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友文集(一)
漫谈性化人生(续)、流浪者之歌
漫谈性化人生(续)
之四:“性”—— 无处不在
南宋洪迈在《容斋随笔》卷一的《半择迦》有如下记述:
《大般若经》说:梵语“扇搋半择迦”,汉语叫黄门(天阉)。类别有五种:其一叫“半择迦”,这是总名,指有男性生殖器,能性交而不能生孩子;其二叫“伊利沙半择迦”,汉语名为“妒”,是说性交时即将射精,忽然阳痿不举,也有男性生殖器,但不能生孩子;其三叫“扇搋半择迦”,指男性生殖器没有长成,先天性阳痿,根本不能性交,也不能生孩子;其四叫“博义半择迦”,指半月能性交,半月不能性交;其五叫“留拿半择迦”,即说的“阉割”,指受了“腐刑”(割去生殖器)的人。此五种黄门,即为人类中的恶境应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里所说的五种半择迦,前四种是先天性男人性病,后一种是中国古代独有的刑罚。汉代著名史学家司马迁即遭此“腐刑”,古代想进宫当太监,也必须进行这种“阉割”。不论怎么说,有了这五种性疾,都算男人没有了性功能,讨老婆即很难,逛窑子就更不可能了,何来谈“性”?然而,对于好淫之徒来说,这半择迦也不是什么没法趟过的河,无法翻过的山。所以,依然故我,老婆照讨,窑子照逛。总之是:“性”——天天无处不在。由此观之,中国人的性欲并不比西方人差劲。
古代宫中的太监便是这“不差劲”的一种,他们虽然被割去了生殖器,但依然是在后宫淫乱不止。明朝末期有个祸国殃民的大太监魏忠贤,便是淫乱后宫的高手。魏忠贤得宠于明熹宗朱由校,进宫不久便和皇上的奶妈子客氏搞上了。当时朝野上下有“委鬼当头立,茄花满地红”之说,足见二人当时的权倾朝野。但是,有权归有权,权力解决不了生殖器的问题。太监没有生殖器怎么和女人性交?很简单,用今天的说法就叫“口交”,但那时不叫“口交”,叫“对食”。魏忠贤与客氏就是天天用“对食”来解决“性”问题。看来“口交”并非是外国人的专利品,也不是今人的舶来品,古人早已有之。
不仅古代太监在宫中寻“性”,今天那些有点权势的半择迦也在到处寻“性”。在现代化的社会里,他们借了高科技的手段,学了洋人的床上工夫,玩起“性”来还真不比健全人逊色。
乡党中有一个×姓半择迦,人称“老蔫”。“老蔫”属《大般若经 》五类中的第一类和第三类、第四类的合并症,即半择迦 + 扇搋半择迦 + 博义半择迦 ==“老蔫”。“老蔫”虽然身有性疾,但淫心不减。上学时七蒙八唬讨了一个“河东狮吼”的婆娘,几年下来硬是没搞出孩子来,老婆不依不饶,“老蔫”无可奈何。但此人一向攻于心计,又善于钻营。于是,一边天天看住老婆,怕老婆跟了野男人生出崽来;一边投机钻营爬官,堵住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路。工夫不负有心人,“老蔫”终于把老婆靠成了人老珠黄的黄脸婆,自己爬上了×长的位子。于是,“小人别得志,得志就起屁”。“老蔫”这回是一边死抓“钱”字,贪污受贿,火中取栗不罢手;一边紧盯“性”字,狂嫖滥淫,刀上打滚难回头。直到东窗事发,被逐出军营,仍然天天泡在窑子里不出来,后来索性也和自己的婊子开起了窑子。
某医生,嗜酒终生,一身的内分泌失调,十几年的阳痿重症。此人虽然没了性交的能耐,但淫色之心却不曾泯灭,他天天需要身旁围着一堆女人,乐得忙中偷闲搞点儿“性”抠摸活动。老婆在家咳声叹气,此公却天天以院为家。
我上面只是随手举几个例子,以此来说明“性”的无处不在。如今我们真是进入了空前的“性”时代——连半择迦们也在办公室里侃“性”,酒店里玩“性”,大街上买“性”…… 耳濡目染,想躲都躲不开,真是如鲁迅当年——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按故园。想回到家里躲一躲“性”海洋的包围,可是一打开电视,满荧屏的“性”——“性爱”电视,“性”药具广告,铺天盖地,依然是叫人透不过气来;上网浏览,又是一片“性”视频——靓妹的丰乳、肥臀、秀腿;帅哥的健体、壮魄、挺阳,汹涌澎湃,依然是叫人无处躲藏。
