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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酥不哭、校园寓言:乌鸦与夜莺

唐小酥不哭




  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有人说,男人和女人只要熬过了七年之痒,就可以白头到老。



  小时侯,这句话是我全部的希望。我错误的理解为,只要他们吵够七年,打够七年,就可以和好如初,一直到白发苍苍。



  不是没有恨,只是时间。将恨变成了习惯。



  在我放弃等待他们吵够七年的时候,他们突然就宣布,打够了,离了吧。



  那么决绝而平静,犹如暴风骤雨中生生断裂的一片叶,却飘飘摇摇,那么平静地,尘埃落定。



  只是,一家人仍生活在一起,家破碎了,血缘是断不了的;婚姻不在了,亲情还在。有一类男人和女人,在婚姻的围城里,是针尖对麦芒的仇人;走出围城,就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子的。



  我以为我会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有一天,一个朋友对我说,他们是不是有病?我突然就怒火中烧。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温润如玉的人,可是那一次,我挥手打了相处了十五年的朋友。他颤颤地摸着我的头,说对不起,我靠在他肩头,泪流满面。



  延续了那么多年的恨,居然因为他们的分手,戛然而止。



  离婚了,所以不再吵了,不再摔东西了,不再有仇恨了,爱呢,也不再有了吗?妈妈的答案好精辟,“有,但与爱情无关。”她看一眼爸爸,“没离婚 时怎么过都不带劲,离了,家反而像个家了。”



   爸爸看她,眼神里,全是与爱情无关的温柔,他是把妈妈,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了吧。



   那一刻,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幸福加起来,也不过如此。



   



  妈妈脾气不好。 



  而我青春的路上,铺满了忧伤。



  有人说,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我羞愧的无处躲藏。



  我知道她是个善良的人,可是当她的坏脾气在我身上留下斑斑驳驳淤青的伤痕的时候,我不可避免的去恨,恨得咬牙切齿,像是不能咬合的两个齿轮,咔咔嚓嚓,一地零落的碎屑。



  这种恨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我只知道它像一只大铁球坠在我的胸前,坠的我喘不过气来,以至于到后来,我不敢相信我是一个母亲的女儿,我怕。



  怎么会这样?又怎么可能这样?



  他们说物极必反,我信了。



  爸爸说,十八岁是个大生日,要好好过。我也这么想,从这个生日起,我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了。



  爸爸托着腮,喃喃自语,我的女儿,十八岁了。



  我突然想起,《穆斯林的葬礼》里,韩子奇这样对韩新月说,我的女儿,十八岁了。



  我笑着说,爸,喝。



  那天我喝了好多酒,一杯一杯,我把我的十八岁,淹死在酒精里。



  妈妈一直跟我说话,一句一句,全都落在酒杯里,我喝下去,那些话生根发芽,长成一株亲情树。



  妈以前不对。



  妈错了。



  妈对不住你。



     ``` ```



     ``` ```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那些沉积了不知有多少年的恨,一笔勾销。



  原来,妈妈年轻的时候,那么漂亮,像一朵兀自招摇的木香花。



  院子里就有一朵木香花,那一天,妈妈说,木香花是可以吃的。妈妈把木香花放进嘴里。我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幸福。



  我哭得唏哩哗啦。木香花,木香花``` ``` 



   爸爸的名字是一条著名的河,老师说,那是中国最大的河,几千年的风雨冲刷,生生不息。



  爸爸做人也像那条河,磅礴大气。从小,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尊神,高山仰止。



  可是再坚强再大气的人也有软肋。爸爸的软肋是奶奶。小时侯,妈妈会用最恶毒的话诅咒那个自私的女人。爸爸不说话,他不会喝酒,不会抽烟,只是蒙头大睡。妈妈逼急了,爸爸就会掉眼泪,那些眼泪从来都不是软弱。爸爸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可是他为奶奶流了那么多眼泪。他恨,也怨,他只是不忍心。爸爸说,他是我妈。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时侯,爸问我,我跟你妈离婚,你跟谁?我怯怯的说,爸。爸拍拍我的头,好样的。



   初中的时候,早恋。妈揍我。爸问我,是不是真的?我默认。爸依然拍拍我的头,好样的。



   好样的。



   爸爸知道我想干什么。



   离婚的时候,爸大手一挥,我啥都不要,就要我大姑娘。



   我是爸爸唯一的财产。



   舅舅说,你小的时候,你爸常说,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像公主一样。



   原来我在我爸心里,一直都是个公主。



   爸爸的公主,十八岁了。



   那天,爸问我,以后想干什么?



   我想都没想,考研,然后,援藏。



   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知道爸会说什么。



   爸说,好,我跟你一块去。



   那不是酒话。



           



     我是唐小酥,我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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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寓言:乌鸦与夜莺




    夜莺有天傍晚来到乌鸦们占据的树上,请求乌鸦王让它在这树上暂栖一晚。乌鸦王说;“你和我们栖在一起对我们能有什么好处呢?不答应你又会说我们太不大方了。干脆你今晚为我们值夜,我们就让你栖息在这儿。”夜莺答应了下来。



    晚上,夜莺不时用美妙的歌声向乌鸦们报着时、报着警。



    第二天一早夜莺就飞走了。



    第二天,乌鸦王去开“弱肉动物大会”回来,兴高采烈地对大家宣布:“弱肉动物大会表彰了我们,说我们昨晚值夜值得太好了,还为我们颁发了特等奖。”



    乌鸦们尽都欢欣鼓舞,都为曾收留夜莺一晚而感到万分自豪。



    这个寓言告诉我们:沾光的心理是很普遍的。



    许多学校经常把有哪些名人曾在该校学习过或工作过作为炫耀的资本,并没有注意到学校本身的真正业绩和在对这些人的培养中所起到的真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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