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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性化人生、我的黄黄
漫谈性化人生
漫谈性化人生
慎独客
之一:“性”化的时代
二十余年的改革浪潮,使中国人尝到了经济发展的甜头,也尝到了物欲横流的苦头,社会的“性”化也算苦头之一罢。
前不久,在《香港凤凰网》上见到一篇题为《“性”息时代已来到中国》的文章,谈到内地都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肉欲横流,性欲泛滥。笔者惊呼:“性”息时代全面登陆中国!
想来文章的作者并非故做骇人听闻状,也并非杞人忧天。这多年来,我们看惯了太多的与“性”有关的东西——影视上裸露的丰乳肥臀;舞台上三点凸显的选美;广告上男人阳具更粗更长更挺、女人处女膜的再生修补术等等的宣传;商店里种种性药、性具的大肆兜售;酒店里“三陪”小姐的迎来送往;贪官污吏金屋藏娇的普及、暴发户“包二奶”的盛行……“性”无处不在,“性”无处不存,我们果真迎来了“性”化的时代。
中国人的“性”压抑实在是太久太久了。自从孔圣人“男女授受不亲”的圣经出世,人们便忘了这位至圣先师“饮食男女”的教诲。于是,“性”压抑一压就是两千多年,而这其中女人的“性”压抑又甚于男人千百倍。皇皇《二十五史》中的《列女传》,便是中国女人受尽“性”压抑的铁证。还有那位为后人百般称颂的管仲,是中国不折不扣的国营妓院的开山鼻祖,是拿女人肉体和生殖器做生意的第一人。齐国能成为春秋五霸,富国强兵,靠的不是男人,而是靠了女人,是男人靠吃女人软饭起家的。从此,开了中国对女人“性”奴役和“性”蹂躏的先河。如果把中国几千年的“性爱”史说成是男人——更准确地说是统治阶级的男人们——对女人的“性”压迫和“性”剥削,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但是,由共产党禁绝了三十年对妇女的“性”压迫和“性”剥削,如今又随着“西风”东进,登陆中国大陆。于是,人们惊谔的“性”化时代来临了。所不同的是,今天的“性”化都贴上了西方“性解放”、“性自由”的标签。然而,无论怎样的“性解放”和“性自由”,中国几百万妇女被沦为“性奴隶”,倒是不争的事实。据说这“性奴隶”的队伍还在不断的扩大,而且早已经向海外发展,引起了港澳台同胞姐妹们的恐慌和嫉妒。这恐慌和嫉妒,多半是怕“大陆妹”抢了她们的饭碗。
然而,在“性”化时代当“性奴隶”也绝非易事。第一,政府不承认卖淫业存在的合法性,所以,几百万(也许更多)事实上的妓女,便没了执业的资格。失去了合法性的“性交易”,也就得不到政府的有效保护。第二,政府不但不承认卖淫业的合法性,而且还要“扫黄打非”。于是,这些“性奴隶”便成了随时被打击的对象。她们常常要受某些警察、某些官员、老板、嫖客等等的多重盘剥。所以,“性”化时代的妓女,并不比两千多年,官营妓院中的妓女日子好过。
于是,更多的“大陆妹”,为了谋求“性交易”的合法性,便铤而走险,亡命海外。据凤凰网报道,海外有所谓“中国应召女郎网站”, 专门贩运“大陆妹”到世界各地从事卖淫业。那么,是否有朝一日,我们回头看今天这段历史,也会肯定今天中国的“阿崎婆”们,于经济腾飞中的功绩呢?
