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过[三步设计]、我不是过客 连载(二)[三步设计]
我一个人过[三步设计]
原创:三步设计
四年多没有见面的笔友婷说要来见我了。
婷是我高一时认识的,她是那种开朗,说话大大咧咧的女生。
我们通信通了半年,忍不住想要看看对方的样子。她很快寄来了她的相片:齐肩的秀发,略歪着头,依着一棵树,是那样的青春活泼。我盯着她眼睛看的时候,她打电话过来,说收到了我的相片。于是就有了第一次简单的见面。也许我没能留给她什么印象,但是她,那开朗、活泼的影子,就是那次,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虽然我们彼此都忙于各自的学业,几年里,还是飞鸿传书。每隔几天,她的蓝底月牙白的素馨的信笺如期而至,总带给我浅浅深深的快乐。
想不到的是,我进大学后我们靠着E-MAIL和OICQ竟然也保持了联络。
周末,在疲惫里一周之后迟迟而来,约了几个好友去上网。婷在,我那句老套的问候还没有发过去,她就说六月份来看我。我这才想起我们有四年没有见面,也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联络了。
我说:好啊,你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再去火车站接你。
她问我:那你还记的我的样子吗?
我说当然记得啊。潜意识地,我马上从大脑的内存里去寻找一个叫婷的女生,翻过几张模糊的面孔,找到了那个歪着头的她,幸亏我认识的女生不多,还好找。
她就说,只怕我会不认得她了,她没有先前那么好看了。
我告诉她,我
老了,丑了很多。然后,又调侃地说岁月不饶人。
她附和着说,是啊,是啊。
我问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她告诉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干她的老行。
我问她累不累。她回答说还好还好,今天只看了三个病人,只是晚上蚊子比较多。
她又反过来问我,大学里生活怎么样。我就告诉她,感情问题最难处理。
她缠着我,说好久没有听我讲花边新闻了。
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打开了我汩汩的心事。
我喜欢把心情写成故事,喜欢把寂寞变成文字,喜欢把青春的感情问题拿出来和大家一起讨论。很不幸,我这只寂寞的猫被几只异性猫看中,她们如同几只好久不曾问腥的饿猫看见了一条直裸的鱼,就把自己包装成一条腥鱼想来引诱一只空虚的猫。
我无不含无奈与讽刺地说:身边美女如云,花边新闻不断。
她嘟嘟嘴:我不喜欢游戏江湖的人。
――:他们都以为我好耍,我就陪她们玩到底。
――:那你要小心,她们靠攫取别人的感情来满足自己。她在那边为我担心。
――:我会注意把握自己的情感。
――;那你要多注意,不要动了真情。她还是放心不下。
也许是他们看中了我的寂寞,也许是我想给自己创造更多成熟的机会。我是一个略带孩子气的男生,我承认。
――:今天不聊这个话题了,好吗?我征求她的意见。
她忙问我是不是急着下。
时间还早,好友们也没有要下的迹象。我就说,今天就上回瘾。
她说有还几年没有见过我了,还说她总记着那个帅气、忧郁的男生。她很怀念我曾经带给她的惊喜,她印象最深的是一本带心型锁的日记本,她说那段时间正想写日记,谁知道我就送了一本给她,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我问她:写了多少,现在还在吗?
