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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精彩的科普演讲、陈凯歌:真情真话真口才

一次精彩的科普演讲

　　不久前，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加利福尼亚大学机器人研究中心的发言人、著名的演讲人阿诺德博士进行了一次被誉为当今美国最精彩的科普演讲。
　　“不能不是一大遗憾！”

　　美国是个全球演讲业最发达的国家。每年仅“直接演讲业”的产值高达二十几亿美元。直接演讲是指演讲人直接向听众作演讲。间接演讲则是同听众不见面的演讲，主要是电视演讲或广播演讲。美国人普遍认为，直接演讲是最能展现演讲人水平与应变能力的演讲方式。

　　美国也是世界上听演讲的人数最多的国家，每年仅听各种直接演讲的人次就超过3000万。据美国全国演讲艺术家协会的最新统计表明，爱听直接演讲的人数多年来不仅一直远超过爱听间接演讲的人，而且近年来前者的人数越来越多。如1985年，前者在爱听演讲的总人数占73％，1990年已经升到81％，去年则高达89％。

　　在欧美，爱听演讲的人普遍认为，听直接演讲的味道远胜于间接演讲。这是因为听直接演讲，不仅能更真切更准确地欣赏演讲人的艺术风格和水平，而且听众和演讲人可以“上下呼应”，还可以向演讲者提问，甚至发难。这样更能掂量出演讲人的水平和能力，包括应变能力。因此，欧美演讲界流传着这样一句名言：“真正爱听演讲的人爱听直接演讲，如同真正爱喝咖啡的人爱喝浓咖啡一样。”

　　近年来，随着科学技术知识普及的日益重要，欧美各种科普演讲也随之增多。然而，时下美国和西欧向公众展示的科普演讲却是听众人数最少的演讲。特别是高新技术知识的宣传演讲，商业性听众更是寥若晨星。为数不多的这种演讲，也只能靠有关基金会的赞助才能维持。这显然同科普的重要性是不相称的。

　　美国演讲艺术家协会专家、著名演讲专家史蒂夫强调：“科普演讲无人问津，这不能不是演讲界的一大遗憾！”他还呼吁：“科普演讲功德无量，演讲艺术家应该研究这种演讲如何吸引听众，扩大影响。”

　　阿诺德一向重视科普宣传。他认为一次成功的科普演讲的意义，不亚于一项有价值的发明。

　　经过认真总结，反复比较后，阿诺德认为，许多科普演讲之所以失败，原因主要如下——

　　首先是很多专家为了宣传科普知识，演讲的热情很高，可是他们的演讲词中却充满了抽象的概念和数字，他们的表达虽然逻辑严密、用词准确，可是形象性却太差了，听众味同嚼蜡。有的演讲就是一份科学报告，一般的听众更兴味索然。其次是不少有演讲水平的人，却往往不懂所宣传的科学知识，尤其是高新科技知识，因此在演讲时，或信口开河、胡编乱造，或随意发挥、不得要领。在听众追问下，破绽百露、洋相大出的演讲人，为数也不少，这怎么能不让听众倒胃口？

　　由此，阿诺德认为，成功的科普演讲应该把握如下技巧——

　　首先是演讲人应该对演讲的内容，特别是关键问题，最好有比较透彻的，至少也要有比较准确的认识。其次是演讲应当力求生动形象。为此，应该尽量少用或不用抽象难解的概念和枯燥无味的数字；应当多使用增强电化手段，如幻灯、电视等；演讲人的语言、声音、动作、神情等应该尽可能富有感染力，包括巧妙地制造现场气氛，调动听众情绪等。

　　阿诺德认为自己既是科学家，又是演讲爱好者，进行这方面的探索，义不容辞。

　　经过精心准备后，他“粉墨登场”了。

　　怒目圆睁、龇牙咧嘴的怪物

　　主持人宣布演讲开始。阿诺德面带微笑，从从容容走上讲台。他先在大布幕上打出了一幅逼真的幻灯片，展示了一张奇特有趣的照片。

　　一个人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怪物赫然出现在布幕上——

　　它圆溜溜的大脑袋上长满了尖硬粗壮的“头发”，脸颊、下巴、脖子，甚至鼻子上都布满了稀奇古怪的胡须。像棍子一样的眉毛则高高地倒竖着。它虽然“怒目圆睁”，“龇牙咧嘴”，却显得滑稽可笑（见附照）。

　　正当人们十分好奇，惊讶不已时，阿诺德开口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有谁知道？”

　　这个问题立即引起了所有在场人员的浓厚兴趣。

　　有听众喊道：“我知道，这是一种新发现的巨型蜥蜴！”

　　然而，马上就有人反对：“不像！我敢说，它是至今仍活着的一种奇特的恐龙！”

