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地动令之小慧11、门
风雷地动令之小慧11
我听着电话那边天真无邪的小慧开心地对我说着话，我的心很疼，我搞不清楚是心疼她，还是心疼我自己。
刘沛
我告诉你哦，我说真的，不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以后不要我了，我就变成鬼来找你哦！到了晚上，我就披头散发地从你家窗户外面爬进来，爬啊爬啊……电话那边的小慧说着，我躺在会议室里的椅子上会心地听着，眼睛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世界。
中午的时候，我刚刚写完《风雷地动令之小慧10》，上午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小慧，叫她抽时间打电话给我妈。她答应了，另外，提出一个要求：我想今天晚上和你好好聊聊，我们好久没聊了嘛。她说。我心头一痛，忙答应了她。尽管，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快“弹尽粮绝”了。
晚上，她一连打了我三次电话，我都没接，不是我不想接，而是当时，梁总在对我问一些财务上的问题。他走后，我马上就打电话过去找小慧，我的小慧。
我打电话到你家了，跟你妈说话了。小慧说。
什么时候打的啊？我心里很紧张。
中午……12点多的时候吧！她说。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我问她。
没说什么啊，就是对我说叫我一个人在外面做事，要注意，不要跟同事吵架，也不要乱说话啊什么的。她说。
那……你对我妈说什么了啊？我问小慧。
……不告诉你！她害羞地说。
恩？不告诉我？！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说她只是跟我妈说她在申港这边的工作情况，还对我妈说我在北京很好，请她不要担心啊什么的。
我苦笑，我这边到底什么情况我都给我妈说过了，小慧呀小慧！不过我没对她再说这样的事。
我对我妈说你很可爱，很善良，人很好，还说起你在店里跟同事打架的事呢！我说。
啊？！你怎么这个都说呀！难怪你妈叫我不要和同事有冲突呢！你……怎么这样嘛！她害臊地很。
怕什么嘛！这样你才可爱呀！我妈也说你很可爱的。我说。其实，我妈根本什么都没说。因为我还没打电话给她求证结果，因为，我怕，怕再听到让我“考虑清楚”这样的话。
你以后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或者你变坏了，我就打电话跟你妈说！她“威胁”我道。
小慧啊小慧！你可知道我听到这话时多么难过。你不知道，你的单纯和快乐，让你觉得没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解决的，同时，也更本觉察不出世俗的威胁与压力。
我跟你说一件事哦！小慧说，什么事啊？我把你的照片寄回家了。给我妈看。她调皮地说。
啊？！我惊叹。
你什么时候寄的？我忙问她。
大概也快有一个月了吧。她说：我什么事都跟我妈说的，你也应该是这样嘛。
我不一样，我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很少和父母交流的，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事。这是第一次。包括以前我在俄罗斯时的事都没跟他们说过。
那次你也没说啊？她问。
是的，我没和他们说，因为没有必要，已经过去了。我坦白。
呵呵，我现在就在想像：你和我妈打电话对话时的情景呢！我说。
这有什么好想的呀？她奇怪。
怎么不好想呢？电话一头是我妈，另一头是我的小慧，两个女人因为我而聊了起来，多么好玩呀！我很快乐地说。
你呀！想象力真丰富。她说：不过你有时真的是这样，一会像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一会像个30多岁的老男人一样。她很认真地说。或许，随着慢慢深入地接触，我的沉闷的性格真的让她有时候觉得我很“深沉”吧。
没办法啊，在外面，都是和“老油条”们打交道，必须要装“老”嘛。我无奈地说，她笑了。也很赞同。
小慧，我好想你和我在一起哦！我说。
我也是啊！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啊！她接着一口气对我说起她们店里的有了“老公”的女孩子和她们的“老公”在一起时，她在一旁看了是多么地羡慕。
小慧啊！我突然道。
恩？每次我一喊她“小慧啊？”她就从鼻子里很温柔地“恩”一声，让我的心颤一下。
做我妈的干女儿吧！我说。
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地问。
啊？没什么！我怎么会这么说。
你要死啦你！她大声说：那样你不就成我哥哥了吗？亏你想得出来！她生气地说。
呵呵，你不知道哦，我妈以前在我小的时候就一直对我说：“你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估计她一直还对被打掉的妹妹耿耿于怀吧。记得听我爸说，那时候因为计划生育，在妈妈独自里才几个月的刚成形的血肉就这样失去了和我今生为兄妹的缘分。
生那么多小孩不好的，像我，就是多出来的。她忽然有些伤感的说。