她说:钥匙丢了,舍不得破坏那把小锁,让很多心事过去的现在的都尘封了。
我问她,以前给她写的信还在不在。她说,在啊,在啊,好大一叠两个屉子装呢,接着她又问我怎么今天提到这件事,是不是要学蒙萨(按:蒙萨曾写过一本小说,全篇收录书信,以书信表达情感、反映生活、描写人物)。
我赶紧说不是,只想翻翻以前的心事。她还是那么厉害。
学校进入六月就停课复习。
周末去上网,婷不在,好友栏里也没有几个人,越发感觉无聊,便踱出网吧,在校外溜达了几圈。回到寝室,室友们都回家了,突发奇想,给婷打了个电话。聊得正欢,我不小心摁了一个键,刺耳的嗡嗡声响个不停。婷在那头说,你卡里没有钱了吧,你挂掉,我打给你咯。
她打过来的时候,显得很开心。我问她,她说她喜欢以前的一个学长,今天才得知他也喜欢她。
我说,恩,那好啊,要记得请我吃糖。回味这个糖字的时候,却发现心里是酸的。
她在那头滔滔不绝地说起他们以前如何如何交往,今天又如何如何得知他也喜欢她。我恩,好,哦,啊地附和着。
她又说她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接受他。我神经质地要她好好把握。
她估计自己卡里没有钱了,说过几天就来看我。我说好啊…
电话里头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过了三天,婷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到了火车站。我惊问是不是真的。她说,怎么,不信,也许我二十分钟就到了你寝室下面。我笑她:你又不知道我的寝室在哪里,四十分钟后我去接你。她问我怎么要这么久。我顿了顿:那就三十分钟吧。
火车站出口,我见到了似乎等了很久的婷,她还是那样,齐肩的秀发,提着挎包的她身子略歪着。一见到我就咬着牙,满脸狡黠:你信不信,我今天大K 你一顿,害我等你这么久。我一脸歉意:不好意思,一点小事耽误了。还有什么事比接我更重要吗?她歪着头,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这样吧,我请你吃东西,蛋挞,可爱多,还是‘兰色的月亮’。“哇,这么容易被K啊,难怪那些猫围着你,原来是有腥可图”。
我无奈地跟着笑笑。
她咬着可爱多的时候,我看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吃吧,开心一点吃吧,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只是没讲出来。她没有看我,自言自语:我希望我们的见面不会太寻常。我心里说是的是的。
时间跑到了十二点,我把握得很好,那个时候正和她赶往校外的来往餐馆。
挚缘!有人叫我。我回头,霞一脸疑惑地走过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婷婀娜的身段和娇好的面容。“她是谁?”,霞跑到我的旁边,拿起我的手问。婷一脸迷茫地望着我们,我赶紧介绍:这是我四年多没有见面的朋友,婷。“哼”,霞拉住我的手:“什么时候该不会又出来一个娟吧!?”我背过脸去,示意霞松开手——那样会很尴尬的。我瞟了婷一下,她低着头,不断地咬着嘴唇,两只手握在一起,右手的食指不断摩挲着左手的大拇指。我走向婷,肚子饿了吧,来,带你去一家我认为最好吃的餐馆。霞站在那里没有动,我转过头,没有吃饭就一起来吧。看样子她很生气,我懒得理她。
席间,我和婷滔滔不绝地谈起这几年日子如何如何,说起进大学后生活中很多趣事。婷怕我冷淡了霞,就找话题和霞聊。霞给我端了一杯茶;这是我男朋友,帅吗?婷不再说话,埋着头,扒了一口白米饭细细地咀嚼。霞无奈地摊了摊手。
走出那家餐馆,我支开霞,和婷在市场里转了一圈,路上,我说要送点东西给她,她执意不要,只问我,那年买给她的带锁的日记本在哪里买的,她想那些钥匙应该是膜制的,可以帮她打开那把小锁。我说忘了。我也没有告诉她,那些钥匙不是模制的,一把锁只对一片钥匙。心锁也是一样。
她走后第三天是周末。我去上网,她已经给我留了很多消息。她说她以为我喜欢了她四年,她以为她讲起那个学长,我会很在乎她。原来她错了。
其实她没有错。错的是我,我自己苦苦经营了四年的感情,被我用一天的时间毁了,准确地说是毁在我临时的退缩和一个虚荣的念头上。
那天,我让她等了我三十分钟,是我在这其间给霞打了个电话,要她做我临时的女朋友,条件是请她吃两天的蛋挞和可爱多。
她是带着永远的遗憾离开的这个城市,大概就在当晚,她找到了她的学长,他们告别了寂寞。
我是喜欢她的,可是当幸福来临的时候,我却是那样的自私,那样的矛盾,那样的退缩,我甚至认为我不可能给她承诺。可是,她会需要吗?我不知道。
有朋友说我太现实,霞也告诉我看得出她很在乎我。
夏夜,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外,‘蓝月亮’里飘过那首《