　　“都不对！它是美国传说多年而一直没有找到的‘大脚怪兽’！”又有人自信地大声说。

　　“不，不，都错了，它是最新发现的‘外星人’！”还有听众的声音更大。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谁都认为自己是对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会场顿时热闹非凡。

　　“请注意，它就在你们的脚底下！”演讲人趁热打铁，提高嗓门。

　　此话一出，会场上立刻“炸开了锅”！

　　有的妇女吓得当场尖叫起来。还有一些胆小的人索性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就逃。有的人虽然比较镇静，可是一时也听不明白，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更多的人则满腹狐疑低头俯身，查看地面。然而，他们都面面相觑，大惑不解：脚下什么也没有呀。

　　“告诉大家吧，它就是加利福尼亚小黑蚁。谁都知道，它们在我们这里无处不在，随时可见，甚至这间屋子里可能就有成百上千！”阿诺德说。

　　原来如此，大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庞然大物”将进入你的血管！

　　但是，我们的兴趣马上又来了：为什么这样“微乎其微”的不蹲下来无法看见的小虫，在照片上竟然会变成一个“庞然大物”呢？

　　“这是我们用最新的超高倍摄影机拍摄的！”演讲人不失时机地作了解释。

　　然而，还没等人们的情绪完全松弛，他又语惊四座：“可是，我们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拍这种小玩意。可以说醉翁之意不在酒，请看它‘脸蛋’旁边的小东西。这是什么？大家有兴趣不妨再猜猜看。”

　　人们又兴致勃勃，各抒己见。

　　“其实，它是一只齿轮！”阿诺德博士的声音更大了。

　　人们又大吃一惊，迷惑不解：“难道真有这么小的齿轮？

　　“它的直径只有30微米！也就是说，诸位的一根头发丝比它还要粗好多倍！”演讲人的语音也升高了。

　　在场的记者再也忍不住了，他们以美国记者特有的尖锐直率的语言，连珠炮似地问——

　　“这么小的玩意，有什么用处呢？”

　　“它是不是一种如同中国微雕——例如在一根头发丝上刻一首唐诗一样，只有观赏价值的工艺品？”

　　……

　　“对不起，在座各位中是不是有人血管里脂肪和胆固醇的含量有些偏高？”演讲人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也平和多了。

　　这还用问吗?在美国，乃至全世界，心血系统的疾病，如高血压、冠心病的发病率逐年上升。目前在欧美它们早已经成为“第一杀手”。而它们的病因大多同脂肪和胆固醇含量偏高有直接关系。

　　“那好。我们准备将这种齿轮装配成一种小小的机器人。它们进入病人的血管后，就能连续不断地识别并破坏血脂和胆固醇，让它们成为一种能被血管排除的垃圾。也就是说，这些小机器人将成为您血管里最勤奋最有效的清道夫！”

　　会场里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生命之河最勇敢的卫士

　　“不信，请看录像！”掌声刚落，演讲人的话又引发起人们更大的兴趣。

　　于是，投影屏幕上出现了这样一组镜头——

　　字幕：2005年的某一天。

　　乌云密布，天气阴沉。图书管理员杰克逊感到头晕目眩，胸闷难忍，不得不来到医院。

　　医生：“我只能坦率地告诉您，您的动脉已经高度粥样硬化，血流严重堵塞。如不迅速治疗，很快就会危及生命。”杰克逊感到非常沮丧，十分害怕。

　　医生马上又会安慰他：“不过，有一种绝妙的新药水，可以快速根治。”

　　杰克逊将信将疑，心想：“几十年的顽症，能行？可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医生取来一瓶“药水”，注入杰克逊的静脉。

　　杰克逊果然感到血流越来越畅通，全身越来越舒适，真是神了。

　　他的情绪顿时也好多了。

　　“这是什么神药？”杰克逊惊喜万分，忍不住问。

　　医生：“其实，里面的药液不是什么化学物质，也不是什么草药的溶液。而是几百万名超微型机器人。它们虽然比红血球还小得多，但是都具有‘生命活性’。它们能从溶解在血液中的葡萄糖和氧气中，得到生存和行动所需的能力能量。它们是你‘生命的河流’——血管中的最忠实的朋友和最勇敢的卫士！”

　　惊心动魄大搏杀

　　演讲人没有想到的是，作为“虚构人物”的医生的这段话，竟然也引起了观众的一阵喝彩。于是，阿诺德灵机一动，决定再来一个“火上浇油”。他大声插入：“请注意，下面的搏斗你死我活，触目惊心，绝对不亚于人类任何一场最残酷的战斗！”

