洞口。
纷纷扬扬的大雪飘着，放眼望去，仿佛迷雾一般，眼前一片殷红……
当我和妻从地下防空洞中费力地挤出来时。这是我所见到的影像：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军旗仿佛一个伤痕累累的胜利者一般在那无助地斜立着。
红雪！这是有生以来我见到的最奇特的风景，地上的雪不再是洁白，而成了鲜红一片，有的地方还在冒着热气……
我不知该做些什么，走过去，看看那些战俘，一个个被紧紧地绑在那，无助地且带有恐惧的眼睛在望着我，他们的目光主要集中在我手中的枪上。
看着他们被绑在那，伤口流着血，妻做为一名军医，不忍看到他们的流血的伤口，于是过去为他们包扎。
起先，他们以为妻拿着手术刀要对他们……个个挣扎着，不让妻走近，尽管他们手脚被捆了结实，尽管他们的嘴堵住了，说不出话。但在我的帮助下，妻为他们包扎了伤口。望着妻，他们不知是感激还是怎么，眼中有了晶莹的泪花。
我要为他们解开绳子，可那两名看守战俘的士兵不让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们躺在红雪中。虽然他们可能是伤的动不了，但那黑洞的枪口却对准了我。
我了，不明白，为什么躺在“红雪”中的士兵还会用自己的枪对准自己的上校。同样还是出乎不忍妻为这两名士兵也包扎好了伤口，不过，在包扎前，我把他们捆了个结实，尽管他们是我的士兵。
而后，我将两名战俘的绳子解开，扶他们战起来，在我这一糸列的举动的同时，那两名士兵一直在喊：“上校不行，你不能这们做，你会受处分的，没有指挥部的命令，你不可以释放战俘！不行……”
“住嘴！两个可恶的东西！”不知为什么，身为军官的我竞在战俘面前骂起自己的士兵了。
妻上来安慰我：“别发火，好好说，他们孩子！”这一句话到提醒了我，望着漫天飞舞，四处飘散的雪花，我到觉得，这雪花很像我面前的士兵和战俘，到处漫无目地的地飘，一点自主都没有，只是无目的地随风在飘…
我在深思，望着飘在微风中的雪花深思，尽管现在风不是很大同，可以说只是微微的风，吹在人脸上好似佛过一样，但就是这样的风，依然可以左右雪，可以让雾按自己的意愿飘飞，而飘着的雪，最终落在地上，渐渐的消失，也随地上的红雪一样，变成了红色……
“你闪为什么还不放两个战俘呢？他们都受伤了！”妻向他们喊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们奉命看守战俘！”
听了这话，我感动又悲哀，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因为我看到，红雪被还在流淌的热血渐渐深化，而新的，飘落的白雪也在变成红色，成为新的红雪，而地上那仅有的几片白色，也在被红雪吐唾着，急剧地缩小，望着这片片阴红，我有些踉跄脑子里一片空白，幸好妻扶住了我。
两名战俘还愣在那，没有动，而我从被捆住的士兵的眼中看到了愤怒的火焰我拉住妻的手，使自己站稳，同时示意两名战俘也过来。
我问他们都多大，战俘一个１９一个２１而我的士兵两个都 ２０岁。继而我又问战俘是哪国人，他们告诉了我，我又问自己的士兵，他们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了我。
接下来我又问士兵和战俘，这里，我们的脚下是哪的土地，这一问，使大家都沉默了，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微风轻拂过脸颊，还有地上一片片的红雪和还在飘的白雪。
过了好一阵子，妻风我们都沉默，便说：“大家都知道，这里即不是我们的祖国，也不是你们的国家，那么，我们为什么万里而来，且还要带着硝烟和战火来呢？这是为了什么？与你，与我，与大家都有利吗？”那些战俘无语。我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看天上还在的雪，对士兵们说：“你们看，硝烟带来了什么？是幸福？是好生活？还是什么？对于我的问，士兵们又一次无言以对。
雪趁热打铁，语重心长地对他们说：“也许现在你们很盾,因为我们说的与你们最初听到的不同,但事实胜于雄辩,你们也看到了,雪为什么是红的,你们……“妻说到这，不知为什么哭了起来。
我松开妻的手，走到士兵身边，坐下来，抚摸的他们受伤的地方，我的心十分酸楚，正如妻所说的，他们还是孩子！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没错，但你们认为，千里迢迢来到这，为了什么？这场战争是为了什么？你们来这打仗，又是为了什么？军人还有一个天职，那就是保卫祖国，你们做到了吗？“听着我的连问士兵们开始深思。
我又起身为妻擦干了泪水，这时，又来函一阵与原来风向不同的雪，使用权它在原地起旋来，然而风在吼，在不断地猛吹，面此时的雪也多了起来，有的覆盖住了冻冻的戏雪……
我又一次说：我的士兵，还有你们，“我指着战俘，“你们想想，这专用战争有意义吗？在这样的战场上牺牲，值吗？说到这，我停了一下，望望几个人，包括妻在内，所有人都无语，凭我吹雪飘。
妻过来，对我耳语了几句，我未加思索就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我从“红雪”中找出两把枪，还能用的枪，交给在那的战俘，“你们走吧，随便到哪，永远别回来……”战俘们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接过枪，向我行个军礼后，转身走了。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后，我走过去，和妻一同松开了士兵的绳子，把枪交给了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走。
士兵们接过枪，向天放完了所有的子弹，而后向红雪行了个军礼，又向我行了个军礼，走了。
望着被白雪覆盖的红雪渐渐消失我苦笑了一下，转过身，见妻望着我，她递给我一把枪，“走吧，各单位也走吧，离开这地方，刚才你没发现吗？士兵都哭了。”
刹时间风眼前一亮，记起了刚才行军礼时那双泪花的眼睛……
我和妻携手走，一人拿着一把枪。尽管我们不愿拿着枪，但我看到红雪被又一阵风带来的白雪盖住了，而枪，就做为纪念用它何等为证物来把这故事讲给我的后人……
思绪
是谁
拥有无限的生机
是谁
将思绪写在脸颊
风吹过
夹杂着一丝混乱
听——
好象有谁在低声叙说
想在蓝色的天空里漫游
做一条会飞的鱼
想在白色的云朵里跳舞
做一个会动的木偶
想在蔷薇花开的季节
将所有的思绪埋藏
想在美丽的春季
留下冬天洁白的痕迹
红雪、思绪(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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