我知道，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存在，而且，小慧的上面还有个姐姐。我猜她家里人都围绕着她的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弟弟转。阿萍跟我说，她和小慧聊过几句，感觉她其实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哇！~~~正想着，电话那边的小慧忽然哭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忙问她。
我好胖的！我现在怎么这么旁啊？！她冲着电话喊道。
我不禁气结……
呵呵，那你做我妹妹吧！我继续瞎说，打乱自己对小慧的猜想。
……你今天怎么……总说这个事啊？小丫头狐疑起来。
没啊！我是这样想哦，我可以跟我妈说，妈呀！你不用再伤心了，你的女儿这辈子没作成你的女儿，却投胎到了别的人家做了你儿子的老婆了哦！我胡说八道。但感觉：这样好乱哦！
哈哈~你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叹口气道。
我好想和你躺在一起，然后把头缩在你的怀里。我由衷地说，其实我一直都希望这样，这样会让我感觉到安全。
……不好……我不习惯。她害羞地说。
那……你把头靠在我的胸口，这样好吧？我问她。
好啊！她开心地说：哎？……你是不是以前也这样让女孩子靠在你的胸口过啊？她思索了一下，好象觉察出什么。
没有~！我没有~！我笑了。
有吧！小慧固执地追问我。
没有~！我笑得都打颤。
有嘛！你快说有嘛~！她索性跟我耍赖，还撒起娇来……
我发现男孩女孩长大了在一起就不能那么随便打闹了！我说。回想起和两个小表妹的事。
是啊！我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啊！我上学的时候都不喜欢去的，喜欢请假出去玩，逛街啊什么的。她疯颠颠地说。
你啊，叫你不好好上学！我有些气她，这小丫头太爱玩了。不过转念一想，算了：其实，书读得多了也没什么用。我认真地说。我自己不就是例子。
谁说书读得多没用啊？她反驳。
我就是啊！我说。
是啊！她回答，语气忽然有些不对：你找了个没用的老婆嘛。
我不禁有些生气，小丫头现在还在这么想吗？
刚要说她两句，谁知手机信号又不行了。
喂？我又不听不见你说话了。她说。
喂！我急得到处找信号，这个手机最近出了很多毛病，估计该换了。
听不到了~真的听不到了。她傻傻地说。
这下听到了吗？我问她。
听到了，现在好晚了，你赶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她说。
我一算时间，快11点了。
那你也睡吧！乖哦！我说。
恩！她听话地回答。你好好睡吧，不要太累啊！
恩！88。我说。
88．我猜她刚想放下电话，最后来了一句：我妈妈很喜欢你的！
恩！她高兴地说……
在写以上文字时，毕总过来了，她笑说，可以让我自己写成一部自己个人与公司一起结合出来的成长历程，印成书，述说公司的成长和自己的人生感悟。
公司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但按照李总说的那样：“挺过去，也就挺过去了。”不管他说得是不是在安抚我，虽然这样的成分多一些，但我觉得，公司的成长就和我一样，会有很多挫折。
上海榕以前看我的手相，说我这个人一生经历很坎坷，我心里满怕的。谁不希望自己的一生顺当呢？其实我心目中的生活就是：平静地享受平静岁月里的平静的生活。
上网，喝喝茶，看看电视电影，逛街什么的。
毕总说，谁不希望这样呢？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但是，要达到这样的目标，自己现在就要有所行动。她说得很有道理。
作为目前公司里的行政也好、出纳也罢，还是其他的职位，或者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人，看待公司，我都在深思：我们的战略一开始就是错的。上层没有意识到市场开拓前期的形势的复杂性与时间段，太急于求成，导致了前期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浪费。这是对外。
对内，我们各部门的协调工作就有着隔阂与矛盾，这样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也是从一开始就累积下来，大家都不正视这样的问题，都去回避这样的问题，结果问题越积多。我怀疑现在是不是已经“积重难返”了。我想逃避，但一直没有，各方面的压力都很大，不仅仅是工作，还有家里，还有小慧。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说：不坚持到最后一口气我是不会放弃的。
这句话不单指工作，还有我和小慧的事。
我真的很希望现在大家都可以一心抱成一团，吸取教训，把公司做好，度过这个难关。
而在工资和业绩考核方面，目前我不知道上面怎么定，但正如文瑞所说的那样：公司应该想着怎么样制定出有效的，不焦不燥的营销方案，而不是克扣工资，这样，表面上似乎是可以“调动”员工的积极性，而实际上，需要考虑的是可能引发的连锁问题。
一个刚开始运营的公司，在年底如果可以达到收支平衡的话，那就已经是很不错很不错的事了。
任何财富与经验，都需要时间的累积。我想过“一夜暴富”这样的奇迹，但从来没把这样的梦放在心上。小慧跟我聊天时，开玩笑地说要是中个五百万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妈也常说，结果我对她说，天上掉馅饼的事我从来不去想的。小慧很听话地同意我的观点。
晚上，再次与小慧通话时，她陪着高经理（其实应该是她想出去玩）到江阴去，我打电话的时候，这个傻丫头居然坐在车子里，更离谱的是：她居然后来可以抱着无绳电话一边跟人逛街一边和我聊。