　　人们的兴趣更高了，全都凝神屏息地盯住荧屏。

　　屏幕上旋即出现了这样的一组镜头——

　　这些小小机器人像潜水艇那样在“血液的河流”中，自由自在地流动着。一旦遇到动脉血管中淤积漂浮的胆固醇、脂肪，它们当即毫不留情地扑上去，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将其撕烂嚼碎。

　　同凶恶的病毒相遇时，它们也毫不畏惧，挺身而上。

　　可是，病毒是狡猾的。它们眼看对方来势凶猛，往往会装出一副“缩头缩尾”的可怜相，好像已经投降；或者干脆一下子躺下，一动也不动，似乎已经成了“一具僵尸”。

　　机器人善良大度，它们“大踏步”地从这些已经放下武器的敌人身边走过。但是，受到优待的病毒一俟机器人“擦肩而过”，常常一跃而起，从背后恶狠狠地“咬噬”机器人的“后颈”，“置之死地而后快”。

　　机器人不断地倒下，尸横遍地。

　　画外音：“您别着急，这些机器人体内是有‘纠错更正’的程序的。它们吃了一次亏后，只要不是‘命归黄泉’，便能自动调整行为方式。”

　　于是，机器人不再“老实可欺”。它们见到病毒后，不管它们如何伪装，非要杀它个“支离破碎”“四分五裂”不可。

　　病毒也会随机应变。它们同机器人相遇时，便拼命“鼓胀躯体”，虚张声势，并且张牙舞爪，竭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可是，“大脑”内藏有“超级勇敢”程序的机器人，决不会畏缩不前，它们个个都视死如归，“决心以生命和鲜血”来捍卫“主人”的健康。

　　于是，机器人同病毒进行了更“惨烈”的大搏杀。

　　最后，病毒纷纷被杀死，“尸横遍野”。

　　病毒的碎块不断地渗透出了血管，流入肾脏，最后通过尿液，排出体外。于是动脉畅通无阻，清洁干净……

　　放映结束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将这些小小机器人智能化，让它能识别‘癌细胞’并杀死它们！”演讲人阿诺德举起双手，将全场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会场里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经久不息，还夹杂着美国人特有的表示兴奋和激动的口哨声和跺脚声……

　　当这场演讲的盒录像带在电视台播放后，大量的观众和许多专家都认为，这是迄今为止欧美最成功的一次高新科普知识的宣传演讲。

陈凯歌:真情真话真口才

　
　　陈凯歌，中国“第五代电影导演”的领军人物，被称为“银幕上的追梦人”，他一直在追寻和实现中国电影和中华文明的梦想。从《黄土地》开始，陈凯歌拍电影所追求的，概括成一个字，就是：真———历史的真、生活的真、人性的真、艺术的真！凯歌是搞电影的，却不善于、不屑于作秀，他喜欢讲真话、办真事、抒真情、动真格。本文评说的是凯歌的一个侧面———朴实无华真口才。

　　真挚宽容说朋友

　　陈凯歌和张艺谋，是当代中国电影的两大领军人物。他们俩是电影学院的同学，因合作拍摄《黄土地》而出道成名。在1999年法国戛纳电影节上，张艺谋的《一个都不能少》未能入围，他毅然退出了电影节；而陈凯歌以他的《荆轲刺秦王》，荣获戛纳电影节“最佳艺术贡献奖”。凯歌载誉归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记者：曾在国外获奖最多的张艺谋，这次他的《一个都不能少》，不但未能入围戛纳电影节，而且国内票房也不如人意。对他退出电影节，你是如何看待的呢？

　　凯歌：艺谋以往的片子屡次在国外获奖，那是他多年来对艺术无私奉献的回报，也为中国争了光。这次他退出戛纳，他自有想法和道理，你完全可以当面问他以求得明确的答案。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一部片子的票房成败说明不了什么。艺谋过去拍了不少优秀的片子，我相信他今后的片子，肯定还能在国际上获奖！

　　点评：凯歌这段话在平实中见真情，在简练中寓深刻。第一，对朋友过去的成就评价中肯：不以一次成败论英雄；成就是对奉献的回报；是个人更是祖国的光荣。第二，对朋友目前的处境述说巧妙：不落井下石，不飞短流长，请记者去问他自己，妙。第三，对朋友未来的前景期盼热切：坚信艺谋明天的成就更辉煌。真可谓言简意赅、话短情长啊！