依我看,这个“有朝一日”是不会有朝一日的。因为我们的政府年年月月日日在打击卖淫嫖娼,而且对于“万恶之源淫为首”的女人们总是狠狠打击,从不手软。更何况卖淫不但有伤风化,而且有损国体。记得人大代表在讨论《婚姻法》修订案时,对“包二奶”和“二奶”进行了口诛笔伐,但对成百上千万的隐形妓女却无人问津,这实在是“性”化时代下“性奴隶”的悲哀。
“性”化时代,不仅是女人的悲哀,更是我们社会的悲哀。
之二:卖“性”——明星与小姐一样
一位×姓女工,十几年前夫妻下岗失业,贫病交加,四口之家旋即沦入难以糊口之地。不得已,她们只好投靠在某城市当“打工妹”的姑娘。姑娘虽然妙龄娇好,但却无一技之长,只好以长补短,融入“三陪”小姐的队伍。17岁的少女,用自己原本稚嫩、柔弱的肉体和性器官,维持四口之家的生计,供养病卧在床的父母,其状何以堪?!
×氏小姐沦为新时代的“性奴隶”,实数无奈,理应得到社会的同情。如果“逼良为娼”这个词,尚还能用在今日的中国,那用来形容×氏小姐是最恰当的。我的良心尚未完全泯灭,对×氏小姐的不堪重负,常常深表忧虑,但又无可奈何。我以为,那些可以当×氏小姐爹爷的嫖客,还有那些不唤做鸨儿的老板们,总该有些许的怜悯之心吧。但事与愿违,×小姐不但年年受着贪官和暴发户、款爷们的“性蹂躏”,而且还常常受到好事的亲友、乡党、同学的辱骂。我怪无聊者的多事:不同情也就是了,何故还要用嘴巴再去奸淫一个17岁的少女,且是一个背着家庭重负的孩子。
×小姐的故事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小姐的同行们怕也有几百万之众了,“性”交易的方式怕也有了成倍的增长。但是,×小姐们的“性奴隶”景况怕是不会有什么改观。他们依然是贪官和暴发户、大款们玩弄的“性奴隶”。
如今的贪官和暴发户、大款们又有了蓄养小姘的流癖,把妓院直开到自己家里。在家里开妓院不是今人的发明,而是古代权贵的遗传。看历史,读小说,比比皆是。因家妓绿珠而惹杀身之祸的西晋人石崇;死于家妓潘金莲胯下的西门庆……都是把妓院开到家里种下的祸根。今天的权贵们只是效法而已。有媒体报道,在广东受到经济犯罪指控的人当中,95%至少有一位情妇。湖北省前副省长孟庆平收受万为单位的美元贿赂,用来养四个情妇,在被判10年后对自己的好淫依然故我。某市一位已被中央查处的贪官,竟多年包淫一个16岁的女中学生,此公并不以诱奸未成年少女而感到可耻。今日中国的贪官们,都无一例外地把妓院开到了自己的家里。
如此看来,“性”交易是妓女的卖场,是权贵们的玩场。这玩场恰恰又是“买方市场”,是容不得妓女们有什么自主权的。妓女原本就是社会的最底层,在我们这个不承认卖淫业的国度里,那些隐形的妓女便是最底层的最底层。做女人难,做中国女人更难,做中国的妓女难于上青天!在一定意义上,载入史册的烈女们和流于野史的名妓们,是完全一样的,她们都是以牺牲“性”为代价的。前者禁闭了人的 天“性”,后者卖掉了人的天“性”。
然而,我们的圣贤们——如孔老二——也看女人的丰乳肥臀,也睡窑姐——却鼓吹烈女于九天之上,辱骂妓女于九天之下。这便是中国伪道士代代不绝根的症结。一如我们今天的某些明星——如明星×某用三年的陪睡权换一辆跑车;明星×某用自己的“性交权”换一幢酒楼——尽管她们与那个“在逃犯”的赖昌星交易时,用的也是自己的肉体和生殖器,但权贵们却仍然给她们树贞节牌坊。据媒体披露,深圳、上海等地均以形成“二奶村”。一幢幢的豪华别墅里,蓄养着一个个卖人肉的“二奶”。“二奶”们悠闲、安逸,她们不认为自己是妓女的同类,她们亦如权贵们一样地辱骂妓女,依然是九天九地的骂。