我一个人过》,莫名的伤感让我泪盈于心,心底的痛楚那么明显地突兀起来。炎炎的夏夜,心那么冷那么酸。回味着这四年多自己苦苦经营的感情,心底泛起波澜。笔尖把文字写在了心房上:婷,没有你的日子,今后我一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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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过客 连载(二)[三步设计]
我开始感觉好笑。既为自己,也为她。
前面是个叉路口,我没有提醒她,她惯性地走到了叉路的分歧点,想往左,脚却向右迈了一步,身子一晃,我抓住了她。
她把目光钉在我这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我想逗她,她一脸的严肃,我抿抿嘴,拼命挤出一丝微笑。就那样,两个人彼此盯了好几分钟。她小臂静脉血管突突的心律跳动冲撞着我的掌心,我才记起我抓着她粉白的小臂。我把她扶正,然后松开:掌心积了一层汗。
她的手极不规则地在胸前晃动,然后摩挲了一下上嘴唇:“该,我们该往哪边走?”
我指了一下身后,征求她的意见。
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她的嘴角微露笑意,露出两只可爱的酒窝间以少许羞涩和腼腆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已经喜欢上她。心脏极不规则地撞击我的前胸,像要为我申辩。
往回走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谈文学,谈生活,聊学习期间各种有趣的的事。当她强调她的计算机老师如何搞笑,竟配了很多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一阵大笑之后,我感觉我们似乎相识了很久。
有走了不知多久,她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假如她们都离开了你,你会不会选择我。”
“我现在已经孤身一人,除了
父母。”我一脸的无奈。
“那你喜不喜欢我”
她的大胆实属少见,恐怕貘梦在世也会自叹弗如,甘拜下风。
我提醒她不要忘了那个魔咒。
“魔咒,几个字符而已,告诉你,自小我就死过两次,吉人自有天相。
我不否认我喜欢她,因为我不想和她那双深邃的眼睛过不去,那样,只会把我的内心完全泄露。
“我是为你着想,我永远也不能够忘记高中时离我而去的几位挚友,虽然他们的死与我并无太多的直接关系,但是我只要稍稍努力,他们就不可能那么快离我而去。”
“你就因为这件事转学,开始逃避生活?”
“我没有其他路可选,我害怕我认识的全如那个魔咒所言离我而去,我并非不敢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是不愿意任何人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
“生死轮回只是大自然交替的一般规律”
“我只是担心——”
“你担心什么,你害怕什么?一个人自甘堕落,他就会为自己寻找一千个理由和借口,一切的一切其实是你在给自己寻找各种借口和理由——你根本没有勇气去坦然面对生活。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根本不配做个男子汉。”
她眼里嚼着泪水,一面望着我一面向后退,见我并无太多的悔意,扭过头,朝宿舍跑去。
日子仿佛与恢复了先前的云淡风清。可是我开始对爱情变的如此渴望,甚至很多个夜里总会有那个约定的出现。我又是矛盾的,我除了知道她是这个学校的,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之外我对她仍是一无所知。那个古怪的咒符又无时无刻不敲打我疲惫的灵魂。我总是问自己,以后还能够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吗?我不知道我错过了她会不会后悔,但是我清楚地告诉我自己,我见不到她就会变得疯狂。一连几日,我都会追上去看看米色套裙里裹着的是不是那个叫约定的女生。我在她楼下等了她几日也没有等到,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在懵懵懂懂中度过了难熬的一个月,一个周末,室友们都回家了,惟独留下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浪子。我从镜子里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那样憔悴的面孔和那呆滞的目光。难怪前几天室友会莫名其妙地唱‘想要看你皱纹有多深,你鱼尾纹有几分’。
就在我回味那个余辉中我们并肩走过的黄昏,她打电话过来,完全换了口气,问这问那,我都乖乖做了回答。她说她在校外租了房子,只等我过去,问我是否考虑一下。她强调她希望十分钟后在校门口看见我。
我真的过怕了无聊了苦寂的日子,再说她的出现不正是我日夜期盼的吗?我卸下了身心的疲惫,带着一身的亢奋赶到了校门口。
她化了淡淡的妆,还是那身米色的裙子。“你瘦多了”她一脸的怜惜。
“都是你惹的祸”我试着和她开玩笑。
“怎么,害单相思了?”
