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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一种温暖、送葬
恋上一种温暖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忘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一曲游园惊梦。
一幅遗落画像。
一座梅花观。
一个怨柳生。
一个痴杜娘
——《牡丹亭》
1。不知缘由的情痴爱浓,娓娓的演绎撼人的一往深情。
我拿着这本书,看着汤显祖笔尖轻荡,柳梦梅和杜丽娘就如此辗转在了一场不容错过的注定中。不知缘由的情痴爱浓,娓娓的演绎撼人的一往深情。
又坐回原先的位置,音乐依旧的老歌,音符不改。十月渐然月底,霜降与过。这个小城依然井井有条,朋友渐然远去。结识新的面孔,学会了新的笑容。新的问候,新的语言。一切平平淡淡,秋已过冬将至,季节在时间里重复。
一直等待一个人,执着而无悔。在屏幕的这一头,寻找文字的温暖,无言而无奈。
生活,工作,琐事,无奈,和一些悲喜,倾诉同悲,除去言语,无从安慰。
我们都同受着那些印迹,我们似乎都一样健全,相互补助的路却不太好走。
除去屋里的床间那柔和的被角遗下一丝温暖外,其它的空间仍然僵冷尴尬。这样的温度能交会与谁?
2、要认可一份情,认知一份真相,想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们依然离不开物质的诱惑,在精神的领地里,糟蹋靡烂。矛盾在情感中回旋.沉缅苦闷,灵魂在卑劣地伤感.更多地满怀感叹。
回忆是个什么东西,时针一刻一刻地忙碌,余下生命的一个个起点和一个个故事的开始。似乎理所当然。
听说,一个季节便会有一些轰轰烈烈的幸福与不幸。你说你的头发长了又长,你问要看么?
我没说话,你就当我不说。
我说我容易发梦,在生活的巷道里,我们似乎看到了若有若无的光线。为了放下一些苦楚,我们飞奔着,几乎失去身体的呼吸.那条光线,给我们一个恒久的距离。
在哪个时间的当口,我们可能累了,因此停下,我们的那个巷道阴冷而黑暗。于是,我们又数着碎步和着心的频率一路走下去。
3、凌晨2点的深夜,我看到了我们的痛
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的,我们感知着彼此的体温,连同彼此的思想。一段段很远的距离.走的跌跌撞撞.一种种声音低徊,一场场戏轰然出演,剥离灵魂。粉碎的脚步不能停下,一切寂静的时候,还可以听到风的声音.
突然有了生疼的感觉,痛到心里的疼.你说一切都会结束了,已经不重要了,我告诉过你。
一双手掌纹路分明地纠缠着,喜欢上这样的温暖,也恋上那淡淡的烟草味。爱上那双手,脉络清晰,心疼这样的清瘦。午后两点握住这双手,做一场梦,如此这般的沉迷,不醒来。抓住那一瞬间破碎的美丽.然后,喜欢上那个形状。
凌晨2点的深夜,我看到了我们的痛。像两朵花,厌倦了怒放,索然地栖在一角,垂首在离人群不远的地方,刺破夜色。
找不到彼此的温度,没有了迷乱的怜惜,没有触摸的力度。相识相见,彼时哪一刻,我们是不是一如陌生人一样,头也不回地走掉,不留下痕迹,我这样说。
你只说,我们要学会安静学会珍惜.你还说男人一样地沉迷,也一样有不成形的身心。我的脸有了湿湿的感觉.