这就是丑陋的中国人的文化的劣根性,自己已然做了婊子,却又骂别人做婊子。一如潘金莲骂李瓶儿。其实二人一样,卖给西门庆的都是女人的生殖器而已。有人说,“明星×用三年的陪睡权换一辆跑车,这和三陪小姐用一夜情换800美圆没什么不同。”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西门庆包淫金瓶梅,陈希同包淫何平,成克杰包淫李平……都是生殖器的交易,看不出金瓶梅与何平、与李平有什么区别。古代有所谓“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令狎客们仰为观止,但跟了赖昌星的明星们却是“卖艺又卖身”。仅此一点,她们且不如前者。所以,潘金莲、李瓶儿==何平、李平==明星×某、×某==妓女。
消灭丑恶的卖淫业是共产党的历史使命,解放妓女,不必分什么正册的“二奶”,另册的“小姐”。
之三:泛处女膜主义
某市有××长,其人在官场上是个贪墨的奸徒,渔色的淫棍。把单位搞得淫乱不堪还不算,还要“天天入洞房,夜夜当新郎”——公款逛窑子、当嫖客天天不落。人称“捅一瓶”。此人虽然没本事在自己老婆身上搞出儿子来,却有专嫖处女的癖。尽管那些处女还是未成年的少女。
一天,“捅一瓶”又去街上逛窑子,又是跟老鸨子一番讨价还价,无论如何要找一个处女。老鸨子乐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于是便送来一个刚从草原深处进城入道不久的未成年少女。此女一口流利的蒙古话,汉语却还不到“初级阶段”。“捅一瓶”硬说此女不是处女,与老鸨子和“蒙古妹”争论不止。后来竟与对方打起赌来:如果是处女,他就一炮(淫棍行话)付1000元;如果不是,他就分文不给。老鸨子无奈,“蒙古妹”无法,只好由他去。一番虎狼似的攻战,把个“蒙古妹”弄得血流如注,疼痛难忍,哭叫不止。完事后“捅一瓶”却不认帐,硬说“蒙古妹”的处女膜是经过修补的。“蒙古妹”初来乍到,不但从未叫人如此这般地糟蹋过,还头一回见到这等泼皮诬赖,真是“哑巴让驴日啦——有理无处讲”。后来老鸨子不让了,一番理论,在混混们的说和下,“捅一瓶”才付了500元走人。
此人对处女膜的癖好竟到了如此地步,借用台湾大作家李敖的发明,送他一个“雅号”——“泛处女膜主义者”。其实,对处女膜的顶礼膜拜,并非是此人的专利,他也只是从他的老祖宗那里学来点儿小把戏而已。
中国人历来对处女膜十分看中。把处女膜看成是女人贞洁的体现,男人占有女人初夜权的象征。西晋时的石崇,因敛财聚富而成为当时富可敌国的豪富权贵,后来也因此招来杀身灭门之祸。此人就是一个典型的“泛处女膜主义者”。石崇在他的自家妓院——金谷园里蓄养佳丽数千人,这些“性奴隶”专供他一人玩乐。石崇搞女人的标准很高,不但要绝色,还要妙龄,用妓院的行话就是“未开苞”、“未梳笼”过的。也就是这些女子的初夜权必须归石崇所专有。他有一个名叫翔凤的爱婢,不但貌美,而且精通辨玉观金之术,10岁就被石崇蓄养在金谷园,15岁便被石崇开苞梳笼,专宠至三十而歇。
其实,石崇并非是“泛处女膜主义”的始作俑者。那么,谁是“泛处女膜主义”的始作俑者呢?皇帝,历代君王都是“泛处女膜主义者”。何以见得?答曰:从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的太监制度便可见得。皇帝有三宫六院,有嫔妃成群,唐朝杜牧一篇千古传诵的《阿房宫赋》,极尽了秦始皇,乃至历代帝王“性奴役”之能事——入宫36年而未能得到皇帝临幸的不计其数。