起初我以为,孔孟之道的儒学,禁锢了中国人几千年的“性”意识,一遇打开国门后的洋人“性”意识,便片甲不留了,于是,就有了今天无处不在的“性”。后来终于明白了,此说不妥,而且贬低了中国人的“性”能力,其实,中国人的“性”能力远不在洋人之下。看看我前面谈到的古人和今人,太监和性功能不全的人都有如此的“性”趣,正常的中国人,“性”能力还比洋人低吗?!更不用说那些好淫的权贵们了。
连半择迦式的权贵都如此的嗜“性”不辍,这社会还哪里没有“性”呢……
之五:古人说“性”
西方人一向认为中国人不善谈“性”,连我们自己也常常这样看自己。其实,这完全是受“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儒家祖师爷孔老二及其后世弟子的误导。事实上,中国人不但善谈“性”,而且丝毫不比西方人谈得逊色。中国古人就从不回避谈“性”,而且谈得早,谈得雅,谈得科学。列举出来,足叫外国人目瞪口呆。
所谓谈得早,是说古人公开谈“性”,而且见诸于诗书,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怕是曾经搞过“性解放”、“性自由”的西方人所不及。
《尚书》有丹朱“昼夜额额,朋淫于家”的记载。丹朱是尧的儿子,骄奢淫逸,不干正事,大禹带领众人不畏劳苦的治水,丹朱却白天黑夜不停地在家聚众淫乱。何谓“朋淫”?就是“群交”,一如A级片中的成群男女不分彼此地性交场面。
《周易》也谈“性”。《蒙第四》有如下记载:
九二:包蒙,吉。子克家。
《象》曰:子克家,刚柔接也。
六三:勿用取女,见金夫,不有躬。无攸利。
《象》曰:勿用取女,行不顺也。
你看,在“蒙卦”之下,见“九二爻”,不但可以娶媳妇,还可以性交——刚柔接。但有“六三爻”,不可抢劫女子成婚,更不可以强奸女子。
《周易》谈“性”,甚至谈到性交姿势。《咸第三十一》讲到:
咸:亨,利贞。取女,吉。
《彖》曰:咸,感也。柔上而刚下,二气感应以相与,止而悦,男下女,是以“亨利贞,取女,吉”也。
这里讲的是一种性交姿势,即性交时让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柔上刚下”,二人就会更加情性交融,性高潮就会达到最高点——“止而悦”。
更有趣的是,《周易》不但谈人的“性”,还谈动物的“性”。《晋第三十五》就讲到:
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
康侯即康叔,是周武王的弟弟,他用周成王赐予的良马搞繁殖,一天叫马交配三次——“昼日三接”。
《左传》记载的“性”活动就更多了,而且记录了许多王宫侯门里性淫乱的事情。鲁庄公28年,晋献公娶了一个贾国的女子,没有生儿子。于是,晋献公就与自己亲爹晋武公的小老婆齐姜通奸,还生了一男一女。女儿就是后来的秦牧公的夫人秦牧姬;男的就是后来的晋太子申生。你看,儿子和二妈“性”到一块去了,还生出一个秦国夫人、晋国太子。鲁宣公9年,陈灵公和自己的两个大臣孔宁、仪行父,一同与陈大夫夏御叔的妻子夏姬通奸,陈灵公说夏姬的儿子夏征舒象仪行父,仪行父说象陈灵公。君臣三人共“性”夏姬,夏征舒痛恨之极,终于杀了陈灵公,孔、仪二人逃亡楚国。
《战国策》公开用性爱做例子说明观点。《韩策二》说,楚国围攻韩国的雍氏,韩国派使臣向秦国求救,秦国宣太后对使者说:“我过去陪先王(秦昭王)睡觉,先王的把大腿搭在我的身上,我感到疲乏不能支撑,他全身压在我的身上,我反而不感到有多重。因为他给我带来了性爱的快乐和愉悦,对我有益。你让我出兵有何益?”你看,不但公开谈“性”,还谈到性爱的愉快感受。由性爱引出了不出兵的道理,不由你不信。
《诗经》也谈“性”。开篇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四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想女人都快想疯了,连睡梦中都想。没有“性”萌动能这样吗?!还有《召南》中的:有女怀春/吉士诱之/。男女公开在田野里进行“性”挑逗。如此这般的表现“性”,大概算是世界诗歌史上的滥觞。
