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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爱情、梦一场
寒冷的爱情
有你有我
劈材生火 快 我心爱的人
给我一点温度
了却我心中的冰冷
快
把那滚烫的烧酒拿来
不要拘泥天气的寒冷
从明天起
我要开着太阳
看到北边的高山
去吧
以往的岁月
我喜欢圣经的宽让
想无知少女
清晰的嘴唇
在初吻时候的颤抖
告诉每一条河我出生的名字
让波浪带我远行
骑着我的花马
带着你
即使没有惊风骇浪
告诉你
这样的节奏
我爱你
在灵魂的深处.
亲爱的人呀
千万别被雪景迷住呀
快牵着我的手
走吧
看窗外的冰凌
在招摇我们
被爱的一种方式
野蛮悲伤的木偶呀
像峡谷中的海子
更加冰冷的铁轨上
那是谁的尸体
爱人呀
不要抛弃我的存在
即使我变成了永久的空气
我也要把你的呼吸变得更加纯粹
给我一个誓言吧
我们已经慢人家半拍了
看
秋天的玉米在冬天还没有收获
快
夹着食盐的味道
我们忙碌吧
天空 小鸟 歌曲 游荡
大地 你我 幸福 激荡
世界 处女 阳光 放荡
土壤的肉体在消失的时候
在你我的面前裸露
暴露昨天的贫瘠
别看我
我的呼吸中夹杂着白色的空气
别笑我
我的诙谐中充满了红色的火焰
看吧
即使我裸露自己的一切
在冬季的夜晚
我的温度不止是零点五度
看吧
懦弱的大雁
经受不住这里的雪泊
逃脱这里
在椿树笔直的树干写
写下爱你
超越失控的蠢动
制止了一场
失落的暴风
我抱着妻子
就像手中怀抱着
龙卷风
失落的夜里
嘴唇堵住了自己的也堵住了你的
梦一场
心儿说自己最近总是头晕.说让我陪她去协和医院检查.看看是不是某种原因来了而不舒服.对于我来说是义不容辞的.而且最近她总是不舒服.不过她总是自己去的.不让我跟去的.
出了学校的门口.我顺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可是心儿却说让我们徒步走着去.对于她,我没有借口和推辞."好吧.但是你的头行吗?......""木,放心吧.我没有事情的."
这是一个下着小雪的日子.
我们都喜欢雪.真的.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在下雪的日子里出生的缘故吧.
"木,抱紧点好吗?我好冷."
我正正了正自己站的位子.希望把这个面前的女孩尽量的保护在我的一种温度下,成全自己的一个梦想.
"木.时常想起你我以前的日子.你对我真的很好.要是以后....."
"心儿.以后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没有什么."
我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就没有说什么.
突然,风大了.心儿突然说:"木,我们倒着走怎么样."
"好呀.不过要找一个安全的街道."好吧.
心儿选择了一条街,我也没有来过.但心儿说.这里可以很快的到医院.我就点点头.
或许是由于骤然的大雪吧.天与街道已经没有了明白的界限.我说:"心儿,我们打车吧.这样可以暖活点.是吧."
可是一贯固执的她却说:"这么大的雪天车也走不动呀."
就这样,我的爱又一次的纵容了她.
我们彼此挽着.一边倒着走,一边望着自己好似向前的脚印却总是越走越远.
"木...."
"什么..."
"记得我们的那个雪的誓言吗?"
"记得,在一个有雪的夜里."
"是呀.是你的那个带着誓言的诗.你可以在说给我听听吗?我真的好像在听一次."
总是感觉今天的她有点无厘头.但是我却说不出来.也不好问.
"等等.木.我给你伴奏."
说着她掏出了我给她买的那个口琴.她的口琴还是我教她的呢?她真的好聪明.仅一天就掌握了.
"你不怕冻手吗?再说,医院也快下班了.快点吧."
"木,别担心.快点."
"好
我期待着你的笑容
在冬雪的温度中
绽放青春的激情
爱有一种同样的方式
我用我另类的爱保护着你
爱是我给你的一种温存
雪的梦
是别离的
是温度的
而我的爱
是结冰的
是透明的
呼吸是沉没的
即使由衷的音乐述说着
一种破碎的爱的角度
看吧
即使我裸露自己的一切
在冬季的夜晚
我的温度不止是零点五度
看吧
懦弱的大雁
经受不住这里的雪泊
逃脱这里
寒冷究竟决定去尝试揉开久闭的睡眠
而我
何必让我的爱锁住
即使你永远也走不出这个雪的日子
记得
我是爱你的
我可以付出我全部的温度爱你
永远 永远......