皇帝有这么多的女人,自己一个人搞不过来,又怕被别的男人占了初夜权,于是就有了中国特色的太监制度,就有了中国特色的男人阉割术。史称千古一帝的康熙,多次废立太子,除了其他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就是儿子把老子还没有搞过的妃子给搞了,而且把肚子搞大了,侵犯了皇帝的初夜权。这种儿子侵犯老子初夜权的事,历代皇室不绝。如魏文帝曹丕之于魏武帝曹操的嫔妃;隋炀帝杨广之于隋文帝杨坚的嫔妃;唐高宗李治之于唐太宗李世民的嫔妃……所以,历代皇帝对此都讳莫如深。
古代仅凭处女膜的有无来判定女人是否贞洁,太过于简单。难道处女膜只有经过性交才能破裂,其他原因就不能导致处女膜破裂吗?!“泛处女膜主义”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也真是把中国的女人坑害了几千年。今天情况有了变化,为了迎合“泛处女膜主义者”的需要,我们一些可爱的医学专家发明了中国首创,世界第一的“处女膜修补术”。这虽然是在造假,但也足可以假乱真。此造假非彼造假——如假酒、假烟、假药、假……扰乱社会,危害大众。此假只是骗骗那些“泛处女膜主义者”,或可还能为“性奴隶”们有所解脱。 我的一位当妇产科医生的江姓朋友,他的同事们多操此业,收入颇丰。呜乎,中国的妓女又多了一层扒皮的小鬼。
有处女膜的妓女在“性”卖市场上可以卖到多高的价位?一个女人的处女膜究竟可以修补多少回?处女膜是女人的护身符,还是男人的专利品?“泛处女膜主义”的终极是什么……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医学家,也许永远搞不明白,但那些天天糟蹋少女的“泛处女膜主义者”却乐此不彼地到处实践着。
台湾大作家李敖曾经搞过“性研究”,见之于他的《中国性研究》。如果李先生尚还有余味,可否来大陆搞些调查研究,然后再写一本《中国性史》,并把上面的问题包括进去。不然李敖的“性研究”少了大陆权贵们的“性史”,实在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
我的黄黄
每当看到欢腾的黄狗,
总要想起我那可爱的黄黄。。。。。。
那是三十年前的冬夜,
冷冻的无限凄凉,
连呼啸的北风也慌忙地找地方躲藏。
乱哄哄的脚步,
掌连掌的拍门声,
黄黄用彻天的怒吼反抗。。。。。。
就在这个夜晚啊,
你被一帮“革命者”带到了生产队的法庭大堂。
“黑流氓”、“强奸犯”的牌子
挂在你的脖子上,
台上的你昂头、喘息——似乎不买帐。
可陪你挨批受斗的
还有我“反革命”成份的家长。
台下的人啊——
有的迟钝、迷茫、张望;
有的激情高昂、摩拳擦掌。
惟独的我啊,
在人群里
以幼稚的眼泪,
期盼明早黑暗中你继续送我到学堂。
听啊——
一个“革命者”在宣读你的罪状:
“公然大白天,
对大队林场的母狗——红芳,
耍尽流氓,
实施强暴。。。。。。”
我想哭,
我想要回我的黄黄,
可好心的大娘拉着我:
“孩子,只能呼吸,不要哭泣。”
也就在那个夜里,
黄黄被。。。。。。
被那帮“革命者”
弄上了酒桌,
下了肚肠,
脸上还露着狂喜的油光。。。。。。
今天的青少年啊,
或许认为这是夜谭天方。
可在那个畸形的岁月,
这是显得非常的“正常”。
愿我的这篇诗文,
为黄黄平反招魂。
愿我的这篇诗文,
让人们永远告别那畸形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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