所谓谈得雅,是说古人谈“性”谈得艺术。且不说别的,就连被称为天下第一淫书的《金瓶梅》,谈“性”也谈的那样雅,那样艺术。
《金瓶梅》第一回,潘金莲出场,第一次和张大户进行“性”战。不说潘金莲“采战术”的厉害,也不说她的“性功夫”了得,而是说张大户自从与潘金莲搞上之后,身上添了五样病——腰添疼、眼添泪、耳添聋、鼻添涕、尿添滴——活脱脱说出了初入风月场的潘金莲“采战术”的厉害,“性功夫”的了得。第四回写潘金莲和西门庆勾搭成奸后的第一次奸淫,只用了一首词曲儿唱过,却活勃勃令人拍案叫绝: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滋滋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膊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拨弄得千般旖旎;羞云怯雨,揉搓得万种妖娆。洽洽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摆弄;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百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山。直饶匹配眷烟谐,真个偷情滋味美。
这首词曲儿把二人的奸淫过程层次分明地写出:起四句是性交的第一阶段——心理准备;接下六句是性交的第二阶段——挑逗调戏;再接八句是性交的第三阶段——高潮姿态;再接四句是性交的第四阶段——高潮尾声;再接四句是性交的第五阶段——性交结束;最后二句是性交的第六阶段——心理回味。活灵活现,惟妙惟肖。虽然说的是一对偷情的男女,但与国外 A 级片相比,实在是“有情”、“有欲”、“有品味”。
明代著名文学家冯梦龙谈“性”,更是雅得很。他在《醒世恒言》第二十三卷《金海陵纵欲忘身》中,用对诗的手法穷尽了海陵王与女使辟赖的淫荡。海陵王与辟赖奸淫,辟赖刚好来月经,于是有诗对曰:
(海) 秃秃光光一个瓜, 忽然红水浸根芽。
今朝染作红瓜出, 不怕瓜田不种瓜。
(辟) 浅浅平平一个沟, 鲇鱼在内恣遨游。
谁知水满沟中浅, 变作红鱼不转头。
(海) 黑松林下水潺爰, 点点飞花落满川。
鱼衔桃浪游春水, 冲破松林一片烟。
(辟) 古寺门前一个僧, 袈裟红映半边身。
从今撇去菩提路, 免得频敲月下门。
活灵活现了一对奸夫淫妇的淫秽画面,但又无一“性”字。
在《喻世明言》第二十九卷《月明和尚度柳翠》中,冯梦龙仅用了两句诗——“可怜数点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就把一个犯了佛门戒规的和尚,在佛祖千眼睽睽之下的贪淫渔色经过,剥落得赤条条。
古人谈“性”,实在是雅,连性器的名字也叫得雅,男阴叫玉茎,女阴叫玉门。玉,虽然只是一种石头,但古人却赋予它生命,并且给予种种的赞誉。玉是洁白美善的化身。给性器灌以如此美妙的名字,令人听而敬之,绝无邪恶之想。性交,古人谓之吹萧,谓之品玉,使人联想到月下悠长的萧声,怀中滑润的美玉,实在是比叫性交、叫口交来得罗曼蒂克。
所谓谈得科学,是说古人把“性”与养生联系在一起。此说见诸于中国医学宝典中的房中著作。
古人公开倡导性爱。晋代道家兼医学家葛洪说:“人不可以没有性交,没有性交就会经脉不通,经脉不通就会身患疾病,身患疾病就会损害生命。”唐代大医学家孙思邈说得更明白:“男人没有女人不行,女人没有男人不行,男女没有性爱就会胡思乱想,心神不宁,时间一长便劳神伤体,损命折寿。”古代文献中就有因不得性爱而生病的医案记载。《史记·仓公传》记载:济北王有个姓韩的女佣人,突然患上了间歇性的发寒发热症,请当时名医淳于意来看病,淳于意说:“内有寒症,经脉不通,月经久久不来之故,此病须得与男子性交才能治愈。”清代诗人袁枚在《小仓山房文集·徐灵胎传》中也有记述:商人汪令闻因十年没有与女人性交而得病,名医徐令闻诊断后并不给开方处药,只劝汪某回家与妻子性交而愈。
