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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忧郁、风雨如故

天使的忧郁

四个月大的外孙，今天表情十分忧郁。他成天紧皱着眉头，闷不作声。把我们弄得神魂不定，东猜西猜的，莫衷一是。还是他外婆一语道破了天机：“他已是两天两晚没行方便了。”我心里不服，辩驳说：“孩子不舒服，还能不闹？”她说：“你刚回来，不懂情况。这孩子乖着呢！自出生以来，很少哭闹。”



这是事实。安静，本份是他与生俱来的天性。平常兀自在一旁自娱自乐：或伸拳踢脚，或呀呀自语，或吮手指、吐泡沫。碰上开心的时刻，充其量莞尔一笑。碰上不高兴的时候；顶多也只是咿咿呀呀地，像是以最温文尔雅的方式进行抱怨。所以邻居、朋友们夸他是一个乖孩子。



乖孩子在娘肚里就与妈妈分享了人生的苦涩。在妈妈怀他的第八个月里，爸爸乘着酒意得意地告诉妈妈他有外遇了。怕对她的打击不够“稳、准、狠”，他还绘声绘色地讲出了他们幽会交媾的细节。



从此以后，妈妈便以泪洗脸，痛不欲生。



或许是孩子深谙妈妈的苦衷，或许是妊娠期间，母亲情绪对胎儿性格的直接影响；乖孩子自娘肚子里出来就带来了与众不同的表现。他尽量减少母亲的负担。每天按时睡觉。一天只用一次尿不湿。穿上后上床，次日准时起床。胯下的尿不湿仍然是干干爽爽的。他用自己特殊的肢体语言来提醒妈妈和外婆：他要行方便了。于是乎，大人们慌忙做好准备。刚刚摆好Pose，他立马就方便起来。逢上大人们手忙脚乱，慢了几拍。他情急之下，哼唧了几声，大小便就在去厕所的路上撒洒了出来。这一差错，自然让妈妈、外婆一阵好忙。他欠起嘴角，朝他们俏皮地一笑。又逗她们一阵好乐。



这两天，刚过4足月生日。妈妈按书本的介绍，决定每天给他加几十克“亨氏米粉”另加半个鸡蛋黄。



没想到，这种例外的食品供应，把他自出生以来养成的生活习惯和新陈代谢规律；全给打乱了。至今，已是两天没曾大便过。这让一家人好不揪心！小宝宝收敛起本不多见的笑脸，整天作忧郁状。妈妈则成天叉开宝宝的双腿，口中“嗡唧嗡唧”着，指望他屙屎。外婆时时念叨着要去看医生。我这笨拙的外公则根据儿时的听闻，提出了一个“聋天哑地”的建议：用肥皂条逗引大便。但这一方案立即遭到了众口一致的反对：“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那些个土得掉渣的办法。”再说，孩子太小，怕肥皂对肛门有副作用。一家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直转。只有那个变了心的爸爸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在上网。对他而言，一切的一切，仿佛发生在另外一个星球上。……



突然，外婆灵机一动，她让女儿在网上查一查有什么好招可供参考。



不久，女儿欢快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她说：“网上的提议与老爸的一样，用肥皂条引！”一家人立即动员了起来。妈妈把屎，外公加工肥皂条，外婆施行引流。那个变了心的爸爸仍然在一旁无动以衷，纹丝不动。



“出来了！出来了！”埋头操作的外婆突然像孩子般地高声呼叫了起来。一家人不约而同地把脑袋低着凑了过去。只差没碰个响头。果然，只见外婆的肥皂条刚刚抽出，一条乳黄色的粪便就象被挤过的牙膏一样，从宝宝的小屁眼里急涌了出来。与此同时，小宝宝的小JJ里一股清泉喷射而出。洒得众人一身一脸地。还忍陖不禁呵呵大笑。



仿佛如农民一镢头刨出了个金元宝，工人们一起钻喷出了石油气，科学家们迎回了登月归来的神七飞船；我们一家完全陶醉在幸福的歡愉之中。连女儿手中的小宝贝也发出了久违的笑声。



只有那个变心的爸爸，被臭气烘得皱起了眉头。但依然埋首于他的电脑之中。从虚拟的时空里，捞取虚幻的激情。来填补良心深处的空虚。自然，命运注定他永远享受不到这人世间最纯洁无邪的天伦之乐！



2007,8,3 in Shanghai Pu Dong

风雨如故

天空刮起了风

枯黄的树叶随着风旋转不停

最终飘落湖面，清澈的湖面不在平静

你我的心潮如同这湖面，翻起阵阵涟漪



此刻我很清楚，

你的表情严肃而愤怒

我就像这株湖畔的老树，任风吹雨打

呆立着放纵你的残酷，你却怪我无动于衷



不是我忘记，是你的眼神不再有温柔

不是我麻木，是你的任性已没有尺度

不是我糊涂，是我怎么做你才能满足

不是我改变，是你的心已不再听我的倾述



天空刮起了风，枯黄的树叶就像我的热情

被你狂风骤雨般的残酷打湿―――辗落

零落成泥辗做尘，依旧痴爱如故

你是否在乎



真的是我无动于衷

还是你太过残酷



如何看清楚

你的表情保持着严肃



我很清楚―――

什么代表愤怒，就像那株老树

屹立在湖畔一直风雨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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