　　真实坦荡谈艺术

　　陈凯歌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畅谈了自己对电影艺术的独特看法。
　　记者：请你谈谈拍电影的苦与乐。
　　凯歌：我拍电影是非常费力的，简直是受苦，受折磨，但我也正是在这中间快乐了我自己！我也常常抱怨拍电影辛苦，而所有的抱怨中间都包含一定的满足。诚实地说，这里面和高尚没有关系，只是因为爱———电影是我的生命！
　　记者：在获得大奖和票房价值这两者之间，你更注重哪方面？
　　凯歌：实话实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提问！你们以为想得奖就能得奖吗？你们以为真正的票房价值是想得到就能得到吗？我做过不同电影节的评委，深知要征服各国的评委多么不容易；我导演过10部电影，深知要征服广大观众多么不容易！老实说，获得大奖———图名，票房价值———谋利，这两者我都不关心！我在做自己的活，我什么都不想！
　　点评：这两段话朴实而奇妙。一听，出乎意料之外：拍电影不谋利不图名，现如今岂不怪哉？一想，尽在情理之中：对于把电影艺术视为生命的陈凯歌，这又不足为怪、顺理成章了。一琢磨，我们更佩服他说得精辟、包含哲理：抱怨中包含了满足，辛苦里孕育着快乐，这就是凯歌的艺术生命辩证法。对电影艺术的执著热爱和忘我追求，使凯歌只顾埋头辛勤耕耘，哪管收获的丰歉！多么朴素的话语，多么崇高的思想境界！
　　真情深意话家庭
　　影星们的爱情、家庭生活，历来为媒体、公众关注。关于这个话题，凯歌同记者曾经有过一段精彩的对话。
　　记者：有人说，你和陈红是才子佳人型的恩爱夫妻，能谈谈自己的看法吗？
　　凯歌：不贴切！我和陈红不是这种关系。才子佳人的意思是待价而沽、等价交换，才子非佳人不娶，佳人非才子不嫁。我们的结合，不因我是才子，她是佳人，我俩的结合是缘分，是命运。我们的关系是顺其自然的，是一种精神共享。
　　记者：你跟陈红是怎样生活的？
　　凯歌：我们快乐地生活着！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我们家跟普通人家没有两样。生活中的陈红忙乎、顾家。我常劝她不要那么忙乎，她说不能啊！其实幸福的女人都是很顾家的，女人不幸福的话就不顾家了。
　　点评：凯歌的这番谈吐既平凡又不平凡。平凡的是他同普通人一样，丈夫无微不至地体贴妻子，妻子忙乎而且顾家，“快乐地生活着”。不平凡的是，他们的结合绝非庸俗的才子佳人等价交换，而是随缘结合，“精神共享”。“幸福的女人很顾家”，朴实的话语揭示了生活的辩证法。平常的话里蕴含着凯歌对幸福的深刻感悟和独到见解，给人以智慧和启迪。

　　真诚低调评自己

　　陈凯歌在电影事业上可谓一路凯歌。他的处女作《黄土地》被视为第五代电影导演的开山之作，中国新电影的里程碑。从影20多年，他执导了《大阅兵》等10部电影，数量不多但部部都是精品佳作。他有5部片子参加了法国戛纳电影节，其中《霸王别姬》获“金棕榈大奖”，《荆轲刺秦王》获“最佳艺术贡献奖”。他本人被评为全球十位“21世纪导演”之一。曾担任世界三大电影节（戛纳、柏林、威尼斯）的评委，曾担任日本、葡萄牙等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对这些令人艳羡的艺术成就，凯歌同记者交谈时却惊人地平静。

　　记者：你如何看待自己今天的成功？你是否为盛名所累？

　　凯歌：首先，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成功的导演。我老是处在一种枕戈待旦的心态之中，随时准备听到集合号声就冲出去。我没有成功者那种高枕无忧的感觉。其次，这两年确有为名所累的倾向，“想赢怕输”的心理在作品中有所流露。现在的我，已不像拍《黄土地》那时，当时只有一片纯净的心。

　　记者：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凯歌：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优点。
　　记者：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凯歌：我最大的缺点是我有很多缺点。比如有时候没有幽默感，比如很极端很偏执，比如不太和人打交道，等等。

　　点评：陈凯歌这番话有三点最出彩。其一，无情的自剖。他直抒胸臆，透明得让人们看见他的脏腑。他坦诚地承认自己有很多缺点，特别是那三个“比如”，看今日之名人，能有几个有这种自知之明？其二，幽默的自嘲。对自己的优缺点，用诙谐的语言作调侃式的陈述，让大家在笑声中感悟到他的真诚。其三，清醒的自励。凯歌在胜利时特别清醒，这是最可贵的。他十分警惕为名所累的倾向，要“枕戈待旦”，不要“高枕无忧”，把自己的心态描述得多么生动而准确。

　　陈凯歌的话语妙在天然去雕饰，做到于平淡之中寓深意，于质朴之中见神奇。这足以说明他炉火纯青的口语表达功力，凸现他敏捷的思维和非常的睿智。

　　陈凯歌在电影艺术的征程上唯真是求、一路凯歌。他的口语表达的真口才同他导演电影的真功夫一样精彩。