古人一向反对纵欲。《吕氏春秋》在《情欲》篇中说:“人生下来就有各种欲望,其中就有情欲,但对情欲要有所节制,圣人修节以止欲,决不放纵性欲。”西汉枚乘在著名辞赋《七发》中,也指出了纵欲的危害:楚太子患病,卧床不起,请名医吃名药都治不好。后来有吴客来探视,当面告诉他病因:一是“洞房清宫,命曰寒热之媒。皓齿娥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二是“越女侍前,齐姬奉后,往来游宴,纵姿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吴客告诉他,治你这种病用药不行,只要你走出宫门,从宫中女人们胯下钻出来,少些纵欲就会好了。
古人讲究“性”养生。养生学在中国医学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性养生”更是养生学的主脉。1973年在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了一批“性”养生著作,如竹简《十问》、《合阴阳》、《天下至道谈》等,这些著作是中国,恐怕也是世界上最早见于文字的“性”养生学。书中论及的性、性交、性养生,其要言妙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譬如七损、八益、十节、十修、十已、十动不泻精等等,实在是“性”与养生的巧妙结合。
纵欲过度必有七损:一曰精道闭塞,二曰精气早泄,三曰精气短竭,四曰阳痿不举,五曰意乱心烦,六曰陷入绝境,七曰空耗精力。
保持良好性爱方式将有八益:一曰调治精气,二曰致其津液,三曰适时交媾,四曰蓄养精气,五曰调和阴液,六曰聚积精气,七曰保持精满,八曰防止阳痿。
增加性快感的仿生十节:一仿虎游,二仿蝉附,三仿尺蠖缘木,四仿獐鹿角触,五仿凤凰展翅,六仿猿猴攀引,七仿青蛙吸气,八仿脱兔狂奔,九仿蜻蛉飞翔,十仿游鱼吞饵。
永保精气神,十动不泻精:一动不泻精则耳聪目明,二动不泻精则声音洪亮,三动不泻精则皮肤光亮,四动不泻精则腰背坚强,五动不泻精则臀髀壮实,六动不泻精则尿道通利,七动不泻精则阴茎坚挺,八动不泻精则肌腠润泽,九动不泻精则可通神明,十动不泻精则常保健康。
古人还把“性”与气功导引相结合:一是垂直肢体,伸直脊背,按摩臀部;二是放松大腿,活动前阴,收敛肛门;三是闭目养神,不听杂音,吸引精气,充盈大脑;四是口含津液,自觉甘、苦、辛、酸、咸,五味俱备,吞下津液;五是收敛阳气,群精聚脑。当交媾至五个回合时,停止交媾或闭精勿泄,此时可以使人的精神愉快,身体健壮。
中国古人实在是“以性养生”的高手,应该算是对世界文明的一大贡献。但看海外那些A级片的谈“性”,与中国古人的谈“性”相比,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垃圾。
此话并不为过,伟人毛泽东就曾经说过,一个中国菜,一个中医药,是中国对世界的两大贡献。今天中国烹饪,中医学,中草药在世界的风行,也正在证明着此说。
之六:好色与好淫
我们常把“好色”当作贬义词使用,这实在是天大的误会。“食,色,性也。”维持生命要吃饭,延续生命要性爱,吃饭和性爱都是人的天性,哪个不“好”?中国古人讲了几千年的中庸,不会把这等重要的大道理搞错。“君子色而不淫”,对于纵欲无度、奸人妻女之徒,古人从不斥其为“好色”,而是斥其为“好淫”。所以,“好色”与“好淫”不可混为一谈。
什么叫“好色”?《汉书》上记载这样一段故事:汉武帝时有一个叫李延年的人,知音律,善歌舞,很得汉武帝的赏识,也是汉武帝的男宠。一次,他给汉武帝演奏了一首歌曲,其歌唱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汉武帝听后十分感慨,叹息无处寻到如此的佳人。后来平阳公主告诉汉武帝,说李延年有个妹妹,佳丽善舞。汉武帝一听,十分高兴。于是,李延年就把妹妹嫁给了汉武帝做夫人。李夫人很得汉武帝宠爱,但红颜命薄,夫人早卒,汉武帝十分思念。有个方士叫齐少翁,说他能把李夫人的魂灵请回来。于是,方士就在夜里张灯烛,设帏帐,让汉武帝居帐中,遥望烛影之中一美女子如李夫人之貌,但不得近看相欢。汉武帝更加感叹悲伤不已,作诗道:“是耶非耶,立而望之,翩何姗姗来迟?”