“你真是个魔鬼!”
她一头雾水,揩揩脸,大概以为化浓了妆:“怎么?”
“让我成为你爱的奴隶”我很平静地说出口。
她吃吃地笑起来,一脸的鬼胎,然后慢慢把手递给我,我试探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她很温顺地把头靠在我肩上。
那一夜,在她租下的临时的‘家里’,我接受了她的全部温柔。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发誓会用尽一生只爱她一人。
我们俨然一对小情侣出入成双,一有时间我就会带她下馆子,看电影。
民间租下的按间房子已经完成了任务,她搬回了寝室。几天后我把房子廉价租给了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自称为莫子的女孩,她说她在外面找了个工作,临时找不到住处。她搬进去的那晚请我们在外面搓了一顿。约定对她的工作表示怀疑;一个打工妹,会化浓妆,随便搓一顿不下百元。我逗她:“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她捏着我的鼻子:“你啊,最会找各种借口哄女生开心了”。
我们开始在成长过程中学会取舍,我们丢弃了好些一文不值的友谊。生活极其平淡而我发现我们是快乐的。
历史的车轮有转过了一年。
盼望中的周末迟迟而来,我和约定预备去“蓝色港湾”吃一种湘粥,我只和朋友去吃过一次,那种味道我就忘不了,好粥当然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分享。
那个店位置有点偏僻还不算太远,横过国道转上两个弯就到了。刚出了校门,约定突然问我还记不记得那个莫子,然后示意我看左前方。抬头望去,莫子正扶着我们学校的一个领导朝她租下的那间房子走去。我没有理会,心理暗暗怒其不争,我扶着约定从人行道上横过马路。随着一声紧急的刹车,我和约定被强行分开。我被甩开二三米,左手一种钻心的痛,倒在地上我第一反应是闯红灯,然后马上就想到了约定。我快速地爬起来,地上躺着一辆摔得稀烂的南方125,约定仰躺在旁边,我跑过去的时候,开始有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米色的套裙就染红。我跪了下了,不断地亲吻约定的脸,她很努力地想说什么,但稍用力就不断地有液体从她的嘴里流出来,她开始咳嗽,鼻孔里也有液体流出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不断地用衣角去揩那种可怕的红色。旁边有人帮我打了110,约定的脸开始苍白,我把她搂在怀里,酸冷的泪落下来,我不断地要她挺住,说我喜欢她,要和她相守到老,她的面部有点变形,有些僵化,嘴角微微一动,挤出一份奇怪的表情,我吻着她眼角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些涩涩的热热的泪流下来。
急救车上跳下了几名救护人员和护士,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和止血处理就把我们抬上车。那个司机直接送火葬场。车子开的时候,莫子追上车,扔给我一千元,我没有去接,我抱着约定的头简直快疯了,一个劲地催快点快点。莫子陪我们去了市医院。
我的伤不太严重,全身有几处擦伤,左手伤了骨骼,打了几支庆大霉素,吊了几瓶生理盐水。我动手术的时候却是莫子一个人忙这忙那,挂号,缴费,安排病床,取药里里外外一个人跑,忙了一个通宵,一晚没有合眼。
约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嘴上罩着氧气罩,黑红的学从血袋里一滴滴地输进她的身体,下身接着一根排尿排便的管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望着白白的病号衣,我真的好害怕我会在一夜之间失去她,我暗暗祷告老天把罪都罚在我一个人身上,千万不要为难她,她是有权拥有幸福和爱的人。