她说，她现在在中山公园对面的罗马假日婚纱摄影店呢……
我说我每次去江阴，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中山公园，我喜欢到那里面去坐坐。还有步行街，我说你知道华联旁边的肯德基吗？当初中午去开天广告给你排版的时候，我就是在那里买的葡式蛋挞，还有透明的唇彩，她才恍然：原来你是在那里买的呀！
她说她现在在海澜之家门口，高经理的老公进去买衣服了。她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继续和我聊。
街上好多美女哦！她赞叹。
是啊是啊！我忙别有用心地说。
唉~都不像我！好胖哦！她叹道。我想起来她昨天晚上在店里一个人对着镜子掀起衣服，用手捏着自己的肚皮的样子。我忍住笑，半天才道：你怎么这么胖啊……
结果，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会走出阳台，看着静悄悄的居民区，想象着此刻江阴的繁华，还有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小房、牡丹姐或阿萍，东升他们出去时的情形。
我忍不住说：我真的好想现在就到江阴去。
好啊！那你过来呀！小慧笑道。
于是，那天晚上，我相隔千里陪着小慧“逛”了一次街。
人，如果太老实了，是不是真的就会被欺负？我不知道。
我想，可能是我自己太“入戏”了。我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在这个社会上，我看到过很多“老实人”的遭遇，但同时，我也看到过在许多次斗争都，最后活下去的也都是“老实人”。
我想：是不是“老天爱笨小孩”？
不过，有句话我觉得、起码现在觉得有点道理：“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
但愿如此……
我们做兄妹吧！好不好？说这话时，我在酝酿着一种作弄她的情绪。
好啊！那边的小慧闷了一会说。
那就做了哦！我说。
做就做！她继续顽抗。
好！我说。
好！她说。
……
过了一会儿……
老公~~~！不嘛！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说，好喜欢她冲我撒娇的感觉。虽然，她自己以前很冷静地说她总是冲我撒娇会让我烦她的。
现在公司加班是有加班费的了。我在外面做事无非是希望自己钱多些，可以好好待她。
我始终记得我自己对她的承诺：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两天晚上，我在公司里，燕和张店长一直都在我旁边，我不觉得我和小慧的对话会让他们觉得这么“肉麻”，呵呵。
我告诉你哦，你不能不要我的！不然，我打电话跟你妈告状！小慧说，言语中透出些不自信。
我说：你现在上街，我感觉特别有安全感，你没有什么回头率了。
为什么……死猴子！臭男人！刘公公！她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晕！我叫道。这辈子，我也没给人起过这么多的“外号”。
晕！还晕呢！搞得我现在也学会说“晕”了！连我们店里的人都问我，你“晕”什么呀！她不满地说：你说你的口头禅都是些什么呀，什么“晕！”，什么“呸！”难怪你叫刘“呸”呢！
我无语……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说脏话，不许抽烟，不许……她不停地数落我。
我的头都大了。
但是，我愿意永远都这样被她数落。
王重阳lp
2006年6月11日周日中午14：27于公司
个人网站：http://www.wcy1021.pkm.cn
qq:181534104
电子邮箱：liupei1021@hotmail.com
备注：昨天夜里唱歌给她听/她在江阴发美容卡，天热，人累/值班夜带西瓜与燕吃/公司李总找我谈些问题/怕家又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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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一）
一张等待的门虚开着
庭前的兰草
经历了花蕾到花谢
飘荡的香甜梦多少的期盼
珍藏的往事渴多少的奢求
晶莹透亮的泪珠滴多少的哀怨
然而
门前只挂一张渐远的背影
很久很久以来
生活仿佛踯躅不前
岁月老了却看不到风霜
宁静的河里
鱼儿游自己在幽深的黑
只有水草不时的轻拂她的梦
多么舒心的沉寂
多么美好的安睡
多么通筋的草
鱼儿这样想
一个敲门声
仿佛是虚构的
一个期待太久的脚步声
也许不是真实的
却有点玩笑地晌起
却有点残酷地响起
好像是鱼儿正准备放弃她的梦
好像是鱼儿正想沉睡的时候
一束阳光
伴一声叹息
直逼鱼儿落难的眼
鱼儿很无措
鱼儿甚至惊慌地以为是在睡梦里
鱼儿痛恨自己没能入睡
鱼儿的郁伤眼泪落到了水里
滑进了心里
阳光底下
鱼儿张开张大嘴
猛吞几口水调节呼吸
摆动着游泳的姿势
就好像
那个低头的女子
打开了她的家门
或者是那等待太久的黄手帕
或者是风吹开的门
门外，进来的是风尘朴朴
等待着洗刷
等待着女人象鱼一样收藏她的泪
（二）
门没有锁
走进来的，依然走得出去
女人这样想
门没有锁
走进来了，就要好好经营
男人也许这么盼望
门没有锁
男人和女人讲一个经典
门不必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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