明代著名作家冯梦龙把汉武帝对李夫人的爱恋叫“好色”。倾城倾国都不顾了,只爱佳人,这才叫“好色”!象汉武帝这样的故事,还有“张敞画眉”,“相如病渴”。汉宣帝时当过京兆尹的张敞,为官清正,“敢直言,明赏罚”,是个操行很好的官。他非常喜爱自己的夫人,每天散朝回家后,都为夫人画眉,京城里一时传说“京兆尹眉怃”。有人把这事告到皇上那里,皇上问他,他说:“闺房之中,夫妻相亲相爱,还有比画眉更亲热、更难向外人启齿的事。”张敞算是理直气壮“好色”的楷模。
西汉著名文学家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一见钟情的风流韵事千古流传,尽人皆知。相如才华横溢,风流倜傥,深爱卓文君的美貌。文君妙龄姣好,风情万种,又新寡居家,深恋相如的才华。于是,二人在情欲与性欲的涌动下,私奔到成都,开起了小酒馆。司马相如原来就有糖尿病,回到成都后,因贪恋文君的娇美,引发了这个久治不愈的顽症。于是就写了一篇《美人赋》,想以此规劝自己节律性欲,但终于无法抵御文君的迷恋,最后死于糖尿病。文君思念不已,写下了柔情哀婉的《司马相如诔》悼念他。
战国时楚人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也谈“好色”,说登徒子的老婆其丑无比,登徒子爱之又甚,还生了五个孩子。宋玉这是在向楚王打小报告,原意是讥讽登徒子。因为登徒子在楚王面前告了宋玉的状,说宋玉以其貌美,经常出入后宫,有勾引后宫嫔妃之嫌。但是,从文章中我们看到,登徒子的确是一个好丈夫。自己的妻子如此丑陋,自己却毫不嫌弃,而且爱之甚深。这样爱情专一的“好色”,实在是后世男人的楷模。
借用明人冯梦龙的标准,上面的人物算是“好色”。所以,在古人看来,“好色”不是什么坏事情。
冯梦龙把好色分为四类:一是正色,夫妻之情,人伦之本;二是傍色,娇妾美婢,宠爱有加;三是邪色,逛窑子,淫妓女;四是乱色,偷鸡摸狗,奸人妻女。正色算是“好色”,邪色和乱色算是“好淫”。傍色在一夫多妻制的古代,尚可归为“好色”,在一夫一妻制的今天,却只能归于“好淫”。
“好淫”之徒的祖宗当属皇上。唐朝就出了两个上蒸下报(晚辈男子与长辈女子奸淫,古人谓之“蒸”;长辈男子与晚辈女子奸淫,谓之“报”)的皇上。一个是唐高宗李治,看中了亲爹唐太宗的妃子武媚娘,乘唐太宗病卧在床之机与武氏通奸。唐太宗死后,唐高宗干脆把武媚娘接到宫中,当了自己的老婆。以后便圆了武则天临朝听政,君临天下的梦,成了中国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皇帝。另一个是唐玄宗李隆基,相中了亲生儿子寿王李瑁的妃子杨玉环。于是,耍起了老子的威风,硬是把儿媳妇从儿子家里抢到宫中。用的手段仍然是唐高宗用过的手段——先送其出家当尼姑,然后再接进宫中当妃子。这一抢不要紧,把个李瑁活活吓死了还不说,还引出了“安史之乱”,把大唐王朝送上了不归路。
象这样“好淫”的皇上,举不胜举,朝朝都有,代代都出。
好淫之徒的班头当属西门庆,此人仗着官商勾结,发了不义之财,有了几个糟命钱,成了当地的权贵。于是,便整天的寻花问柳,沾花惹草。从家里奸淫到妓院,从妓院奸淫到家里。邻家女,朋友妻,有缝儿就进,有眼儿就钻。最后终于因好淫而丧身,因奸淫而败家。倒也成全了《金瓶梅》的写家,给后世留下一本天下第一淫书。伟人毛泽东说《金瓶梅》是《红楼梦》的老祖宗,我看《金瓶梅》还是“好淫”之徒的教科书。
皇上被打倒了,西门庆死了,但皇上和西门庆的子孙却还在繁衍着。到了今天,他们的子孙又发达起来。他们早已从宫廷流入民间,早已走出那个穷乡僻壤的阳谷县,遍布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上。一如皇上,明抢美女,暗逛窑子;一如西门庆,捞钱财,捞女人。官场上这些大大小小的成克杰,都是皇上和西门庆的子孙。陈希同父子共淫一个女子,也实在是他们老祖宗“聚麀”的遗传。
流浪者之歌
星星带着太阳的誓言
在银河流浪
风筝带着风的誓言
在天空流浪
纸船带着小溪的誓言
在江中流浪
我带着你的誓言
在茫茫人海中
浪迹天涯
漫谈性化人生(续)、流浪者之歌(本文完毕)
下一篇:爱的永远。。。。。。
上一篇:夜的风景线(外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