4、我,已气息殆尽,液化成一滩连绵的潮湿,消散在了旭日中你的温暖里。
偶然记起一记话,记起一段文字,记起电话里那次朗读,还记得你说,夜里心慌时找不着烟时的慌乱,我在深夜醒来,不知道这样的麻醉到最后会是怎样的凄凉。
时至今日,我们恋上一种温暖,爱上一种情.我们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时光流逝,然后我们又开始眼离声涩。
我们急促不安的迎接历经洗礼的温暖,忘却了周遭竟是瞬间可覆颠的世界,忽略了繁华到荒芜的距离。像辗转轮回重至人间的婴儿,如此贪生。那么骄傲。不忍责备。
我,已气息殆尽,液化成一滩连绵的潮湿,消散在了旭日中你的温暖里。
送葬
似乎整个南都县都知道,王阳乡的乡长真华和乡党委书记刘敏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甚至有几次还闹到了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办公室。书记和县长也几次叫县委组织部派人下去进行调解,可是情况好象没有什么太大的好转。
昨天的一件事,更把两人的关系又往进一步破裂的道路上推了一程。
事情是这样的。
几天前,真乡长的老父亲因病不幸去世,昨天是他父亲下葬的日子。作为同一个乡的党委书记刘敏,他想尽管平时他和乡长关系不和,但是在这种时候,在这样的事情上,作为党委书记,作为班子的一把手,还是应该摆出必要的姿态,出面去送一送乡长的老父亲。所以,昨天一早,刘敏书记便坐上它的专车来到了真华乡长的家里。
其时,真华正在忙里忙外,准备着给老人送行前的诸多事项。他看见刘书记来了,悲哀的脸上也立时堆上了些许的笑容,招呼道:“刘书记,你那么忙就不要来了嘛。来,坐,抽烟。”
刘敏一脸的沉重,说:“再忙也要来看一看、来送一送老人家的。”
诸多事情准备就绪了之后,下一步的工作就是坐车送老人去公墓安葬。
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真华无论如何也不要刘敏送他父亲上山。他说:“刘书记,好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就先回去吧。”
刘敏却坚持要送老人到山上去,他说:“真乡长,那不行的,我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去的?不行,我还是要把老人送上山去。”
可是,不管刘敏怎么说,也不管其它人怎么劝,真华就是不让刘敏送。后来,刘敏有些火了,大声说:“真华,你不要这么不给我面子,我们同事一场,我来送你父亲也是尽一点人情。”
真华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说:“你一定要送也行,你叫小吴把乡里车子开回去,你坐我的车子上山。”
刘敏听他这么一说,回答道:“那也好。”
不过,刘敏放眼看去,就是没有看到真华的那部专车。于是问道:“你的车呢?”
“呶,那不是。”
顺着真华的手势,刘敏没有看到小车。真华说:“就是那部公交车嘛。”
这下刘敏是真的火了,他气呼呼地说道:“真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侮辱我……”
真华回答说:“由你怎么想,你爱去就去,不爱去就拉倒。”
说完,真华快步走上公交车,头也不回。
刘敏也快步跨上他的专车,一溜烟,跑了。
第二天,县长一个电话将真华召到了县长办公室。
真华一进去,县长便是一顿批评:“你这个真华呀,你怎么能那样做的呢?不管怎么说,人家刘敏去送你的父亲,也是一番好意吧?你倒好,居然把人家给赶跑了。你给我说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真华一脸的无辜,说:“我又没有赶他,是他自己要走的。这怎么能怪我?”
“哟,你还有道理了?你不让刘敏坐小车,硬要叫他坐什么公交车,你说,你这是不是故意给人家难堪?这不是赶人家还是什么?”
被县长这么一说,真华一下还真的不知怎么回答了,他只是一个劲闷头抽烟。
县长看见真华这种情状,笑了笑,说:“你这个真华呀,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这样吧,找个时间,向刘敏道个歉。”
不曾想,真华却说:“县长,这个歉我是不会去道的,因为我没有错。”
“你还没有错?那是刘敏去送你父亲送错了?是我找你来谈话谈错了?”
真华充满真情也充满真诚地对县长说:“县长,我父亲临终前,唯一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我死了后,不要用公家的小车送我,公家的小车是用来办公事的……’所以,县长,那天,我一部公家小车都没有用,就是租了一部公交车。我……我,我不能不听父亲最后的一句话呀……”
……
作者——福建省浦城县委宣传部:甘跃华
2004年月5月16日
恋上一种温暖、送葬(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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