心儿的曲子吹的很好,想一个磁石一样.把我的感情诠释了.我发觉面前这个女孩已经不仅仅主宰我灵魂那么简单了.她可以让我的呼吸停滞.像抑制线立体上的酶一样.
我突然冲动的抱住了心儿,
"答应我.让我永远不离开你."
我大胆的亲了她,竟然是我的初吻.
她没有拒绝,也抱住了我.紧紧的.竟然让我感觉到氧气不足了.她扔下了口琴.
她哭了,为什么?是激动吗?因为我分明感觉到了在我们面颊接触的刹那.我感觉到了泪水.而且还顺着我呼吸的拉力抵触了我的舌尖.
"怎么了.心儿?'
"呜......呜......呜......呜......"
她放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哭,什么也不说.我了解她.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我什么也没有说.蹲了下来.把她抱了起来.一直向街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我们还是倒着走.不同的是现在的脚印少了两只.却厚重了许多......许多......
我依然可以听见心儿极力掩饰的抽噎和泪水.而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掉在每个脚印上成了冰结.还有的就是心儿越发紧紧的搂着.我也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力量在抽搐.却尽量做作的让自己可以不放开我.
"木,要是有一天我在你的雪地中没有了脚印怎么办."
我一怔.停了下来.把她放到自己的面前.
"心儿有什么隐瞒我的吗?告诉我?给我个承诺."
"不......不......没有什么?"
"为什么?你怎么了.竟然什么也不说就哭........"我竟然发疯的大叫.心儿塄住了.看着从来没有拌嘴的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她什么也没有说,上前一下抱住我.
"木,答应我不问好吗?不问好吗......"她哭的更凄凉了.
我死死的抱着她.
"对不起,心儿.原谅我好吗?"
她没有说,只是更紧的抱着我.我知道了会有大的事情发生.但是此时此刻我也知道.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了.
我们到了医院.心儿去取上次的化验单.而我,听她的吩咐.在门外等着.
我心里明白她隐瞒的事情非同小可.就扒着门缝听着.只是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料想一定是大夫.
"要是你不抓紧治疗,这个部位的扩散是非常迅速的.而且严重了会失明.然后脑部死亡.你最好自己想清楚.生命只有一次.别固执了.理智点好吗?"
"我知道自己的病情是什么样的.我的病是不可以治愈的,不是吗?"
"是的,但是你可以延长生命."
"延长生命我也是活在痛苦之中.我......"或许是感觉自己的声音太大的缘故吧.她再次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大夫.对不起.算了.我不治了."
听到这里我赶紧走回原来的地方若无其事的坐好.
"木,走吧.没有什么事情的.就是不注意休息的缘故."
"哦,就这点小事情还来医院."我也开始抑制自己的口吻包括泪水.
"我不是担心自己嘛.像你那.从来不注意自己."
我刚要说话,她突然用手堵住我的嘴说:"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她的意思.装做傻忽忽的样子说:"一定.再说还有你呢?"我突然觉得这句话的严重性了.她沉没了几秒钟."当然.彼此彼此."
从那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总是在一起欢笑.仿佛自己没有事情一样.而我的心理压力更大了.相信心儿也是一样的.但是我们都没有说破.就是彼此死死的撑着.
直到一个月以后的那个日子.是腊月的初八.是我的生日.而心儿说要带着我大吃一顿.然后我们就开始了久违的踏雪.
"脚踩在雪上的感觉是软软的,好舒服.哎呀真的好舒服."此时我已经忘记了她是一个病人.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病.但是我也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啊...."我竟然被一个雪团击中.我连忙把自己脸上的雪清理掉了.然后回头看着这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家伙.我也一时的兴奋.就地撮了一团雪向心儿仍了过去.,心儿一个躲闪不急一下子滑到了.我一个健步窜了过去.可是在我刚到她的跟前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她绊倒了.她呢.抓住我的手就势一拉就把我能到一个大雪堆中.而我呢?索性来了个顺水人情.扎到雪中就没有动.仿佛死了一样.哈哈.这下子可把心儿瞎坏了.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把我从雪堆中找出来,脸向上.她一边使劲的触动我的脸.一边要哭的样子."木....木.....这可怎么办呀."
我流落着雪沁的眼神看着娇小可爱的心儿.我知道她有多么的爱着我.我竟然感觉到她焦急的泪水打落在我的手上.
"来人呀....看这个人他........."
"唔....."
我突然起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傻丫头......我真的那么容易就死吗?"
"你坏你坏.你总是在捉弄我.你知道吗?刚才我是多么的担心你,我真的害怕你...?"
她没有说.但是我也知道她的潜台词是什么.
"木...."她把头转了过来.'我....."
"别说了.我都明白."
"木..."
