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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乱了头发(十四)、航行(二)

风吹乱了头发(十四)




记不得是哪位高人说:“富有,并不是拥有很多,而是奢求很少。”。这句话至今我都没有能真正的领会或是体会。我一直都在试图给我在后面和这段Mady的经历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概括它,但是任凭我的烟一颗颗的燃尽,也没能找到。直到我最终知道一个真相,我才悟到了和前面有关富有的说法合辙的另外一种说法:“空白,并不是感悟很少,而是迷茫太多。”

初秋的树叶,萧萧然落下。那个秋天雨很多。我走在冷冷的雨里,被它漫无边际的笼罩着人生。头顶上混沌的苍穹,低垂如斯,沉默如斯,用它自己灵异的笔触记载着人世万物的变迁。

囡囡又打过几次电话来,都是问我一些关心的话,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感受她的这份关心,很漠然的接线,说几句,然后再很漠然的挂线。直到囡囡最后一次打来电话说她和一文因为我绝交了,我这才有了些情绪,也不知该怎么劝她,只是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开始升腾。囡囡则说得很简单,就是说绝交了,然后就唠家常一样跟我说话。说知道我心里面的人还是牛牛,留给她的只有朋友的位置。还说这样也挺好的,有个知心朋友挺好的。我则不知趣的又转回到谈话的起点,反问他为什么非要和一文绝交这么严重。她就再没回答,然后我们就这样都沉默着,很长时间,再然后,囡囡静静的挂断电话。

我知道,她的心已经被我狠狠的划出了一到痕。我的负罪感一直延续到从囡囡在天津上学的妹妹小珠口中知道,囡囡最后还是和一文和好了,而且顺理成章的作了一文的女朋友。但这都是一年以后的消息。

故事写到这里似乎已经结束了,但是整个故事是从毕业以后的那个闷热夏天开始讲述的。这样就结束,感觉上没头没尾。而且,最关键的,尘封了囡囡之后的经历和我在讲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同时在发生的事,才是给我最大影响和变故的东西。我曾经不可救药的挣扎在其中,变的颓败、麻木,又极端、敏感。



Mady,就像是给我的一个读起来琅琅上口,内容却极其恶毒的诅咒。



雨淅淅沥沥,时停时续的的下了近两个星期。我基本上没有在学校照面,不是神经病的一样在雨中徘徊,就是闷在屋里抽烟和睡觉。大边也没再拉我出去玩,而且他每天都是临近中午回家,和我一起出去吃中饭,然后晚上八九点钟再出去。不用问我也知道,一定是把着不知哪里的女人过夜去了。

家里面有时候静得让人心凉。虽然这只是我和大边租住的房子,但是我还是喜欢称它为家。一来叫着方便,二来它现在的确是唯一可以让我肉体和心灵栖息的地方。卧室的烟缸里已经是满满的一堆烟蒂,压到不能再压,形如长满了枯草的孤坟。我收拾了一下,打算倒掉,却发现了Mady留给我的那个写着电话号码的烟盒。

一串数字,它们是诅咒的开始。踌躇中,我已经将它们整整齐齐的按到了手机的屏幕上。线音响了两声,Mady接了线,很礼貌的问我是谁,我说是小毛。

“我就知道你会再找我的,男人啊……”。

我不知道她说的“男人啊”是在说男人都很好色,还是在说男人都很可怜,只是应了一句:“嗯,男人。”

“什么时候要我过去?”

或许是我想得多了,她的直接了当让我依然生机勃勃的虚荣心有些无法接受,我辩解说:“我想让你有时间的话取走你的衣服,顺便把我的衣服送回来……”。这个理由在说出口的同时,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滑稽可笑!

“呵呵,少来!吐成那德行了,要饭的都不要了!说吧,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

“还真急,男人啊……”,她又说了一遍,可我依然的不知道她是在说男人都很好色,还是在说男人都很可怜。

于是还是没头没脑的应了一句:“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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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1月17日 (待续)




航行(二)




飞越时空的领域

聆听灵魂的呐喊

穿过天之涯 

越过地之极

卸下飘泊的心情

奔向永恒的生命

从今天起 

从此刻起

我将展开崭新的航行
风吹乱了头发(十四)、航行(二)(本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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