莫子还是一个人来来回回地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打心里感谢她还有她垫付的一千元。
第二天早上,约定的父母和家属都赶了过来,莫子要我先躲一躲。整件事因我而起,要是我当初不认识她,要是我当初拒绝她,要是我和她不去那个蓝色的港湾,要是我留意一点,要是——约定就不会有今天。我慨叹老天为什么这么偏对我,但是事实摆在面前,我应该对整件事负责,我要对得起约定。他们赶到病房的时候,我正握着约定,一面吻着她的手背,有泪不断地滴在床单上。
据莫子后来讲,我当时整个人疯疯颠颠,约定的父母看着一个目光呆滞,精神崩溃的我不好再说什么。
X光结果出来,颅脑没有什么问题,断了两根肋骨,一根斜插入胃部,一根刺破左肋下方。口腔和鼻内流出来的血是气管和喉的保护性运动挤出来的。
约定醒过来以后,我握着她的手,当着她跪在她父母的旁边:叔叔,阿姨如果你们不嫌弃,今后我就是你们的半个儿子。没有人理会我,约定紧紧抓住我的手:只有她懂我的心情。
约定出院那天,她的家人极力反对在与我交往。医院结帐,莫子又帮我垫付了一千元。
约定被家人带回家修养,我无时无刻不惦念她,那个青春,活泼,富有生命上午她,想她的温柔,想她一脸灿烂的笑。她就像一个精灵在我的生活中倏忽来去,然后无影无踪,存心折磨我。我失魂落魄地在那么大一个校园里走,湖边花丛林阴道上处处有她的影子。
我自以为惊天动地地爱过一场,结果抓在手里的只有透明的空气。四周的风景美得罪人,我的心是枯萎的冬季。
我给家里拍电报要了两千元,钱一到我就给莫子送去,那天我去的不是时候,门敲了半天,来开门的却是那个学校领导。也许是考虑名誉问题,他灰溜溜地走了。我走进去,把钱拍在了桌上,扔给她一句话:"你太令我失望了".莫子死死拽着我不放:“没有办法,我借了她两千块啊。"我刹那惊呆了,想着她在医院里忙这忙那毫无怨言地赶了十二天,我的心软了。
那一晚我留了下来,我们靠着后窗乘着月光尽诉衷肠。她说她父母离异,跟着姑姑在外,原本不会走这条路:"我也是个人,我也要活啊,我是个女人,也有这方面的需要啊!"她越说越激动,说到那个学校领导,天天缠着她,她老早就想他脱离。最后说累了靠在我肩上竟然睡着了。窗外的月光很大,想着和约定一起走过的日日夜夜,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趴在桌上,两只拳头枕着下颌,一动不动盯着我酣睡的丑态。
两天后,那个学校领导扬言要搞死我,说我骗色骗财。学校里呆不下去,因为我的学分已经修满,我向系领导申请提前领取毕业证,结果只领到了结业证。我去和莫子告别。她蓬头垢发地躺在床上,我以为她感冒了,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她一下子坐起来,扑在我怀里:"那家伙不是人——云哥,要是不嫌弃,你就要了我吧!" "我会浪迹天涯,也许会回老家一趟去追寻那个古怪的咒符". "无任你去哪里,我都跟你,我真的不想在你的生活中以一个过客的身份在你的生活中来去匆匆,云哥,我不怕做第二个约定,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说实在话,约定离开我以后,我并没有感觉我需要一个女人,但是念及莫子为我付去的一切,还有她的执著,我狠不下心。
坐在南下的火车上,我搂着莫子,看着她清秀的面容,想着我将和她度过以后的每一天,想起那句“我不怕做第而个约定,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释然了,死都不怕,还怕会没有幸福?
窗外,阳光金灿灿的洒在她的脸上,我吻住了她那张通红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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