她主动的抱住我,第一次主动的吻了我.她的吻是这样的颤抖而执着.矜持而清楚.即使就这样粗略的吻我都不可以忽略我爱她的梦.我再一次的抱住她.像害怕失去什么一样.我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呼吸.同时也堵住了自己的那份得来不易的氧气.我们就彼此依偎的站在哪里.任凭过往的行人用惊异和指点.我们就站在那里.彼此品尝对方仅有的呼吸.任凭当时的大雪把我们塑造成有着同一个呼吸的雪人.哪怕被过路的人忽略......
"木,我们做个雪人好不."
"好呀!就当是我们的结晶吗?"
心儿愣了一会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她看到我诡异的笑的时候她捶打我的肩膀.
"我才不做你的老婆给你生孩子呢?"她的样子真的很傻.雪中她像维纳斯单纯的微笑.单纯得让我可怜.是透明的水晶.没有失落的瑕疵.
"那你做我什么?情人吗?'
"不,还是做老婆吧...."她故意装做小丸子的样子.好有意思.我呢?就写小新的声音:"老婆......老婆......"
"哈哈哈哈...."我们笑容的样子仿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清脆了.
我们开始破雪动工,我把手套给了心儿
"用我的,是老公牌的,好暖和的呦."
"她带上后捏了我鼻子一下.死木偶开动了.'
"好,MADOM遵命."
我在那里滚雪球,心儿手脚并用,往我这里推雪.不一会的工夫.心儿的身子和我的脑袋就可以接轨了.我们合力把头放在身子上.我们用仔细的打磨了半天,心儿看满意了就说;'小鬼头.去找点东西做眼睛,鼻子和嘴了."
"YES MADOM."
我在附近找了一个胡萝卜头.料想是市场上的丢弃的东西.又拾到了一个破九瓶子.回去后看到心儿把自己的帽子和围巾都围在了雪人的身上.
"傻丫头,你自己不冷呀?"
"木,给我你的鼻子和嘴."她把酒瓶子和鼻子给装上了.我给她大下手.把两个小石头做眼睛.
"心儿......"我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了.
"你不冷呀.傻小子."
"偶才不像你呢?"
她突然有觉得不对.把酒瓶子拿了下来.把口琴放在了上面.跑回来靠在我的怀中.看着我含情脉脉的说;"我们的女儿在给我们吹口琴呢?"
"你怎么就敢肯定是女儿我喜欢儿子"
"不.女儿"
"好了好了.....偶不和你争.偶两个都要了."
"你......你......你个死木偶......"
我们坐在雪上.看着那个雪人.心儿叫她"木雪心".她说我们的孩子是雪神赐的.她希望她是一个乖孩子,要我天天送她上学.然后她在家给她做饭.我说我们还想不了那么遥远.她说早晚也要想.她说我们结婚的时候别人不许去.就我们两个.在一个空旷的雪场.找几条农家的大狗给我们拉雪橇.我们就站在雪橇上完成婚礼.她说那是她最幸福的事情.还特意强调我要是他的新郎.
"木,到那个时候.我们要生好多的孩子.让他们在雪地上跑呀.跑呀.跑呀...."看.木.天黑了.路灯都灭了.我们要回家了.
"什么.路灯都灭了.灯不是亮着的吗?"我突然想到了医生那天和心儿的谈话.我蒙太奇似的迅速的过了一遍.
"木......木......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了呢?
"心儿.....心儿你不要吓唬我.我就在这里呢?心儿......?"
一位好心的奶奶给我们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在车上,心儿还在找我.
"木......木......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木......"
"我在这里.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永远不会......永远......永远......"
"木,你哭了.都多大了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小眼泪呀.真是丢死人了."心儿突然像个小大人似的用手慢慢的摸上我的脸."记得要乖.不要哭呀."
"我没有事情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心儿你不要强挺着了.我都知道了.那天你和大夫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别隐瞒我了.我都知道了.哭吧.别在心里默默的承受了.或许哭出来会好些."
"木................."
她的精神好象刹那间的崩溃了.她软软的躺在我的身上."木,原谅我.原谅我......."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把脸帖在她的额头.
"心儿.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
"木,你不要说话,听我说.我害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心儿." 她把手指抵在了我的唇边.
"听我说,那是三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还在上高二.在一次体育课上.我一下子就晕倒了.到了医院,经过几个专家的确诊.在我的脑部长了一个瘤.由于和脑干的距离很近.所以难度很大.我父亲托了他国外学医的朋友请了几个国际知名的研究颅脑的专家.他们也说这个手术的危险性极大.就这样没有做.一直用药物抑制恶变细胞的扩散.病情一直很稳定.知道上个月.我有了间歇的视觉失明.所以自己就偷偷地到医院检查.我连我的父母都欺瞒着.上回你陪我去的时候也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走才找你的."我看着她吐字很轻松.是的.我也知道她根本就不轻松.
"那你为什么....."
"嘘......
我没有打车是因为那天真的好美.有雪.还有你.知道吗?我们那天去医院的路是最远的.我之所以走那么远是为了和你多呆会.哪怕多一秒钟,对于我来说都是非常满足的."
"木,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就算为了我.不要哭.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我希望看到你的笑容"
我转过身,拭去了泪水.强打笑容."放心吧.我会的....."
"心儿......快点呀.司机.求求您了.快点呀."
心儿昏了过去.还有以后的三天.
"都是你,你个臭小子啊.天啊.你还我的心儿你换我的心儿......"
"阿姨您别激动......"
"你还我的女儿呀"
"阿姨.对不起我......"
心儿的妈妈擦了擦泪水指着我鼻尖说:"你知道吗?她的病是不可以过分的激动的.要是那样的话.脑部的肿瘤随时都会胀破的,要是那样的话....."
"你还我的心儿...."
"老婆子.你不要瞎闹乎了.心儿还昏迷呢?"他的父亲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
"小伙子.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走到他父亲的身边.然后坐下.
"感谢你.小伙子."我听了一塄.
"我看了心儿的日记.是你给了她活下去的信心和希望.不然,早在几个月前她就已经走了.你知道信念对于一个她这样的一个人意味着什么.谢谢你......."
就这样,日子依旧过了两天.在第二天的下午.我突然接到传呼说心儿醒了要找我.我急忙从学校赶到医院.跑进了她的病房521.多么善良又邪恶的数字.
"是木吗?"
"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呵呵...这个你都不知道.上帝是公平的.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就让我的听觉很灵敏的呀.哈哈......"这个时候的我是怎么也笑不出来.走到她的床前.我抚摩着她已经扎鼓的血管.
"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又哭了."
"没......没......没什么?"
我赶紧擦去了眼泪,即使我知道她不会看见我的泪水.或许在也不会了.
"木.给我吹个歌吧.我真的好想听."
"好吧."
看到这里,心儿的妈妈爸爸和亲戚们都离开了.看样子是给我们多点时间吧.她父亲向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就把门带上了.
"吹哪个"
"就吹我最喜欢的那个<<俩俩乡望>>好吗?"
"好"
我掏出了口琴.这个口琴还是我过生日那天她送我的呢?我一直都没有舍得用.我又轻轻的擦去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泪囊和不争气的.而我竟然为了这个女孩哭了几次.而且是唯一的几次.我开始吹了.声音有点颤抖.
心儿竟然随着唱起了歌.这还是我头一次听到她唱歌呢.
"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月共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 滔滔 人渺渺
青春鸟 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 潇潇 人渺渺
快意刀 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她哭了,泪水从她的歌声传到我的音符中.我的泪水也产生了一种共鸣.这个曲子我反复的吹.一是为了多听几遍.更重要的就是满足她的心愿.
突然,心儿不唱了.一下坐了起来抱着我.
"木,永远不要离开我.不要......"
下意识间我回头看看了看门外.她的母亲欣慰的哭了.
"我会的,我会的...."我抬起她的头.当然她父母的面亲吻了她.注定了一个誓言.......
第二天.我到医院的时候,心儿就不见了.是出院了.东西都没有了.我急忙找到主治医师询问了一下情况.说早上出院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跑出去打车到了她家.看到房门紧锁.邻居说昨天就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打遍了所有可以找到她的电话."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对不起......."
心儿.为什么这么做.老天呀.你对我真的不公平不公平......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没有更换过手机和传呼就等着有一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一直没有来过.从此,我变了.真的变了.连胡子都很少刮.
直到又几个月,他父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里.
到了后.他父亲递给我一封信和一个下药瓶.
我打开这封信.
"木,别怪我.更不要找我.我走了.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去治病了.或许不再回来了.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爱.谢谢你.不要留恋我.把我忘了吧.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
"孩子.你忘了她吧.她走了.就在出院的第二天.她对我说她还爱着你.即使走了也用爱的另一种形式爱着你.你明白吗?自己看吧.这个是她生前的日记.
我接过日记.重重的.可以诠释这个世界的东西.
那个药瓶中的是心儿的泪水.密封的很好.几乎不会流失一滴.
我们到了心儿的墓地.我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和一把口琴.还有我的一小瓶泪水.埋在了她的墓旁.
从那以后，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带着心儿的泪水和日记.还有我的爱情和诗歌.开始了对于这个世界的流浪.找寻着一个个有着雪的影子............
（建议。听着那英的《梦一场》http://game.qd.sd.cn/game/update/20020311144832.swf）
寒冷的爱情、梦一场(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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